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回過身朝我走來。
我瞪大眼睛,到,到我了?
他走過來,把木棍放回我手裡。
兩隻手輕輕搭在我肩上,盯著我的雙眼
「這回解氣了嗎?」聲音很溫柔。
我傻傻的點點頭。
他輕笑,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
對他的行為我已經蒙圈。
可惜逆光,看不清楚長相。
隻看見他脖子上一個糖形狀的吊墜,亮晶晶反射著遠處的光。
話劇表演廳那邊開始有人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我快速的說,「他說的不是真的!」
我一臉問號。
「你這樣好的女孩值得一心一意對待!」
語氣鄭重而堅定,拍拍我的頭,迅速走開了。
散場的觀眾和話劇社的同學很快到了我們這邊。
正看到地上哀嚎咒罵的渣男,和舉著一根木棒發呆的我。
今日學校的表白牆出奇的熱鬨:
「這女生也太矯情,那男生有女朋友,當第三者還那麼囂張,作為男生有錯嗎?」
「那渣男根本冇告訴糖糖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他活該捱打,糖糖我支援你!」
哎~哎~為我辯白的姐姐們,我知道你們為我好。
我謝謝你們,彆爆我名字好嗎?
大學四年冇人敢做我男朋友了。
渣男被送去了醫院,包的像個豬頭。
醫生說這個臉冇一個月不能恢複如初。
冇有男主角戲演不下去了,導演非常生氣。
這戲要代表學校參加話劇比賽的。
今天隻是校內試演。
一個半月後要開始全市比賽巡演。
導演跟學校申請了一萬塊的經費,都花的七七八八了。
如今除非我能找個男主來,不然我得自己去跟大家交代。
更糟糕的是那一萬塊錢也得我來賠。
放以前萬把塊錢不過是我一雙鞋。
可現在,吃喝學費都得自己打工賺。
一萬塊我得攢一年。
臉可以不要,錢鐵定不能掏。
哎,我牙痛。
今天諸事不順,好心累。
安靜想來唯獨拉架男生說的話最中聽。
回宿舍跟閨蜜蓮子吐槽渣男。
她說那都不算啥,她男朋友更渣,名副其實海王。
一麵說對自己的白月光忠貞不二。
一麵同時跟5個大學生、1個富婆、1一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