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途,還被父母罵得狗血淋頭,名聲徹底臭了。
她想去找陳凱,可陳凱因為項目黃了,正焦頭爛額,看到她就煩,把她罵了一頓趕了出去。
冇過多久,我就聽說李婷離開了這座城市,回了老家。
據說她在老家也抬不起頭,但凡出門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她也不願出門受人指責,冇人願意給她介紹對象,隻能待在家裡啃老。
我冇有絲毫同情,我知道,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9. 做完這一切,我終於覺得心裡的那口氣順暢了些。
我收拾好行李,買了一張去鄰市的高鐵票,準備暫時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
在高鐵站,我意外地看到了陳凱。
他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西裝皺巴巴的,頭髮也亂糟糟的,手裡攥著個絲絨盒子 —— 和我在他公文包裡看到的卻冇送到我的手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