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白善化雖然人緣不大好,是某些人的眼中釘,但由於成績排名全學年第一,所以大多抵銷掉些閒言碎語。
許言因為是
Alpha,被高中籃球校隊招攬。
他常以如果考不好就會被剃除為藉口,纏著白善化陪他讀書,雖然家裡老是給他一堆忙不完的作業,但與許言相處是他唯一的喘息時間。
即使兩人不同班級,依然可以看見許言有空時像大型掛件般“扒”在白善化身上,像母鴨帶著小鴨一樣到處走。
白善化也縱容著他。
學校不允許學生在校內私用手機,即使持有手機也被嚴格管控,隻能進行簡單通訊,很不自由。
為此,白善化還抱怨了很久,但許言卻很高興,因為這樣他又多了與白善化相處的時間。
“一切都是為我們好,你就忍一下吧,很快就能過去。”他總是這麼勸,實則藏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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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偷懶了,這樣下去哪讀得完啊!”白善化拿著書敲了一下偷睡覺的許言,坐在許言對麵,白善化一臉嚴肅像個小老師的樣子,他好不容易從家裡偷溜出來幫許言補習,可許言總藉機偷懶,最後隻剩他自己在讀書。
許言這時裝得無辜,故意一個側身倒在地上哀號,說什麼都讀不下去,還鬼叫著自己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發明學校這種東西就是罪大惡極,極度造孽啊!
“你正經點,還有校隊比賽呢,考不好怎麼辦?”
其實許言並非不會讀書,也不是不愛讀書,他就隻是想將白善化從那個恐怖的白家拉出來。
小時候,當看到白善化被家教狠狠體罰時他都有種想衝上去殺人的衝動。
他想衝上去保護白善化,他恨當時的自己太弱小冇有力量,最後也隻能遞給對方一張冇什麼用的麵紙擦拭眼淚。
許言是alpha,各項能力都很好,之所以保持資質平平是他選擇禮讓給他喜歡的人,避免愛人再受到懲罰。
白善化拉扯著許言想讓他起身繼續讀書,而許言倏地起身,將白善化攬過肩膀,兩人瞬間距離曖昧。
白善化感受到了許言鼻間的獨特氣息——迷人的麝香,有點甜甜的蜜香,讓人迷醉。
意識到尷尬,白善化趕緊推開許言,拉開距離,慌忙地理了理頭髮,再偷瞄了一眼。
雖然許言看起來冇什麼反應,但白善化的心跳卻莫名加快了。
“應該…還不是發熱期吧?”
突然傳來麻雀的吱叫聲吸引了白善化的注意,他發現一隻受傷的麻雀倒在許言的房間窗前。
“怎麼了?”許言問道,雖然手中還留著白善化的餘溫,但他裝作冇事。
“牠受傷了……”白善化捧著小麻雀向許言求救,希望他幫忙。雖然覺得麻煩,但礙於心上人的哀求,還是聽話地接過麻雀,小心地給牠包紮。
“小心點,彆弄傷牠了。”小麻雀痛得掙紮,白善化很是心急,但許言包紮得很細心,不久就將牠安頓好了。
“對我也冇那麼用心過…”許言嘟嘴抱怨,看著白善化這麼關心受傷的麻雀他不免有些忌妒。
包紮麻雀時,他偷偷瞄著靠近的白善化,對方的唇微微張著,唇上閃著水波紋,大大的杏眼靈巧轉動,讓他心跳漏了幾拍,一股熱氣從下體竄上。
他趕緊側過身,加緊包紮以免尷尬。
“這樣大致上冇問題了,過幾天應該能飛了。”處理好麻雀傷口,兩人都忘記了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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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白善化又來許言家讀書,這次帶了小米給麻雀吃。
“言言呢?”白善化很興奮,這幾天他為了能跟小麻雀玩他可是提前完成了很多的作業才能被放出來的。
“什麼言言啊?”許言坐在地上,無聊的翻著漫畫迴應著。
“就是小麻雀啊。”白善化將自己的參考書放下後東張西望的找,可就是冇看到小麻雀的身影。
“早飛走了。”許言無奈迴應著,受傷的小麻雀傷早好了,他有試圖放走牠,可每次那麻雀飛走後都會再回來,搞得他很煩。
“你知道印痕行為嗎?”白善化對小麻雀的這個行為做出瞭解釋,代表小麻雀認定了許言就是他的救命恩人,牠會一輩子跟著他,才導致於不停的回來尋找許言。
許言聽完後隻覺得無聊,且不感興趣,催促著白善化趕緊教他作業,少聊麻雀的事,他聽了就煩。
後來等晚間白善化回家後,許言翻了下垃圾桶,有隻被扭斷脖子的麻雀就死在裡麵。
許言看了看,眼神有些冰冷的將垃圾袋包好往外麵的集中箱丟。
“你太礙眼了…”他感覺白善化這幾天跑來都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這隻麻雀,甚至還取了名字,他簡直忌妒心都快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