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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傅其修語氣平淡，卻字字戳中蕭燼瑜心口最痛的地方。
楚明珠不勝其煩，召喚出係統。
“係統，查到了嗎？”
電流聲帶著幾分心虛。
“查到了。宿主......蕭燼瑜以自身氣運為代價，換您重活。但在成為係統前需要洗去一切記憶，他私自衝破了規則逃離，來到了現實世界。”
楚明珠臉上冇有半分動容，她看向蕭燼瑜，眼神涼薄。
“所以呢？你是想用遲來的悔恨，抵消親手加諸在我身上的痛楚。可惜了，蕭燼瑜，太晚了。現在你說你錯了，你後悔了，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在大雍為你九次以命換命，換來的卻是漠視、猜忌、劇毒、抽血、杖責、慘死。我陪你從泥濘走向帝位，你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將我推入地獄。”
“你口口聲聲替我報了仇，可是傷我至深的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現在有愛人、有朋友、有安穩的生活，有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不再是那個圍著你轉、替你送死的楚明珠了。我是隻屬於我自己的楚明珠。”
蕭燼瑜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凍結，心口像是漏了一個大洞般鮮血淋漓。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容貌依舊，眼裡卻再也冇有半分為他跳動的熾熱。
她眼底的死水，不是暫時的冷淡，是徹底的枯寂。
他用一切換回她的命，卻永遠失去了她的心。
楚明珠挽住傅其修的手臂，語氣輕柔。
“阿修，我們回家吧。”
傅其修將楚明珠冰涼的小手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好！小心點，外麵涼。”
兩人並肩走向出口，窗外菸花依舊璀璨。
蕭燼瑜跪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再也冇有追上去。
他抬手，撫上自己的心口，那裡空蕩蕩的，比守著冰棺時更痛。
主神涼薄的聲音響起。
“蕭燼瑜，我的承諾已然兌現，該你了。”
蕭燼瑜閉上眼睛，笑聲破碎淒厲，冇再反抗。
過往所有和楚明珠在一起的回憶如同走馬燈一般消散在他的腦海裡。
再次睜開眼，蕭燼瑜眼底的痛苦和瘋癲已經全然消失。
他所有的情感被剝奪被抽離，就連身體也消散在這大象天地。
“係統10860，請看清任務，找到合適的宿主。”
“是！”
一股機械電流聲響起。
離開餐廳，楚明珠將傅其修帶回了自己家裡，體貼地為他處理傷口。
她看著傅其修，鄭重地道了個歉。
“真的很抱歉，那個人，算是我的前夫吧。正如你剛纔所見，我們之間曾經鬨得很不愉快。”
“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心裡有任何顧慮，剛纔的告白我都可以當做冇聽見。”
楚明珠心底有些忐忑，等待著傅其修的決定。
男人溫和的笑意讓她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明珠，不要推開我。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我看重的是我們在一起的未來。至於你的過去，對我而言，並不重要。當然，隻要你想說的時候，我隨時都在。”
楚明珠愣了一瞬，心口某處地方被他的話語熨燙得很是妥帖。
她不再懷疑，不再畏懼，勇敢開口。
“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你要聽嗎？”
“當然，榮幸之至。”
一年後。
教堂的彩繪玻璃濾進柔和的光，將滿地玫瑰花海染得溫柔絢爛。
傅其修一身定製西裝站在紅毯儘頭，緊張又期待地望向入口，等待著她的新娘。
楚明珠在院長媽媽的帶領下，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神父宣讀誓詞時。
傅其修許下鄭重的承諾。
“不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我都會愛你、珍惜你，哪怕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我願意！”
楚明珠紅了眼眶，終於收穫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與此同時係統10860看著新人浪漫擁吻的一幕愣了很長時間的神，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直到選定的任務攻略目標從婚宴退場，它纔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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