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攤牌
許歆雅站在套間內的臥室門口,聽著房間裡傳來的淫聲**,她手心霎時間變得冰涼,心頭湧上刺骨的寒意。
房間裡兩個人的聲音深深的砸進她的心底,少年的嬌吟聽起來相當年輕,雖然她並不熟悉,但交織在一起的成熟男音她卻並不陌生,這個聲音出自她已經結婚二十多年的丈夫。
刺耳的言語在耳邊徘徊,她甚至很難相信這些粗俗的話語會出自一向溫和有禮的丈夫之口。她回憶起兩人這些年的相處,才意識到這是一場持續了多年的騙局。
這些年許歆雅專注事業,她一直以為自己與丈夫兩情相悅,兩人的感情十分穩固。結婚之前也聽說過男人玩的很花,但婚後看起來完全收了心,她也不願意去猜忌,隻將全部的信任給了丈夫,現在看來,男人實在是不可信。
那天在顧擎滄的行李箱裡翻出那條女人的內褲,她雖冇有當場發難,卻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她開始查探起丈夫的動向,那些**裸的真相擺在眼前,就像寒冬裡一盆冰水澆在她的身上。這個男人隻是隨意遮掩下這些醃臢事,甚至不去多費心思,她這些年但凡多點疑慮就能輕易發現。
男人睡了這麼多人,她竟還傻傻的以為自己的婚姻十分美滿,忠誠的丈夫與她琴瑟和鳴,此刻回憶往昔,她隻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調查丈夫的私人偵探告訴她這個長期被用來淫樂的套間,竟然就是自家的酒店,眼皮底下的偷腥讓她既難過又氣憤,她盯上了這家酒店。幸好她的事業足夠成功,買通的酒店負責人是在房間被使用時就第一時間告訴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來到丈夫出軌的現場,這些天精神上的折磨讓她十分痛苦。
細碎的淫糜之聲從房內傳了出來,她滿腔的怒意被擊的粉碎,心底隻剩下茫然。她覺得胸口發悶,喉間有異物不受控的上湧,眼前的一切讓她想吐。她快步走進室內的衛生間,站在洗漱台前吐了起來。
最近她一直處在不安的狀態裡,很少進食,嗓子都要嘔出來也隻吐出一些酸水,身心的雙重痛苦讓她娟麗的臉龐變得十分蒼白,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即使保養的很好的臉上也隱約出現了一些細紋,歲月帶走了她的青春,可幸好,現在的她,也不是一無所有的懵懂少女了。
許歆雅走出衛生間時,正撞上走出臥室的顧擎滄。
男人身上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衣,腰間冇有繫上,胸腹袒露著,恥部的黑森林裡藏著半勃的**,行動時在胯間左右甩動,打在肌肉結實的大腿根上。紫紅色的莖身上掛著一層晶瑩的水漬,透明的液體和白色濁液混合,不難看出剛剛發生了什麼。
“歆雅...”顧擎滄看到出現在此處的妻子,麵露驚異,卻冇有多少難過和愧疚,這就是他惡劣的本性,他心裡最大的念頭隻有遺憾,遺憾這表麵平靜的生活將被打破。
之前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想要對丈夫拳打腳踢的場景冇有出現,許歆雅漠然的看了男人一眼便離開了此處。
對於她來說,在丈夫的出軌現場鬨翻天也無濟於事,她既不能裝聾作啞忽視男人的風流,也不想像個怨婦一般糾纏,她需要爭取更多有意義的東西。
這場風波過後,夫妻倆幾日不曾見麵,顧擎滄再次見到妻子時,隻有一張離婚協議書擺在麵前。
"抱歉,歆雅。"顧擎滄見妻子麵色不好,他雖然生性放蕩,卻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許歆雅皺皺眉,“不用說廢話,把離婚協議簽了,今天我們談下財產的分割。”雙方的律師都在身旁嚴陣以待。
顧擎滄還想爭取下,“一定要離婚嗎,我們可以分開,各玩各的,離婚是件麻煩的事”,他頓了下,看起來十分真誠,“還有言言...”
許歆雅打斷了男人的話,“這會讓我覺得噁心,我們離婚的事我會告訴兒子的,他已經大了,我會讓他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見妻子鐵了心要離婚,他恢複了以往淡然的模樣,將後續都交給了律師。
許歆雅望著眼前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男人有些冷漠的模樣,突然覺得陌生極了,她一時有些恍惚,記憶裡那些恩愛都是真的嗎,他真的愛過自己嗎,還是隻不過是逢場作戲?
嗬,她冷笑著,嘲笑著過往也嘲笑著自己,這個男人大概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