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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玻璃外也擠滿了男人和各種冰冷的儀器。
我像動物園裡的珍稀動物，被層層包圍，被肆意觀賞。
這種感覺讓我毛骨悚然。
「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中年男人如此說。
我能做的隻有接受。
之後，每一天都會有男人出現在玻璃外。
他們像參觀動物一樣參觀我。
「真是女人啊，這女人什麼時候能配種？」
「等著吧，在篩選基因匹配度了。」
「真羨慕，不過是有個子宮，就能享受這麼好的資源。我在外麵出生入死，都吃不上她桌上的東西。」
「聽說黑牢裡那個女人還冇屈服，真搞不懂，我要是女的，讓我隨便生十個八個，我也願意！」
「冇錯，躺在那兒就有好日子過，多值啊！」
各式各樣的話湧入耳中。
我陷入極度的恐慌中。
有時心懷愧疚，覺得自己占了末世這麼多資源，是不是真的應該付出些什麼？
有時又心如死灰，覺得自己彆無選擇，不如就此認命……
但一晃神，我又清醒過來。
這裡不是我的世界，我不能在這裡淪為生育的工具。
我要逃！
經過幾日的觀察，我發現衛生間是唯一冇有被監控的地方。
而衛生間的天花板上，有一個通風口。
金屬格柵，四顆螺絲固定。
我偷偷留下飯食的金屬叉，弄了許久才把螺絲鬆開。
正想拆開看看上麵的情況。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趕忙虛擰上螺絲，走出衛生間。
是那個被稱作首領的中年男人。
「好訊息。」
他語氣輕鬆，帶著笑意，「基因匹配的結果出來了。按照你的基因序列，我們篩選出了幾位匹配度最高的配種者。」
「明天，我會帶匹配度最高的兩人來見你，你做好準備。」
3
我冇想到，基因匹配的結果來得這麼快。
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我捏著衣角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臉上卻不敢泄露絲毫異樣，隻輕輕點了點頭。
不能再等了。
當天夜裡，我決定逃跑。
再次擰開通風口的螺絲，我站在馬桶上，借力爬了上去。
管道裡漆黑一片，瀰漫著鐵鏽和塵土的氣息。
我手腳並用往前爬，膝蓋磕得生疼，手掌劃出血痕。
可我不敢停。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絲光亮。
我把長髮捲起來，塞進帽子裡，又用泥灰塗臟了臉。
做完這些，才用力踢開通風口的格柵，跳了出去。
在這之前，我曾抱著一絲幻想。
是不是爬出這棟樓後，外麵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不再是一群又一群壓抑瘋狂的男人。
而是我所熟悉的繁華城市，紅男綠女。
可我看到的，是高聳的城牆。
城牆上有持槍的男人把守，探照燈來回掃射。
路上來來往往的隻有男人，他們穿著粗糙的工裝或軍服，步履匆匆。
我不得不東躲西藏，一路將臉藏在陰影裡。
最後，我躲進一處廢棄的倉庫，在一個破損的木箱裡，和衣睡了一夜。
待我醒來，街道上的巡邏士兵已是三五成群。
看見跟我個頭差不多的男人，就會攔下來細細盤查。
我知道，他們在找我。
而我，必須儘快找到回原世界的方法。
我一邊打聽訊息，一邊躲避盤查。
吃飯是個大問題。
末世物資匱乏，工作機會極少。
我隻能偽裝成男人，做點搬運的散活。
常常累一天下來，隻能得到一個餿了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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