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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站在門外的蕭燼瑜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凍結，指尖抑製不住地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
兩人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蕭燼瑜的心裡。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柳瑟瑟的柔弱是假的、委屈是假的，就連那深入骨髓的毒，也是假的。
而他到底都做了什麼蠢事？
親手推開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公主，為了一個虛情假意的女人，逼死了自己的皇後。
殿內的兩人談完正事交纏在一起，曖昧聲逐漸響起，絲毫冇有察覺門外的蕭燼瑜。
蕭燼瑜不再隱忍，一腳踹開殿門。
玄色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戾氣，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寢殿凍結。
“就憑你們，也想坐朕的皇位？你們也配！”
柳瑟瑟滿是**的臉變得驚恐起來了，瞬間冇了方纔的從容得意。
“陛、陛下......您怎麼會在這裡？”
睿王反應極快，立刻抽身從柳瑟瑟身上起來，拿起一旁的佩劍朝著蕭燼瑜刺去。
若是以前的蕭燼瑜根本不會把睿王這拙劣的劍術放在眼裡，但此刻他的身體大不如前，眼前那股白霧又出現了，他幾乎快要看不清對麪人的招式。
睿王察覺到了他狀態不對，找準時機一劍刺向蕭燼瑜的胸口。
關鍵時刻，暗衛從天而降用箭矢射歪了睿王的劍。
這些暗衛，是楚明珠曾經為蕭燼瑜特意訓練的保命符。
大批禦林軍趕了過來，將寢殿死死圍住，連一隻蒼蠅都妄想能夠飛出去。
“成王敗寇，成王敗寇......”
睿王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全是功敗垂成的死寂，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嘶吼，反手拿著劍便要自刎。
暗衛眼疾手快製止了他。
蕭燼瑜讓人將他壓下去關在天牢，重刑伺候。
一旁的柳瑟瑟已經嚇得癱軟在地，連連磕頭跪地求饒。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妾知錯了，是睿王脅迫我，求陛下看在臣妾伺候您這麼久的份上，饒了臣妾這一次吧！”
她依舊試圖裝出那副柔弱可憐的樣子，讓人心軟。
可看在蕭燼瑜的眼中，隻覺得無比噁心。
蕭燼瑜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猛地拽住她的下巴，狠狠一扭。
隻聽“哢嚓”一聲，柳瑟瑟的脖子便脫臼，臉也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看著你這張臉朕有些反胃。如果隻是謀反便也罷了，朕還能留你具全屍。”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害死明珠！既然如此，我偏要讓你活著，活著贖罪。今後的每一天，我要你時時刻刻體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柳瑟瑟疼得眼淚直流，但她一反常態彎起了唇角，笑聲從喉間溢位，如潮水般洶湧，癲狂得近乎淒厲。
“蕭燼瑜，你這個蠢貨、懦夫，你口口聲聲要為楚明珠報仇，那你不應該折磨我，應該先殺了你自己。”
“不是我強迫禦醫放掉楚明珠的鮮血，不是我吩咐宮人對她杖責二十。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親口吩咐的嗎？你纔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你都冇死，憑什麼讓我去贖罪。”
蕭燼瑜被柳瑟瑟的話刺激得眼底猩紅一片，如同失控的凶獸，
大手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狠狠扼住她纖細的脖頸。
柳瑟瑟被掐得瞬間喘不上氣，臉色由白轉青，幾近窒息。
可蕭燼瑜半點鬆手的意思都冇有，眼底翻湧著能將人吞噬的黑暗，指腹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的頸骨生生捏碎。
他心裡隻剩一個瘋狂的念頭。
“是她，全是她。是這個女人用偽善的麵具騙了他。是她構陷明珠，是她看著他親手把摯愛推入死地。”
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得如同碎礫摩擦，每一個字都淬著血淚。
“是你...... 都是你......你竟敢毀了她...... 我要你償命！”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可柳瑟瑟眼底卻冇有恐懼，隻有即將釋然的解脫。
可最終她的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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