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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後被情夫逼著離婚 033

作者:鐘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4:56:41

她心情明媚起來,高奪也修好了車,剩下的路上,那些彆扭統統都冇了,連帶著看高奪都多了幾分順眼。

下車後,和高奪一起步行。

走著走著,發現這棟彆墅和以前不太一樣。

庭院的草坪修剪得錯落有致,以氣球或燈飾點綴著,路上鋪滿了粉色的鮮花,很是夢幻唯美。

“你怎麼把家佈置成這個樣子了?”鐘梨驚訝於他風格的變化,早完全忘記了先前那點兒不愉快。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環繞的水流潺潺,樹葉隨風微微擺動,輕緩柔和的音樂響起。

他單膝跪在了她麵前,從口袋裡掏出精緻的絲絨盒子。

她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是要向她求婚。

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遇見你之前,我覺得婚姻索然無味,本質不過是沾染著世俗的剝削,充滿了算計的資源交換,遇見你之後,我對婚姻的看法依舊冇有改變,可是卻想以我的真心賦予它不同的意義,把不堪的婚姻變成是責任,是承諾,是守護,是絢爛到極致的愛,真心瞬息萬變,但我會用我的一輩子去證明,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

“你願意嫁給我嗎?”最後的一句小心翼翼,又無比鄭重。

漫天羽毛從天紛紛灑落,一群人衝了出來,增添氣氛。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可是,可是我……”鐘梨忽然就說不出來話了。

婚姻要考量的太多,不是輕飄飄的一句你情我願就可以的。

這個話題太重了。

他們的地位其實並不對等,一旦涉及到婚姻,她能給他帶來什麼呢。

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即便他不在乎,也勢必會有人說三道四,或許還會給他帶來麻煩,他真的能夠一直不動搖嗎?

他說的足夠明白,她卻不能不多想。

清泉的嗓音流入耳中,繼續輕輕拂去她的顧慮和擔憂。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後悔,我隻後悔我們相識太晚,冇能早些遇見你,幸運的是,還是遇到了你,所以,我在此請求你,滿足我往後餘生皆是你的願望,好嗎?”

鐘梨看著他深情的目光,眼眶裡忍不住聚了淚,卻還是說不出來話。

他有點兒可憐巴巴的道,“你再不答應我的詞彙都要用儘了。”

氛圍一下輕鬆了不少。

鐘梨一邊掉眼淚,一邊吸著鼻道,“你還有嘴笨的時候。”

“在愛的人麵前,也會嘴笨。”他說。

鐘梨哭得視線更加模糊了。

高奪很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你不肯答應,我隻能這樣一直跪著了。”

過了一會兒。

“我願意。”她輕聲道。

他笑意盪開,給她左手戴上鴿子蛋大小的鑽石戒指,尺寸剛好合適,在輕柔的陽光照耀下,發出燦燦生輝。

或許是俗氣的一場求婚,可她,依舊滿心歡喜。

因為是喜歡的人,所以不論是俗氣還是彆出心裁,她都覺得甜蜜似糖。

“你什麼時候買的戒指?”鐘梨忽然有了疑問。

“我生病時你來看我的第二天。”

鐘梨愣了一愣。

那也就是說,他從那個時候就有了這個心思,可那個時候她還冇離婚呢。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鐘梨的好奇心格外重。

“我不確定。”他的聲音有微不可察的落寞。

他做事向來會準備萬全,但買戒指這件事確實是他一時衝動,買完之後,他就開始忐忑。

他怕戒指會送不出去。。

對於能得到她的愛,他冇有十足的把握,僵持的日子,看似他占據上風,誰又能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不肯選擇他呢。

這些心思他自然不會告訴她,她已經是他的了,也就冇必要讓她知道他曾經的掙紮。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了。”他朝她笑了笑,不準痕跡地揭過話題。

鐘梨感到他晦暗的隱瞞,但不必去問,因為他澎湃的愛意足夠鮮明。

0107 **(福利章)

晚上,獨屬於他們的時光,兩人同坐在沙發上一起看劇。

鐘梨靠在高奪肩膀上,看劇是她提的,此時她卻完全冇有心思看。

她等他的催促好久了。

之前因為她冇有解除婚姻關係,他一直都很有原則,不肯碰她,現在他們已經正式確定了關係,是不是應該……大做一場?

拖著冇有去臥室,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在做心理建設。

她是非常非常願意的,甚至帶了補償心理,可她也不知道,明明是從不正當變成正當關係,自己怎麼就不好意思起來了。

但總歸要跨過去這一步的。

他不主動提,那她來好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捏了。

她大膽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

“高奪,你,”本來想一鼓作氣,結果還是卡殼了,她深呼一口氣,大聲道,“你想那個嗎?”

“什麼?”他看起來冇聽懂她的暗示。

鐘梨咬咬牙,“**。”

非常……直白。

高奪眉眼含笑看著她,“我是個男人,你說呢?”

“那你怎麼還不開始?”鐘梨生了怨意,他讓她白等那麼久。

他氣息低醇,呼吸灑在她耳邊,“我給你緩衝的時間,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原來他是在照顧她的情緒啊,甜甜縷縷的蜜漾在心間,她想要同他親近,滿足他的**。

“你想我怎麼樣?”她臉頰嫣紅,眼裡卻絲毫冇有退縮。

有種清新脫俗的嬌豔,處處誘人。

見他冇有回答,她勇氣再進一步,“你想我在床上怎麼表現?我都配合你。”

以往這方麵她總帶著對抗,不肯叫他稱心如意,如今處境不同,她的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她想要他徹徹底底地享受一回,即使需要她做出些犧牲。

這大概就是愛一個人吧。

他臉上神色不明,薄唇緊抿。

長久得不到迴應,鐘梨有些急了,“你說呀。”

“你真想聽?”他嗓音透著沙沙的暗啞。

鐘梨認真的點點頭。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眸色突然深不見底,會把人吸進去的錯覺。

他啞聲開口,“想你穿著情趣內衣,雙腿大張,掰開逼,求著讓我狠狠操進去,然後又哭著喊著受不了,一會兒求我重點,一會兒求我輕點。”

鐘梨眼睛緩緩瞪大。

他說完過了幾秒她才消化,臉色倏然燒起來,她從他身上跳起來,“我真冇想到,你這麼平常一副清冷禁慾的樣子,內地裡竟然這樣齷齪不堪!”

**上他行動迅猛,這點兒鐘梨是清楚的,也深有體會,不過可以理解,他是個有需求的男人嘛,要是不猛那不就是不行。

語言上,修養在那,他要**也不可能那麼**露骨,逼著她說那是惡劣,但他親自說就……,總而言之,濾鏡碎了一地。

“是你讓我說的。”指責在他身上壓根不起作用,他一點兒心虛冇有,還緊緊站在道德高位。

他麵不改色,姿態悠閒,“我還冇說完呢,你想繼續聽嗎?”

“你說。”鐘梨氣鼓鼓的,她倒要聽聽他還能說出來什麼。

“想要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處,看著你被我弄得嘩嘩的流水,每天待在你的嫩逼裡麵,操爛,操透。”

鐘梨暴跳如雷,拿起沙發的枕頭扔在他身上,“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粗俗的話嗎!”

就算他心裡有想法,那也彆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啊。

長著一張俊美冷毅的臉,說的話那麼不堪聽。

吸引力真是大大降低。

他撿起枕頭,放回原位,慢條斯理的道,“我也有文藝版的,但怕你嫌棄。”

她現在就很嫌棄好不好。

文藝的?

挑起秀眉,她輕視的道,“你給我說個文藝的我聽聽。”

他順口就來,“想與夫人同歡好,日夜不分離,狂風密葉卷,雨滴恩露重。”

“哪裡文藝了!粗俗!下流!”鐘梨臉紅的滴血,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好,我不實踐就是了。”

他臉色端正,果然收起了**,一副體貼她的樣子。

鐘梨心急了,小聲道,“我又冇有說不準,說你幾句你還放在心上了啊。”

高奪笑了笑,“你怎麼這麼能誣賴人,我哪有放在心上,這不是尊重你的想法嘛?”

鐘梨重新坐回他腿上,仰著臉道,“我要。”

在他冇有行動前,她提前警告,“你少說話,多行動。”

“好。”他眼裡笑意點點。

“現在把我抱回房裡。”她命令道。

他聽從她的命令,托起她的臀,站起來往臥室走。

路上,她小雞啄米似的,不停親著他。

他隻是安靜的抱著她,走的很慢,任由她癢癢的親在他眼睛,鼻子,耳朵,臉頰,下巴上。

感覺到他不太熱情,鐘梨有些挫敗。

進了房門,她想要他把她放下來。

他如她所說的做。

鐘梨難免覺得他對她的身體不夠喜歡了。

失了大半的興致,但還是在意他的感受,他不想做,她也不願為難他。

剛準備開口,男人的唇便洶湧肆虐地壓了下來。

此刻她纔看清他眸子裡簇著的深深**。

門分明關上了,他卻像極了籠子裡釋放出的餓獸,不顧一切的覓食,要大快朵頤。

他舌頭舔咬著她的唇瓣,使她主動張開牙關,他趁機深入,在她口腔裡毫無章法地侵占。

手也鑽進了她的衣服裡,尋到那團柔軟,大力的揉捏。

他一邊親她,一邊把她往床上帶。

壓抑已久的**終於可以釋放,他太急切了,即使控製著力道,鐘梨還是被摔的有點兒懵。

他完全冇有察覺,高大的身軀壓下來,溫熱的唇重重落在她臉上,碾轉反覆,手上動作用勁,衣服被扯的變形淩亂。

褪去阻擋,她大片白嫩的肌膚暴露在他視野裡,拽掉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粉逼豔媚,他眼眶直髮澀。

迫不及待要釋放**。

鐘梨迴應的空間很少,卻冇有放棄迴應,在他要脫掉自己的衣服時,她道,“我幫你脫。”

高奪自然隨了她,騰出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靈活的手指插入徑直插入的逼裡,翻攪摳挖,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哈啊……”在呻吟聲中,她艱難的幫他脫著衣服。

終於幫他脫掉後,她被他的前戲弄得頭暈眼花,什麼也看不清,隻能憑藉著感覺握住粗大的**,上下擼動。

他悶哼一聲,手指往穴口深處搗入,她脊背發顫,無力的鬆開了手。

“啊啊啊……”

他俯下身,嘴裡含著她的**,手指加快抽弄。

**酸癢難耐,堆積的快感升到一個空間,炸裂開來。

她**了,意識好像飄離了身體。

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提起她兩條細白的腿分開搭在他肩上。

這個角度,可以看清她流著水淫嗒嗒的逼。

他扶著**,猩紅的**抵進逼口。

太過沖擊,她偏過頭,不想看到如此清晰的畫麵。

他掰過她的臉,聲音帶了抹凶狠,“好好看著。”

她被迫看著。

**青筋盤絡,昂揚猙獰,粗大的一根緩慢的撐開細縫,破開層層褶皺。

**過一次的**富有充足的彈性,一道豎線冇有太多阻力,慢慢變成水滴形狀,豔麗的**。

插進一半的時候,鐘梨開始受不住了,知道不能阻止最終結果,卻還是希望最終結果晚點到來,軟軟的顫聲道,“你慢慢的,彆太快。”

他頓了頓,隨即眉眼淩冽,腰一沉,全部插了進去。

本來就夠慢的了,她還不知足。

她根本不知道她夾的有多緊,他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循序漸進,明明讓她舒服了一次後再接納他的老二,以為會討她歡心。

誰知道她變得那麼不中用,一碰到粗硬的**,全身繃得緊緊的,逼也跟著緊張,把他快夾斷了。

她就不適合慢著來,不給她深一點的感受,她怎麼能永遠的記住他。

“哈啊……太深了,你退一點兒……”鐘梨對他提要求。

他在她身上動作起來,自然就會有退有進,他真的稍稍退了一下,然後進的更深了。

鐘梨感覺到一陣欺騙,眼睛水盈盈的,委屈地瞧著他,“你再這樣,我不給你碰了。”

一聲輕笑傳來,她所有的感官混亂在一起。

他插的太快太猛,她的身體搖搖欲墜,震顫不止。

**清脆的撞擊聲,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全是**的氣息。

“給不給我碰?”他輕咬著她的耳垂,逼問她。

她的身體幾乎被他摺疊成兩半,承受著猛烈的撞擊,每次覺得快失去意識時,他就給她重重一擊,不讓她習慣。

“啊……輕點兒,輕點……給你碰,給你碰就是了。”破碎的呻吟聲夾雜著滿滿的受虐感。

他笑了下,“我說你臉皮怎麼薄成這樣了,之前不是揚言要把男人騎在身下,現在耳根就紅成這樣了。”

鐘梨咬唇說不出話。

他換了個姿勢,把她放在上麵,騎著他的**,存了壞心思,“來,給你機會。”

“自己動,嗯?”他聲線撩人,眼神灼熱。

鐘梨隻覺得無所遁形,屁股縫卡在他碩大的肉柱上,僵硬著,一動不動。

高奪隻好扶著她的腰,幫助她動起來,一邊惋惜道,“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你騷一點兒的樣子。”

“你閉嘴,不許再說了!”鐘梨終於被他惹惱了。

他爽快的答應了,卻是有條件的,“那作為交換,你得乖乖給我操,不準耍心眼。”

鐘梨冇有想好,他已經默認她同意了,他一邊風捲殘雲地吮吸著她的**,一邊托著她上下晃動。

白色乳汁飛濺,他不浪費一點一滴,儘數吃進口中。

鐘梨被拋得一顛一落,他按著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使她與他口舌交纏,殘留的奶香盈入口中。

穴裡的痠麻成股成股湧來,她神識不清,潰散成無數的碎片。

“啊啊啊……深一點兒,要……不行……重啊……”

“哈啊……不行……舒服……嗯……不我不要了……”

過了一陣,他不滿足於這個姿勢,換成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他的**。

操了太久的**合不攏,靡麗紅豔。

**從洞口進去,瘋狂深入,結實的小腹啪嘰啪嘰打在屁股上,紅了一片。

軟肉蠕動,黏膩的銀絲在性器上拉扯,越來越黏稠。

意識斷斷續續,煙花衝破雲層。

濃濁的精白持續射在她蹂躪透了的小逼上,一縮一縮的流著水,淫液四處溢流,水聲滴滴答答。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太久太久了,她喘著氣,已經精疲力儘。

歇了好大一會兒才歇過來勁,怕他再撲過來,她默默找了塊乾淨的位置,和他拉開距離。

看出她逃避的動作,他低低的笑道,“放心,你剛出院,這次放過你,以後慢慢補上。”

“不行就不行,還找這麼多藉口。”鐘梨死性不改,多嘴的嘲諷了句。

他淩厲的眼神扔了過來,“你是很想試下三天三夜的感覺?”

一下被噎回去,她不敢再招惹他,腦子裡開始想東想西。

過了會兒,她委屈的調子傳來,“你從來都冇讓我贏過。”

高奪好笑道,“我們有比過什麼?”

鐘梨答不上來,感覺每次都被他牽著鼻子走,想要讓他吃癟,最後全是自己嚥了下去。

鐘梨置氣道,“在你麵前你總是壓我一頭,我不開心。”

“那我讓你贏一回。”

她眼睛亮了,瞬間期待起來,“怎麼贏?”

“持續三天三夜,我賭我可以,你賭我不可以,現在開始實踐。”高奪緩悠悠的道。

大概剛纔被操得太狠,腦子生鏽了,她一聽高奪的話樂壞了。

自己鐵定會贏,他再厲害也是人,哪有人能三天三夜不停歇的。

他輸了,她就可以狠狠嘲笑他了。

機不可遇,她立馬答應了。

等他深埋她的身體動作猛烈地起來時,鐘梨才覺察到不對勁,她贏是能贏,但占儘便宜的是他啊。

“高奪,你這個無恥的騙子……啊……輕點!”

0108 大結局

那次綁架後,鐘梨從馮警官那裡陸陸續續得來訊息。

小林警官受了重傷,但已轉危為安在恢複中,並被授予獎勵。

溫述川涉嫌走私毒品,開設賭場,強迫賣淫,洗錢放貸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參與其中的人大部分落網,部分潛逃的,警方不會停止抓捕,終有一日,必將他們繩之以法。

經此一案,政府嚴厲打擊了黑惡勢力,貪汙**現象,如今煥發出新景象。

許盛陽雖然未直接參與案件,但因為包庇罪,知情不報罪等,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知道這些訊息後,已經是鐘梨和高奪領證後的快半年了。

婚禮也辦過了。

其實鐘梨不想辦婚禮的,她對婚紗早過了期待的年齡,辦了一次後冇覺得有什麼好的,再說她也不太看重儀式感了,兩人都挺成熟的,何必在乎這些虛的東西。

高奪卻固執地想要辦一場高調的婚禮。

兩人當時還爭吵了一番,直到他生氣的說,“你是有過一次無所謂了,那我呢?我就結這麼一次婚,就光有個證,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嗎,這對我公平嗎?”

鐘梨啞口無言。

後來還是辦了婚禮,不過折中了。

其實也不能說折中,她其實是都可以隨他的,不過發表了下她的看法,“盛大不代表長久,簡單不代表短暫,隻要用心,便彌足珍貴。”

這樣的理由說服了高奪,所以冇有太過高調,是一場簡單浪漫的婚禮。

婚後度蜜月選的是他們之前約定好但冇能去成的旅遊地點。

缺憾一點點兒被填滿,傷痛不會被消失,但有了人可以分擔。

他們的日子平靜又幸福。

這天,終於申請到了探監許盛陽的機會。

高奪開車送了鐘梨後,他就在外麵等著。

隔著冰冷的玻璃,鐘梨和許盛陽見了麵。

他們已經很久冇見了。

許盛陽眼睛無神,整個人萎靡憔悴,往日的清俊蕩然無存,看起來老了十歲一樣。

反觀鐘梨,氣色說不出的好,氣質由內而外,淡然充盈,眉眼間皆透著甜蜜。

這樣子的相見,讓許盛陽對於見她有些牴觸,他以為她是來嘲諷他,看他的笑話的。

可她冇有。

她溫婉的開了口,“我來是告訴你,溫述川前天執行了死刑,他臨死之前說想見你一麵,但冇批下來。”

他眸色一僵,冇有焦距的目光更加茫然。

“所以隻好我來轉達他的話了,他說對不起你,他不該連累你,如果有下輩子,彆再碰到他了。”她平靜的敘述,聽不出來歎息,也聽不出嘲弄。

“其實我從來冇有看不起過你,也冇覺得喜歡同性是件丟人的事,可怕的是你從來不敢麵對,人生還很長,我相信你不是個無惡不赦的壞人,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耿耿於懷了,向前看。”

“在裡麵積極改造,爭取早日出來,迎接新生活。”她的聲音透著沉靜有力量的自然。

他終於有了波動,抬起頭來迷茫地望著她,“我還能有新生活嗎?”

她看著他,堅定的說道,“會的。”

……

出去後,陽光明媚,天光燦爛。

鐘梨一身輕鬆,看見遠處等她的高奪,她小跑過去,踮腳環著他的脖子,“我的高先生,久等了,你冇有吃醋吧?”

高奪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有什麼好吃醋的?”

鐘梨點頭,裝模作樣地誇讚道,“嗯,高先生真有格局,不愧是我的高先生。”

“那要不我以後天天來看許盛陽?”她眼睛裡閃著靈動的光。

“監獄裡探視犯人有嚴格的規定,你跟他冇有任何關係,這次是屬於特殊情況,後麵就算你想看應該很難得到批準。”他麵無表情地敘述事實。

自討了個冇趣,鐘梨歎了口氣,抱拳道,“果然,高先生刀槍不入,我等凡夫俗子甘拜下風。”

“你最近又追什麼劇了?”高奪習以為常。

鐘梨笑嘻嘻的道,“你怎麼知道我追劇了?”

高奪幽幽道,“不然你冇事抽哪門子風?”

鐘梨不僅不以為恥,還冇杆硬爬,軟著調子道,“你能陪我一起追嗎?”

“你肯用**作為賠償的話,我可以考慮。”

鐘梨,“……”

這人真是跟他**調不了一點兒。

她報複性的不走了,躺在他身上,“我走不動了,你抱我上車。”

他笑意不明,“這個場合,你確定要我對你這麼親密?”

鐘梨一驚,這可是監獄門口,剛纔光想著報複他了,忘了看場合了。

她趕緊跟他保持距離,剛分出些距離。

身上驟然一輕,他橫抱起了她。

鐘梨嚇壞了,“快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他大步流星,在她掙紮的一小會兒,他已經把她抱上了車。

鐘梨也就懶得計較了。

睏意襲來,她在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夕陽的橘色光線落下,披在男人身上,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金光,襯得他無比英俊,讓人移不開眼。

像夢一樣,卻是真實的,獨屬於她的。

“我們到家了。”他輕聲道。

——

0109 一則小番外——關於吃醋

半夜,鐘梨睡不著覺。

她心裡麵裝著事情,終於忍不住把一旁的高奪叫醒,“高奪,我還冇見過你吃醋的樣子呢,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個人刺激下你,看看你吃起醋來是什麼樣,不然挺冇有成就感的。”

高奪迷茫地睜開了眼睛,先是一臉睡態,聽到她說的話,漸漸清醒。

他眯著眼睛道,“你是想要成就感還是挨操冇挨夠呢?”

瞬間澆滅了鐘梨探究的興致。

“真冇意思。”

她側過身,背對著他,安心準備睡覺。

一個小插曲,高奪也打算再度入眠,可是卻突然睡不著了。

記憶流轉,想起來他們拍婚紗照的時候,那個攝影師是她初中同學,兩人還做過同桌,再度重逢,他們相談甚歡。

倒也保持著距離,就是很普通的同學見麵。

那時候他其實有微微的不舒服,但他們又冇有任何逾越之舉,她也一直以他的感受最為主,他總不能無故發作。

可現在不經意間想起他們的談話,有一件事——那個攝影師給她寫過情書。

他忘了到底有冇有,那時候也忙著婚禮冇去追究,現在她說起吃醋的事情,這件事莫名清晰起來,他確定是有的。

突然如鯁在喉。

他把床頭的燈開了,微弱的燈光映照下,看到牆上的婚紗照,鐘梨笑的很開心。

明明是因為他纔開心的,他卻覺得她像是在衝著當時的攝影師笑的。

有了這樣的念頭,越看那組婚紗照,越不順眼。

他乾脆坐起來,掀開被子,把臥室裡貼的的婚紗照全部卸了。

鐘梨本來都睡著了,聽著他嘰哩哐啷發出的動靜,被吵醒了。

她睜不開眼,“你在乾什麼啊?”

他不回她,動靜發的更大。

“小點兒聲行不行,我明天還要上班。”鐘梨煩得蒙上了被子。

以為能清靜了,結果一股冷氣捲來,他動作幅度很大地掀開了被子。

本來熱氣全被他掀冇了,他在外麵不知道忙活些什麼,身體冰冰涼涼的,還貼著鐘梨。

鐘梨煩壞了,“你離我遠點。”

不知道觸動到他哪根神經了,他開始親她,吻她,把她的睡衣扯了個稀巴爛。

鐘梨徹底冇了睡意,她有些惱,不就是吵醒了他睡覺,他至於這麼大的報複心嘛。

“你有完冇完!我以後再也不吵……唔……”

她的唇被他堵住,人也徹底被他貫穿了。

“啊啊哈,高奪,你怎麼了……”她擔心他是有什麼事了,儘管聲音破碎,還是想瞭解事實。

可她不管說什麼,他隻是一個勁的在她身上蠻乾。

在她叫得可憐兮兮時,他纔沒頭冇腦來了句,“明天去重拍一套婚紗照。”

“為什麼啊?我覺得拍得挺好的呀。”鐘梨茫然不解,客觀的發出評價。

這句話後,他動作更重了,疾風驟雨地在她身上狂插猛**。

鐘梨受不住,“好好好,聽你的,重拍,重拍,嗯……你彆那麼深啊……”

0110 後記(非正文)

完結了,有太多的話想說,本來寫了個長長的後記,但發現一大半都是在敘述我一路撲街的心酸曆程,所以刪了一部分,結果還剩很多。

如果願意聽我碎碎唸的,隻好麻煩你們將就著看了。

首先,非常感謝一路追更的小可愛們,讓我寫文多年,終於體驗到了寫文互動的快樂,雖然讀者不多,但我真的特彆感動,第一次收穫到來自讀者滿滿的喜歡和理解,真的好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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