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逼我淨身出戶。
我不想便宜張強這個人渣。
我雖心有不甘,可是張強居然趁我找工作的空隙,讓他家人偷偷將瑩瑩從幼兒園帶回老家,這次我幸運的把瑩瑩找了回來,下次呢?
瑩瑩才五歲,錢可以賺,我不敢拿女兒去賭。
我正準備打電話給張強告訴他,隻要他家人以後彆來騷擾瑩瑩,我可以隻要女兒和那套爛尾彆墅,誰知張強先我一步打來了電話:“瑩瑩和我們現在住的大平層歸你,城南的彆墅歸我,存款一人一半,同意現在就去離。”
那一刻我甚至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與我拉扯了三年之久,不惜以女兒撫養權逼我淨身出戶的出軌男,我幾乎要妥協之際,竟然自動放棄了我們共同打拚多年買下的市中心的大平層,隻要城南爛尾的半山彆墅。
這和淨身出戶有什麼區彆?
女兒是我的軟肋。
張強自認為手握我的軟肋,不止一次揚言即便離婚也得讓我淨身出戶,不同意就要和我耗到死。
怎麼可能放著市值上千萬的市中心大平層不要,而選擇已經爛尾的半山彆墅?
我雖不明白張強為什麼突然轉變態度,但對我這麼有利的條件,我不可能不同意,更不可能錯過,當即便去民政局和張強申請離婚。
2
正式拿離婚證的時候,張強的小三柳如煙也來了。
我的離婚證剛到手,柳如煙就和張強去領了結婚證,領證的時候她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睥睨著我:“現在我纔是張強的老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他!”
抓張強出軌的時候,我調查過柳如煙,她出生重男輕女家庭,冇參加高考就被父母逼著出來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