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澄到底有沒有腦啊,竟然敢闖進大老闆會議室,這會兒還沒下來,不會被大老闆丟出公司了吧?”
“照我說,那也是自找的,不過膽子也真大,竟然反其道而行,明知道大老闆有潔癖,還故意趴到大老闆上想勾搭他,還好大老闆不吃那一套。”
“我看是窮瘋了,嗬嗬……”
“哎呀,你們別這麼說,畢竟都是同事,應該也是不小心摔跤了,正巧撞到大老闆上去。”
“巧婷,你太天真了,哪來這麼巧的事啊,別人不摔跤,就摔?”
“是啊巧婷,大家都是同事,搶你借調名額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沒有啦,是比我優秀,宋總監才推薦的。”
“你就別替說話了,誰不知道宋總監最開始是推薦你的啊……”
辦公室裡的八卦聲有點大,也很投,江以澄冷著臉走進來時,誰都沒發現。
“你們積點口德吧,澄澄平時對你們也不差,你們誰的忙沒幫過?”
蕓姐似是再也聽不下去了,起怒視一群嚼舌的同事。
眾人齊齊閉。
“澄澄?”
蕓姐餘看到門口的江以澄時一驚,忙上前關心道,
“你沒事吧,對不起啊,我沒陪著你,領導不許我們圍觀,把我們都趕走了。”
“我沒事。”
江以澄淺淺扯,“收拾收拾我就走。”
蕓姐愣了下:“……大老闆,就沒有一點商量餘地?”
江以澄淡笑不語,眸一轉,掃向一群神各異著的‘同事’們。
最後目定在宋巧婷妝容致的臉上。
宋巧婷上下打量一眼,紅勾起,眼底難掩輕蔑。
頭發糟糟的,口紅花了,子也皺的,估計坐會議室地上撒潑,哭了半天求大老闆吧。
打量間,江以澄一步一步走近。
神平靜,一聲輕喚:
“宋巧婷……”
宋巧婷雙手環,下頜一抬。
“江以澄,你的事太憾了,可惜我們都幫不了你……”
話音未落,一記掌風甩向臉。
“啪”的一聲悶響。
眾人驚呼。
宋巧婷臉都偏了,捂著臉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
“為什麼不敢?”
江以澄掌心也打麻了,聲音冷厲,
“你跟們嚼舌,顛倒黑白,不該打嗎?你績效比我差,方案做的沒我好,借調名額我需要搶你的?”
“還有,我子上的泡麪油漬,是你弄上去的吧。”
“在樓下大家散開時,把我撞倒的人,也是你!”
“我不打你,打誰?”
宋巧婷剛要打回去,滯住,憤恨的眼閃了下,心虛地大聲喝斥:
“別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現在被公司開除了,還想汙衊我陷害你。”
“陷害我?”
江以澄笑不及眼底,“我有說過你陷害我嗎”
角揚起一諷刺:
“你倒是不打自招了。”
“你做這些,就是聽到大家說,大老闆有潔癖,連書噴了香水都會被開除吧。”
“所以你故意用我吃完的泡麪湯水,把我子弄臟,想讓大老闆聞到後也把我開了,我一走,你就能頂上借調的名額。”
“至於為什麼又撞我,無非就是怕大老闆聞不到我上的泡麪味唄,讓我摔出去了全場焦點,大老闆才會注意到我。”
話音落下,宋巧婷臉都白了,環的手早垂在側攥著子。
眾人愕然,麵麵相覷。
“你……胡說八道……”
宋巧婷似是被人汙衊了,氣到口拙,滿臉委屈,
“江以澄,我沒做過的事,你別賴到我頭上,當時那麼多人在場,蕓姐也在啊,你偏偏就針對我。”
“就是啊,江以澄,凡事要講證據的,你別狗急跳墻,專挑柿子。”
有同事替宋巧婷打抱不平。
“阿蕓,你也說兩句,你不是也在?”
迎上眾人視線,蕓姐看了看江以澄,皺眉回憶。
“當時太張,注意力都在大老闆上,其他人我都沒留意。”
宋巧婷攥著子的手一鬆,滿臉氣憤:
“江以澄,你拿出證據來啊,要是沒有證據,你必須讓我還一掌,還要給我鄭重道歉。”
其他同事紛紛附和。
“證據在公司監控裡,你自己去查。”
江以澄嗤笑,“再去翻翻公司垃圾桶,你的作案工應該還躺在裡麵。”
下樓時的子都是乾凈的,不然一路上早被人發現了。
顯然就是在謝聿臣出現那會兒,趁大家注意力都在他上,宋巧婷在背後噴上去的。
不管的作案工是什麼,怕被人發現,肯定會就近扔掉。
“這算什麼證據?江以澄,你也太離譜了。”
宋巧婷心跳加速,保持鎮定斥責。
江以澄猛地一把揪住垂在前的頭發。
宋巧婷吃痛:“你瘋了……”
對上江以澄那雙似察一切的銳利眸子時,惱怒閉。
“對我來說,不需要看到證據。”
江以澄靠近臉,平靜神下出些許瘋狂,
“我自己的判斷,就是證據。”
“你該慶幸我隻打了你一掌。”
因為很清楚,真正導致被開除的,並不是宋巧婷做的這些事。
宋巧婷怔住了,為江以澄的狂妄。
“別再惹我,以前是懶得跟你計較,現在我都要走了,自然無所謂,我不介意你陪我一起失業吃泡麪,懂嗎?”
頭皮的疼痛讓宋巧婷紅著眼直點頭。
辦公室裡靜得落針可聞。
直到江以澄鬆開手,回到工位上收拾東西。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的江以澄真嚇人。
江以澄在公司待了五個月,私人品並不算太多,一個箱子剛好裝滿。
抱著箱子,肩上還挎了個大大的帆布包,裝著換下來的備用鞋。
離開辦公室時,隻有蕓姐關心道:“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還在上班呢,大家都盯著你,我自己可以的。”
搖頭拒絕了。
下到公司一樓,穿過大堂時腳步頓了下。
想到那該死的男人,咬了咬牙。
要不給賠償十倍工資,天天去鼎盛集團堵他,還要去網上曝他。
-
一輛黑邁赫從停車場緩緩駛離。
副駕駛上,孫特助往外隨意一瞥,旁邊一道狼狽影便了眼簾。
抱著個紙箱,一走一瘸,走兩步停下來口氣,又抬起胳膊肘蹭了蹭臉上的汗。
唉,這小姑娘也怪可憐的。
“你可以下車陪。”
冷不丁,後座傳來冷颼颼的一聲,孫特助訕笑收回視線,輕拍下。
這怎麼就管不住呢。
邁赫很快從江以澄旁駛過。
隔著車窗,謝聿臣幽眸一轉,低眸調整腕錶。
“讓張全把賠償馬上轉給,我不想明天一早看到自己上頭條,標題是,冷資本家謝聿臣,榨員工汗錢。”
孫特助一怔,角不住笑。
難得見老闆幽默一回,雖然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