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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須有的罪名扣在頭上,琳琅大喊冤枉,華陽不再多言,命人將其帶到庭院重打二十大板。
不由琳琅解釋,左右仆從強行將人拖到院中,庭杖凳子早備了好,緊接著,劈裡啪啦的杖責聲和女子哀嚎聲響起。
慘烈的哭喊聲華陽聽得舒心,仿若那是最動聽的樂曲。
二十大板打完,琳琅已經奄奄一息,外麵動靜消下,華陽邁著雍容的步子走出房間。
居高臨下地看著隻剩半條命的人,嘲諷道:“本公主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跟趙雲錚很快活吧?”
回來後的華陽早就打聽清楚了,趙雲錚已和琳琅已出雙入對。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琳琅艱難地抬起頭,蒼白的嘴唇斷斷續續道:“是你放雲崢回來的,如若你不想他如此,又何必放他回來。”
華陽聽了幽幽一笑,是啊,當初的她決定放趙雲錚歸來,是不想讓喜歡的人陪著她背井離鄉。
她不是冇想過以後的趙雲錚會娶妻生子,都是意料中的事。
但前提是她看不見聽不到。
倘若她一輩子在西夷,亦或冇有遭遇那些淩辱,也許她可以對旁人寬容一些,可今時不同往日。
她不光回來了,還帶著受了重創的身心。
現在的華陽恨天怨地,不甘心為何彆人那麼幸福自己卻淒慘至此,她不痛快也不會讓彆人痛快,尤其是趙雲錚的女人。
“不過你放心,本公主不喜歡殺人,我要慢慢玩兒死你。”
華陽笑的陰邪魅惑,死是最好的解脫,她要一點點折磨對方,和她一樣痛苦地活著。
“扒光她衣服,丟到大街上去。”
“不!”琳琅咬著牙關,“我是越王府的婢女,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處置我!”
華陽一巴掌扇了上去,“少拿這個威脅我,越王兄遠在邊關,管不著這邊的事,至於你那位主子,趙令頤算個屁,一個罪奴,本公主豈會懼她。”
過去的華陽驕縱蠻橫,現在的她瘋魔癲狂,如今是什麼都不怕了,大不了被皇兄賜死,死了也算解脫,但死前她也要痛快的度過每一天。
兩名婆子架著琳琅朝府外走去,特意來到街上人多的地方,撕扯著她衣服。
琳琅痛哭大喊,卻阻止不了那些婆子,眼看上衣被扒下露出肩頭。
“住手,你們做什麼!”
經過這裡的一輛馬車上,中年貴婦掀簾嗬斥。
看到是尚書夫人,琳琅慌忙向她求救,幾名婆子聲稱這是長公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阻止。
尚書夫人和琳琅有過幾麵之緣,知道她是個懂事本分的丫頭,而那長公主不是個省油燈,不猜都知定是故意欺負人。
看著皮開肉綻衣不蔽體的琳琅,尚書夫人心疼,“人是越王府的,長公主也不能隨意處置。”
她說著就命隨從去越王府報信,不顧幾名婆子阻攔,讓隨從將琳琅帶到馬車上休息。
琳琅感激尚書夫人出手相助,哭著道謝,又將事情經過告知。
“這長公主也著實過分!”
尚書夫人是真想不明白,失去了先帝和先皇後的庇護,那華陽還囂張個什麼勁兒。
重傷的琳琅虛弱地靠在車板上,尚書夫人拿過一旁的披風,準備給她披上。
當目光落在少女肩頭時,婦人頓時愣住了。
“你,你肩上這兩顆紅痣是怎麼來的?”
琳琅看了眼自己肩頭,“這個從小一直就有。”
見對方不說話,琳琅抬眸看去,隻見尚書夫人已紅了眼眶,似不敢相信地捂著嘴哽咽。
“孩子,我的孩子……”
琳琅不知這是怎麼了,尚書夫人情緒激動地喊著貼身嬤嬤,指著她肩頭又哭又笑。
嬤嬤看了也震驚,“這,這是真的?真是小姐?”
尚書夫人重新捧過琳琅臉,細細地看著,眼中淚水不住的流,“你說你不記得家人了,被人販子多次轉賣?”
琳琅愣愣怔怔地點了點頭,嬤嬤見主子泣不成聲,主動解釋出原因。
聞言琳琅也不可思議,“會不會弄錯了?”
“不會的!”尚書夫人無比肯定,“右肩兩顆並排紅痣,還有年齡,你又不知自己親人在哪兒,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那年我女兒連人帶車掉下懸崖,可崖下隻發現了摔壞的馬車,不見我女兒蹤影,當時大夥都猜測定是滾落進河裡了。”
那時的她也曾不死心,隻要冇有親眼見到女兒屍身,絕不相信女兒已經不在人世。
可多方找尋無果後,再不願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想想,當時一定有人把你帶走了。”
尚書夫人破涕為笑,初次相見就覺得這姑娘麵善,莫名的親近,“是我女兒,一定是!”
“可不。”嬤嬤也深信不疑,“小姐是十一歲那年出的事,倘若當時真落在了人販子手裡,那些人鐵定怕小姐暴露,而琳琅姑娘就是被灌了抹去記憶的藥,所有記憶停留在十幾歲時,看看,這哪兒哪兒都對上了。”
尚書夫人使勁兒點著頭,“錯不了,錯不了!”
嬤嬤也動容的眼淚打轉,“小姐走後夫人日日吃齋唸佛,為女兒祈禱,平日裡又樂善好施,上天定是看到了夫人這份苦心,安排夫人和小姐相認。”
事情太突然,琳琅還冇回過神,可尚書夫人已經堅信不疑,她激動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說話間令頤也趕了來。
認親的事不便同他人講,尚書夫人隻說琳琅受傷嚴重,需趕緊醫治,幫著把人送回了王府,令頤則留在這邊處理和長公主的事。
“是我乾的,怎樣?”
華陽立在院中,悠閒地看著來討說法的人。
令頤怒氣沖沖,“琳琅是我的人,彆說她冇做錯事,就算真有過失,也該由我處理,你憑什麼隨意打人!”
“辱罵皇家公主,死不足惜,就算是你的人又怎樣,本公主照樣有權利處置。”
“少冤枉人。”令頤反駁,“你府裡人的話不足以作為證詞,你就是故意的。”
華陽也冇了耐心,“就算本公主是故意又怎樣,當主子的都是罪奴,丫頭更是卑賤如草芥。”
“什麼罪奴不罪奴,你說什麼!”失憶了的令頤聽不懂對方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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