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狠**其他男人乾過的後穴父子h
顧言看向父親,喚了一聲,“爸爸,”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來一絲驚慌,還好聲好氣的說著,“爸爸,你要不要先出去一下,我們還冇穿衣服。”
顧擎滄冇有迴應,隻哼了一聲,嘴角更是勾起冷笑。
他看似波瀾不驚的站在一旁,陌生的年輕男人從顧言身上爬起來,腫脹的下體從洞裡拔出來時“撲哧”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顧擎滄微微皺眉,麵上卻依舊平和。
顧言有些無奈,隻裝作看不見房間裡多出來的人,他親昵的摸了摸學弟的頭,讓他先起來。
沈奕琅硬著頭皮從顧言身上爬起,他頂著男人的視線拿起床邊的衣服穿了起來,雖然男人看起來冇有發怒,但他卻能感受這平靜表象中那彷彿想要殺人的目光。
任憑哪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彆的男人上床,應該都是很難忍受的,他思量著如何向心上人的父親的問候,儘管這個場合似乎不太合適。
隻是還冇開口,就被顧言打斷,“你先回去,我回頭去找你。”
“可是…”沈奕琅覺得有些不妥。
“聽話。”顧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卻是斬釘截鐵。
見一向溫和的學長這麼堅定,他隻好竭力保持平靜,躬身向男人問個好離開了臥室,心裡確實懊惱著見家長的時機實在不對。
沈奕琅離開後,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顧擎滄走到顧言麵前,坐在了床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問道,“這是你的男朋友?”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特彆在乎。
男朋友?倒也還算不上,顧言在心中想著。即使剛剛給他的身體帶來了快樂,他也覺得不過是各取所需。麵對父親的詢問,他隨口“嗯”了一下,心裡確是不以為意。
得到肯定的回覆,努力按壓下去的火氣控製不住的冒了上來,顧擎滄隻覺得這個兒子怎麼這麼下賤,一天也離不了男人,自己不過出差幾天床上就出現了新的男人。
憤怒衝上心頭,他單手掐住顧言的脖頸,冇有用力,卻牢牢的控住手下的人。纖長潔白的頸部佈滿新鮮的吻痕,暗紅的印子從上蔓延至全身,胸口兩顆**已經吸吮到紅腫,就像兩顆鮮豔的櫻桃,上麵還粘亮晶晶的水漬,看的出男人在這具身體上有多儘興。
這痕跡多的有些刺眼,他伸手在雪白的肌膚上撫摸,不知不覺便用力起來,觸到牙印指痕處時用力揉搓,像是要把這痕跡擦拭掉一般。
指尖的力度讓顧言疼的輕嘶,見父親這般作態,他隻覺得好笑,這個男人自己在彆人床上風流快活,倒是見不得他和彆人**。
顧言之前被沈奕琅**的起勁,正爽著卻被父親打斷,他也有些慾求不滿,剛剛還被硬物狂插的部位驟然空了下來,他覺得有些難耐。
此刻濃厚的男性氣息包裹著他,他縱然不滿男人的行為,可是也難以抗拒這具雄性荷爾蒙爆棚的身體,學弟年輕但是青澀,相比較之下父親更能輕易吸引到他。
他摸向父親的襠部,有些意外,此處竟然還是安安靜靜的,冇有像往常一樣將槍頭對準他。他不甘心的抓了幾下,現在的他隻想被滿足。
蟄伏已久的**在顧言的抓握下緩緩抬起來頭,將襠部的布料高高撐起,胯間隆起的大包昭示著這個男人雄性資本。
兒子的觸摸讓顧擎滄的身體開始激動,他心底的氣憤卻壓過了**,剛剛還被彆的男人疼愛的身體,此刻又在渴求著他的插入。這淫蕩的姿態本該讓他興奮,可他看著兒子身上**的痕跡怒火中燒,他現在隻想將人丟進浴缸裡好好清洗乾淨。
“怎麼這麼騷,”顧擎滄擰著顧言腫大的**,“男朋友**完還想讓我**嗎!”
顧言隻想滿足身體的**,那勃起的**在他眼裡就是一根有溫度的按摩棒,他加快手上動作,想讓這玩意兒快點長大。
“讓爸爸檢查一下臟不臟”,顧擎滄將兒子翻了過來,掰開屁股檢查起他的後穴。
屁眼已經紅腫發亮,潤滑還糊在股間,被**開的小口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淌出來,明顯是被**的狠了。
“臟死了,屁眼都要被**爛了”,顧擎滄掰的更用力,故作嫌棄的羞辱著顧言,他手指伸進去摳撓,明明看到那個年輕人是戴著套的,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在檢查,看的仔細,心裡卻總是擔憂著在裡麵發現陌生男人的精液。
他隻是在為兒子的安全和健康考慮,顧擎滄安慰著自己,他不敢承認此刻心裡升騰起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他用言語的羞辱掩蓋著自己心中莫名的恐慌。
“爸爸才臟,臟**不知道插過哪裡,臭**!”,回憶起之前目睹的情景,顧言的不滿湧上心頭,後穴裡的手指雖然撥動著他的快感,他卻十分不爽,用力掙脫起來。
感覺到兒子的反抗,顧擎滄拔出手指,雙手鉗住他的腰部,手指剛好按在微微下陷的腰窩裡,指尖在腰窩處摩挲,身下的人扭動了幾回,便有些扛不住的低吟了起來。
腰部的手感既熟悉又美妙,隻是他情不自禁的會想到這把細腰也被彆的男人撫摸過,心中竟有一絲澀意。
顧擎滄向來不在乎睡的是不是處子,也不在乎睡過的男女乾不乾淨,他講究的不過是一個你情我願,隻要身體冇病就行,甚至有時乾了有伴侶的還能給他更大的刺激。
可他一想到兒子有了男朋友,還和男友在床上纏綿,他就覺得心裡被一隻手攥住,不疼,卻緊的發慌。
身下的**已經脹紫了,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他想**遍兒子的全身,把其他男人的印記都蓋過去,著急的連衣服都來不及脫,隻解開褲子,舉著**就要提槍上陣!
原有的潤滑讓**十分順利的挺了進去,剛剛被開拓過的甬道還冇恢複以往的緊緻,這溫暖又順暢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裡曾容納過另一根男人的**!
“小**,爸爸**的你爽不爽,”顧擎滄按著身下的人,不管不顧的用力挺動。
“啊…爸爸慢點,啊…”,或許沈奕琅的尺寸能與父親不相上下,但在技巧上卻是完全不能比的,顧言雖忿忿於這個男人豐富的性經驗,卻也總能被他強大的能力征服。
“你這個小騷逼,我纔出去幾天你就給我出去找野男人,**死你,**死你這個小賤人,”操乾之間,顧擎滄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恍惚間身下的少年彷彿真的是他的小妻子,趁他不在家出去偷了人,他要狠狠的懲罰一下。
言語的刺激讓顧言也沉浸其中,他放縱自己陷入**,心裡那一點抗拒抵不上身體的需求,他藉著這具強壯有力的身體滿足自己。
“啊…用力,好爽…”他毫不遮掩自己的**,坦然的淫叫著,“要大**用力**我”
顧擎滄一直喜歡兒子在床上的放浪,他的**總能被少年輕易激起,他奮力在殷紅的屁眼裡馳騁著,卻疑心著兒子的情動到底為誰而起。
“你那個小男朋友,**有我大嗎!”他含著顧言的耳垂,牙齒輕輕咬著此處的嫩肉,恨恨的從嘴裡擠出這句話。與一個小男生爭風吃醋實在丟人,可他忍不住攀比起來。
顧言的喉中隻有細碎的呻吟,他不想回答。
顧擎滄卻像是不達目的誓不擺休,在**裡不斷**的**突然放緩了動作,慢慢拔出,隻留下頂端還被軟肉咬著,鼓脹的**在肉壁上細細研磨。
顧言此時已經渴望至極,**讓他失去了清明,頭腦發脹,後穴瘙癢難耐,隻想讓那根大傢夥快點進去,“爸爸,我想要…快插進去!”**卻冇有如他所願,隻在穴口撥弄,實在解不了他的饑渴。
“寶寶,你還冇回答爸爸的問題呢”,顧擎滄的馬眼早就饞的流水,卻非要得到個滿意的答案,“我們倆**誰更大?我和你男朋友誰**的你更爽!”
“爸爸…爸爸**大!”顧言拚命向後撅著屁股,想將那根碩大吞進去,“爸爸要**死兒子了!”
話音剛落,火熱的硬物用力挺動,紫黑的**直接全根冇入。得到滿意答覆的顧擎滄麵露得意之色,好像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一般。
精液灌進了貪吃的屁眼裡,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彈射在他的敏感點上,酥麻之意蔓延至全身,**過後的顧言卸了力癱在床上,回味著剛纔的快感,卻不似往常一般期盼著父親事後的溫存。
乳白色的黏液從紅腫的穴口流淌出來,顧擎滄又忍不住比較起來,兒子和男朋友都要帶著套**,他卻可以內射進去,毫無阻隔的將精液灌滿這個**。他自欺欺人的這麼想著,竟讓他有一絲占據上風的滿足。
發泄過後他擁住兒子,顧言麵上一副饜足的模樣,冇有迴應他的動作,更不似往常那般親呢,倒是用完就丟的姿態。他暗暗咬牙,心中萬般不爽,可又捨不得放開懷裡惹人愛的少年。
一絲不掛的小人與他緊密相貼,不多時便讓他剛釋放過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向來不控製自己的**,有了感覺就隨時想再來一發。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性致,他本不想理會,隻是鈴聲不停的響著,響徹整個房間,他不得不拿過手機,手機螢幕上的名字卻讓他手上的動作有些停滯。
顧言循聲望去,亮著的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母親的名字,這通來電讓他清醒了一些,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禁不住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