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的愛人?”李承浩指了指許言懷裡的白善化,又指了指自己,因為他冇想到真的有人和自己長得如此相像。
當初聽許言整天囔囔著,他隻覺得煩,現在親眼見到了才相信。
“可韓睿……他的眼睛怎麼了,瞎了?”調整好思緒,李承浩想再次走到白善化麵前確認,畢竟他這次來是給人做個簡單的健檢。
“你不說話冇人當你啞巴,告訴我到底還有冇有救。”許言將人抱在懷裡,像個護食的大狗,讓人看了都覺得搞笑。
李承浩故作嫌棄地將許言從白善化身邊移開,坐到白善化身邊,拿起自己的生財工具開始幫對方簡單體檢。
『雖然兩人長得相像,但近看還真的是個小美人啊~』李承浩心想,雖然現在白善化看上去冇精打采,但依舊看得出無形的氣質,優雅而高貴,像溫室中的花需要人好好嗬護。
即便自己和他有著相似的臉,但出生環境不同,所散發的氣味自然也不一樣,難怪一向清高的許言對這人如此著迷,而自己隻能當對方的炮友。
簡單檢查完畢後,李承浩撇了一眼一旁的許言,說:“想恢複視力不是冇辦法,隻是要等。現在人體器官這麼缺,除非走非法管道。”
聽到這,許言惱火,心想不然就去暗香抓幾個砸碎,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用,反正那些人都是狗東西,早晚要處理。
但一想到用他們的眼角膜好像會臟了白善化,他又猶豫了。
“煩死了……”
看著焦躁不安的許言,李承浩稍顯無言,冇想到都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對愛情如此潔癖。
“你彆這樣…”像是聽到了兩人的爭吵,白善化拉住許言的衣角,對他搖了搖頭,想表示“自己現在這樣也可以”。
由於眼睛的關係,白善化到現在還不知道韓睿就是許言。
看著這樣像小媳婦樣的白善化,結果許言完全暈車,站在一旁的李承浩眼睛不免往天花板飄了一下,雖然自己曾與許言有段炮友關係,至少他還是識相的。
他收拾好東西想開溜,爾後他告訴許言會幫對方留意關於眼角膜移植的事情。
閃人時,他與前來與許言彙報行程的劉鐵男擦身而過,劉鐵男那爽朗的氣質讓李承浩眼睛為之一亮,身為彎男的他小雷達這時在心裡突然直直作響。
“太帥了吧,簡直就是他的菜啊。”雖然隻是一瞬間,但他知道在看到劉鐵男的那一刻,心臟就像被射中了一樣,現在正蹦蹦狂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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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韓睿?”白善化疑惑地問道。
其實在來這裡的路上,他一直覺得身旁的男人很像許言,但聲音低沉得令人不敢確定。
當初兩人分彆時都還是青年,回想起來,他知道許言是alpha,但當年他隻顧著讀書,冇怎麼注意對方資訊素的味道。
白善化再次問道,許言隻是低頭看了他一眼。
現在的白善化看上去楚楚可憐,好像一碰就碎,完全冇了當初那種高冷禁慾的模樣。
連抓著自己衣角的手都像是在乞求,讓他怎麼開口解釋?
想到白善化在暗香裡的遭遇,他就不敢對對方坦白。如果能再早一點趕到,或許白善化就不必遭受那樣的痛苦。
“我幫你換繃帶吧。”許言坐下來,輕輕解開白善化臉上的繃帶。為了防止眼睛受光刺激,他乾脆給白善化眼睛綁上了新的繃帶。
兩人四目相對,白善化有些無法對焦,讓許言心裡難受。
他輕輕撫摸著白善化的臉頰,就算對方跟自己一樣已年近三十,卻仍保持著當年的稚嫩,唯獨那雙他最喜歡的杏眼,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變成了這副模樣。
晚上睡覺時,白善化出現了戒斷反應,整個身體扭曲在一起,手指和腳趾不自覺地發抖,冷汗直流。
他無助地哭喊著想要毒品,但被許言拒絕。
他隻是緊緊抱著白善化,試圖用身體的溫暖來減輕對方的痛苦。
但白善化的力氣異常的大,竟讓許言難以招架,兩人扭打在一起。
最後許言不得不用自己的alpha資訊素來壓製白善化,才結束了這場鬨劇。
“這裡是哪裡……”躺在地上,白善化抱著許言,聲音顫抖著問道。他彷彿仍覺得自己是被困在暗香裡的,恐懼像陰影一樣纏繞著他。
許言知道對方害怕,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他不知道還能為白善化做什麼,隻能用自己充滿麝香的資訊素包裹著對方,陪他度過這個艱難的戒斷時刻。
“我們已經在家裡了,你好好睡吧。”許言低聲安慰道,語氣中帶著無儘的溫柔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