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受到自己父親母親的洗腦,要嫁給太子為自己的家族掙一份榮耀。
還有在麵對太子時,太子眼中隻有林允初,她處處比不上林允初。這份壓力又進一步催化了她。
終於,她情緒爆發,忍無可忍。
命人將我按壓住。
我避開薑夢茹的視線,被壓在背後的手向屋後做出了個手勢。
表麵上卻故意做出一副慌亂的樣子。
果不其然,薑夢茹看到我這副驚恐受挫的樣子,內心暢快不已。
連屋子都懶得搜了,直接命人押著我帶回她母家。
薑太傅不在家。
太傅夫人看到女兒回來,命人端茶遞水。
母女兩個說了好一會話,薑夢茹想到什麼,屏退下人,在母親耳邊私語。
夫人聽後,卻略顯猶疑。
薑夢茹看出母親心之所向,拍拍她的手。
“母親是不是忘記了,如今女人可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妃。
她林允初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罪臣之女。就算太子知道又如何,他斷斷不會為了她惹皇上惱怒。”
看到薑夢茹如此氣定神閒,太傅夫人也不好說什麼。
罷了罷了,他終究是女兒的父親,到時她再求求太傅,留下太子一命,也是許了女兒對他的一片癡情。
沉浸在抓住林允初快感中的薑夢茹,眼中儘是狂傲,並冇有注意到母親的神色。
這邊我被關押在太傅宅院一個偏僻柴房中,正在想著目前的處境。
蕭承南臨走時給我留了個暗衛,讓我有什麼事情找他。
本來是要給我派一隊暗衛的,都是太子精心培養出來的武藝高強,以一敵十的精衛。
相比自己,我更擔心蕭承南在外的凶險,堅決地隻留下一人。
蕭承南拗不過我,隻好留下了一人。
那日我製止了暗衛意圖前來營救,而是暗示他去通知太子。
畢竟當日薑夢茹帶了足足有二十幾人,不說雙方力量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