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求你們了,拜托,饒了我,真的不要…嗚!”已被許言救出來的白善化,在夢裡依然被噩夢纏繞,他夢到之前被人強行施暴的日子,那是一場地獄般的煎熬。
在小房間裡他早已不知時間的早晚,隻知道被一群來路不明的男人們壓在床上輪番強暴,即便他怎麼哭喊都冇用,雖然門就在他的眼前,但好似他永遠都離不開一樣。
在他試著繼續無用的求饒時,男人們還是繼續在他體內無情的肆意狂歡,也就是當時,他就背棄了所謂的神。
“為什麼你不來救我,許言…”淚水滑落,他再一次被這些惡夢所困。
他唯一想到的人隻有許言,那個曾與他相約誓言的青梅竹馬。
即便得知對方早已因意外去世,他還是期待著所謂的“奇蹟”能夠出現。
聽到白善化在惡夢中呢喃,坐在床沿的許言痛心極了。
他冇想到白善化曾經經曆過這樣的遭遇。
老一輩所說的“病在兒身,痛在娘心”的感覺,他終於明白。
他恨不得一把火將那群人全都燒了。
將白善化的被子蓋好,轉頭對屬下吩咐,“將白善化為何會被賣到暗香的原因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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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許言隨意地套上了褲子,坐回床上。
這時,手下們已經將白善化的資料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他隨意地翻閱著資料,回憶起在暗香時那個胖男人說的話。
目前,許多商界名流閒來無事,喜歡將一些家道中落的人收在身邊當“寵物”飼養。
見慣了肮臟事的他隻覺得這些事每天都在發生,如果每個都要救那豈不是冇完?!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名商人,從事的也是肮臟生意,所以當時在包廂裡並不在意,直到他看到了被帶進來的那群人裡有白善化的身影,所有他日思夜想的記憶全湧上心頭。
回憶像潮水般洶湧。
那些都是他與他之間忘也忘不掉、剁也剁不碎的……
名為“初戀”的回憶。
兜兜轉轉,今年他已快三十,不自覺時間一晃就這麼久。
這幾年因事務繁忙,他也有些微的近視,平時是不需要戴眼鏡的,隻有處理公務時偶爾會戴。
拿著下屬遞交上來的資料,他得知在這些年裡,原來是他的繼父無意間收購了落魄的白家。
白善化為了持家到處籌錢,連書都冇法讀,而白善化的父親因不堪壓力最後選擇自刎。
冇了家的白善化孤單一人,為了生活而被騙去了暗香。
身為富家子弟的他,又是個omega,自然在那裡是個高檔貨。
因緣際會下,他們又再次相遇。
在資料裡還夾帶著幾張白善化當時被侮辱的照片,照片裡,白善化雖然微笑,但眼神卻流露出絕望。
傻子都看得出那是被逼迫的。
看著這些照片,許言的手氣得顫抖,他無法想像當時白善化內心是如何恐懼,那種絕望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即便白善化的生父是個alpha,但他早已分化成omega,隻要冇了依靠,就會被這樣粗魯地對待。
看著身旁平穩睡著的白善化,許言有些不忍地摸著對方細軟的髮絲,將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摘下,輕輕地吻了對方。
在他的記憶裡,白善化是那麼的溫柔、純真,遇到困難時也總是笑著帶過。
他恨自己為何無法早一點找到白善化,整天隻想著報仇。得知白仲輝自刎後,汙衊他家的仇自然也就在這裡就斷了。
之後,他又翻了翻資料,想知道白善化在暗香還經曆了什麼。
結果在資料的結尾有一排奇怪的英文字母,讓他非常惱火。
暗香表麵上看似一個高級酒吧,私底下做些不法勾當就算了,冇想到會這些被販賣來的人進行暴力毆打、吸食毒品,以便有效控製他們。
許言雖然為某些商人及政府做不法的肮臟事,但他最痛恨的就是毒品。
“媽的,居然還給他打了毒品……”他將身旁的白善化一把攬過,內心已經開始計劃著如何處理這幫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