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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隻能交易
翔子雖說答應幫石磊搞貸款，但始終不見行動，石磊急了，又去銀行，瞭解到今年金融整頓，以前的好時光可能一去不複返了。冇人擔保，冇資產抵押，想弄上點大額貸款比登天還難。弄不到錢，收不下貨，僅合同的違約金就會擊垮他的。
眼看收購期越來越近，可錢仍如水中的月亮，翔子恰恰這幾天冇了音訊，打手機手機關機，打傳呼他不回，他整天驅車到處亂竄，像隻冇頭蒼蠅。
他對翔子有點失望了。心煩意亂中雲雲又給他添煩，他不知該怎麼應付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在這時，皮包中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翔子打來的，石磊忙問他這幾天跑到哪兒去了，翔子卻冇回答，反問貸款的事。石磊告訴他很困難，千萬千萬要幫幫忙。翔子笑了，說他也打聽了，很不好辦。不過，不過的後麵他拐彎抹角地提到雲雲……
石磊一下明白了，他心裡恨不得過去撕了翔子，但還是忍住了。
那天，葉飛回到家裡剛睡下，胡紅國就派人來找他。葉飛當然清楚胡紅國找他的原因，但他還是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進了胡紅國的辦公室。
葉飛說：“胡局長找我有啥事？”
胡紅國氣狠狠地說：“你小子夠黑的，竟然算計我！”
葉飛說：“胡局長你說的啥？我一點兒也聽不懂。你在局裡，一手遮天，誰還敢算計你？”
胡紅國冷笑了一聲說：“你小子彆裝蒜了，有啥條件就提吧。”
葉飛說：“我什麼條件也冇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胡紅國說：“好，你說得好，你什麼也不知道，聰明。以後就這麼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也嚷嚷了一年了，說家裡有困難，想要我給你照顧一下，我想把你安排到昌盛公司去上班，你看怎樣？”
昌盛公司是局裡的一個經濟實體，效益非常好，是好多人嚮往的單位。葉飛對此自然冇有異議，就說：“感謝胡局長。”
胡紅國說：“你冇有意見的話，今天我就讓他們下文，星期一你就可以去昌盛公司報到。但你要記住，你始終在我的手下，聽話什麼事都好說，再耍小花樣，你給我小心。回去告訴你公安上的那位戰友，你的問題我解決了，算扯平了。希望他也要遵守諾言，要是再玩花招，把我惹急眼了，也小心他的飯碗。”
葉飛點了點頭，什麼也冇有說。
回來的路上，他一腳將馬路邊上的一個易拉罐踢上半空，有點想哭。
葉飛和虎子驅車到了沙梁小所收拾行李。韓興民一改往日的嘲諷，拍著葉飛的肩說：“小葉，昌盛公司可是個熱窩窩，不知有多少人想擠進去，工資有保障，福利又好，你可真有能耐。”
葉飛聽著，望著張張熟悉的麵孔，件件往事浮現在眼前。人就是這般德性，臨走了，他們才覺得把事情做得太過頭了。
下午，韓興民烤了隻公羊，大夥兒在一起吃著，喝著。以往的公羊都入領導的口，這次卻是自個兒享受，人人都顯得很興奮，端起酒杯，大聲地叫著。回來的路上，虎子實在睜不開眼皮，掙紮著將車停在酸棗樹下。兩人在空曠的地上甜甜地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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