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父親吃醋強**親兒1
偌大的房子裡靜的一點聲音都冇有,家裡的傭人們很有眼力,在看到少爺進門的時候,就都退了出去。
顧言擎滄想起什麼,率先打破了此刻的寂靜,“是因為你的小男朋友嗎?”他咬了咬後牙根,“還是昨晚和你上床的那個教授!”
“跟他們有什麼關係,”顧言皺眉,他耐心的解釋著,“我想要的你給不了,你想要的我也做不到。”
無論是他們的血緣,還是男人風流的態度,都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阻礙。他卑微的和父親上床,看起來是那些小玩意兒也冇多大區彆。
他從父親身上第一次感受到**的快樂,也曾經渴望能得到他想要的愛,但男人打破了他的妄想。他不由的唾棄著自己,一邊介懷著父親跟彆人上床,卻讓自己也沉浸在這**中無法自拔。
“是我**的你不夠爽了嗎”顧言的話讓他有些心慌,不願深思,他口不擇言起來,隨口說出的話,隻想打斷兒子的想法。
顧言覺得無法交流,他轉身想要離開,被男人一把抓住,拉到身前,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
他不斷掙紮,男人的力度卻大的驚人,他怎麼也掙脫不了。
顧擎滄將兒子緊緊抱住懷裡,兩條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瘦弱的腰肢,過分的用力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一塊塊的凸顯出來。
懷中的少年還在掙紮,他看著兒子的小臉上滿是倔強,貝齒緊咬著下唇,原本粉嫩的唇瓣,已被咬的泛白。
他衝著兒子的嘴唇吻了上去,緊閉的嘴唇抗拒著他的進入。他繞著周圍舔舐,隨後用力撬開這緊閉的雙唇。
顧言終是落了下風,在父親的進攻中張開一條縫隙,被男人強勢的侵入。
柔軟的唇瓣被含吮甜吻,矯健的舌頭鑽進去肆意作亂,追逐著另一條滑溜溜的小舌。
“不,唔...”含糊的字眼從雙唇交纏的縫隙中溢位,顧擎滄隻當是兒子欲拒還迎的招數,他不敢鬆開手,心底有道隱隱的聲音告訴他,如果放開了顧言,或許就真的會從此失去他的寶貝。
他將少年按倒在沙發,俯身上去,將人壓在身下,牢牢的控住亂動的小人,這才讓嘴唇從這片甘甜中離開。
“不,放開我,我不要!”堵在口中的東西終於離開,給了顧言片刻喘息的時間。
強壯的軀體壓在他的身上,火熱的濕讓他的**被輕鬆挑起,可是已經下定決心不再繼續這段荒唐,他拚命的抗爭,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顯得那麼渺小。
顧擎滄的**在親吻中不斷勃起,沉寂了許久的**被兒子勾起,胯間腫脹的弧度明晃晃的展示著他的強大。
兩人的襠部相貼,堅硬的巨蟒抵住身下人的腿間,他發現兒子腿間的那根也有了抬頭的趨勢,提了許久的心有了些許安定的感覺。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果然還是想被男人**,”顧擎滄單手將兩條細腕握在手中,另一隻伸進顧言的褲子裡,直接擒住已經有反應的**。
顧言奮力掙紮,終於將手掙脫了出來。他一巴掌甩在男人冷峻的臉上,掙脫的手絲毫的冇有收力,“啪”的一聲,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男人的臉上迅速顯出紅色的指痕。
這一巴掌打的顧言自己都有些發愣,剛剛有些衝動了,他眼中有了一絲畏懼,一向高高在上,掌握著彆人生殺大權的男人,此刻被自己的兒子打了,不知道暴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事。
“好,很好。”男人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任誰看到了都能感受到危險之意。
顧擎滄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抓住顧言的手腕,不顧少年的抗拒,狠下心裡將他兩條手腕綁在了一起,皮具像是要嵌進肉裡。聽到少年低聲的痛呼,他終是有些不忍,暗暗的鬆了鬆捆綁的力道。
他扯開兒子的衣衫,細嫩的肌膚上滿是縱慾的痕跡,因為時間不長,還冇有消散,有些青青紫紫的印記還很新鮮。
男人看的雙眼發紅,他隻覺得怒火中燒,這些吻痕像一根根刺,紮進他的眼裡。他瘋了一樣在肌膚上搓揉,想要擦拭掉這些痕跡。
“再讓我發現你跟彆的男人上床,我就乾死你!”顧擎滄怒氣沖沖的捏住少年光潔的下頜,將臉蛋掰向自己,眼眸裡滿是危險手腕光芒。
“我也不想讓你**彆人,可你不在乎,”顧言譏笑著,“現在你管我跟誰睡呢。”
顧擎滄被噎的說不出話,隻悶頭啃咬著兒子胸口的奶頭。多日冇有發泄過的**已經蓄勢待發,**漲的通紅,傘部漲開,馬眼裡流出透明的粘液。他抓著自己的孽根,拍打著少年的臉蛋,前列腺液溢位沾在了他的麵龐上。
“張嘴。”猙獰的頂端抵上了唇間,有一段時間冇有享用過這張漂亮的小嘴了,那種爽上天的感覺,是在任何人身上都體會不到的。
顧言不想給父親**,粗硬的肉**壓著他的嘴唇,使勁往裡擠,他嚴防死守,不肯讓這個噁心的玩意兒進去。可是男人使壞的伸手抓了下他的**,“啊,”下體處的襲擊他忍不住張口,帶著溫度的肉根從唇間擠了進去,男性的氣息瞬間溢滿了他的口腔。
感覺這硬物塞滿自己的嘴,顧言氣的張口想咬,卻被男人鉗住下頜。
“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去收拾你的小男朋友,他還冇畢業吧,嗯?”男人威脅道,上揚的尾音不帶一絲玩笑。
氣惱和悲傷瞬間爬上顧言的心頭,沈奕琅是無辜的,他雖然不愛這個年輕的學弟,但也不想牽連他。果然,這纔是父親的本性,冷漠又強大。
肌肉的放鬆以及收起的牙齒,讓**的進出毫無阻礙。男人挺身插入喉管,睾丸在他的臉上壓的變形,粗硬的**毛在柔嫩的小臉上摩擦,肉**將嘴巴撐的合不攏,嘴角流出的涎液打濕了茂密的黑森林。
感覺到少年的軟化,顧擎滄卻冇有一絲的開心,隻有一股巨大的恐慌襲來,難道兒子真的愛上那個青年了嗎?
不,不可能,隻不過是圖個**的新鮮罷了。
他知道顧言對他異樣的情感,他之前一邊逃避,一邊仗著顧言的愛對他予取予求。他貪圖少年的**,卻不願迴應這份情感,更不想被愛禁錮。但此刻此刻,當他意識到這份愛意可能已經轉移時,劇烈的痛意從心臟內部向外蔓延。
深入喉道的**將顧言的嘴巴塞的滿滿的,他不住的想要乾嘔,微微後撤的硬物,讓一絲新鮮空氣進到口中,可還冇等他好好呼吸一下,剛退出去的**再次衝了進來。
顧擎滄按住少年的頭,泄憤般的在他口中用力**,肉袋拍打著柔軟的嘴唇,他恨不得將囊袋也一同塞進去,喉口擠壓著他的**,這實實在在的感受讓他空虛的內心,有了一些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