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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菜不差,將就吃。”她在邊關吃過更難以下嚥的飯。
竹影抿了抿唇:“小姐,奴婢一定想辦法讓您吃好點。”
這時,門口傳來喧鬨聲,伴隨著怒氣沖沖的叫罵——
“楚辭央呢?讓她滾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楚辭央眸色冰冷。
她親弟弟楚鳴錚回來了。
竹影連忙起身,走去門口。
她挑簾:“二少爺,大小姐還未更衣梳洗,您不能進去……啊!”
話音未落,她直接被氣沖沖闖入的楚鳴錚,撞得踉蹌後仰。
眼看著要狠狠摔在地上,楚辭央抬腳,將靠椅踢至竹影身後,穩穩地接住了她。
她動作極快,隻用了一瞬間,楚鳴錚還未完全進來。
等到他露頭時,有什麼利器擦著他的耳朵斜斜地飛了過去。
楚鳴錚一愣,扭頭去看,竟是一根筷子,深深地釘入了門框裡!
“楚辭央,你這個害人精,還敢跟我動手?”他更加怒不可遏。
楚鳴錚眼下十七歲的年紀,卻已經成為了巡防司中的一員乾將,可謂是年少有為。
雖然做的是巡城的活,但再往上晉升,便是宮中的禦林軍了,若步步高昇成為禦林軍統領,那可是天子近臣。
尋常人家的孩子,根本進不了巡防司,就算考覈,也要武考三關都通過才行。
楚鳴錚從十五歲開始就參加武考,屢屢不中。
在神策將軍去世後,楚將軍榮封威國公,楚鳴錚馬上就被巡防司破格招用。
他昨天不在家,正是因為去巡防司報道了。
楚辭央仍然靜坐在桌子邊,沉冷的鳳眸,不帶任何感情。
“嘴巴放乾淨點,我若是害人精,你又是什麼東西?”
“嗬,你也配跟我相提並論?我都聽母親說了,你一回家就鬨得全家雞犬不寧,昨天是我不在府上,否則豈能容你耀武揚威。”
楚辭央聞言,嘖的一聲。
她麵上充滿不屑的神情,刺激著楚鳴錚的心防。
“怎麼,你以為我嚇唬你?我警告你楚辭央,你回家可以,但是你不許再讓柔姐姐受丁點委屈。”
他抱臂,命令一般:“從今天開始你在這個家裡,夾起尾巴做人,彆給爹爹母親添麻煩,否則,休怪我對你動手。”
“就憑你?”楚辭央持勺喝粥,麵不改色。
楚鳴錚徹底被激怒,一張氣血方剛的少年麵孔,充滿陰森的怒火。
“害人精,你果真猖狂!”說罷,他抬拳就掃來。
楚辭央根本不躲,隻輕輕一抬胳膊,便擋住他奮力一擊。
隨後,她借力打力,一拳抵在楚鳴錚手背上,竟將他打得連連倒退,後腰撞在凸起的櫃角上,瞬間疼出冷汗!
楚辭央拿帕擦拭唇角:“太慢了,你這副身手,怎麼進的巡防司?”
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楚鳴錚氣紅了眼,劈手拔出腰間佩劍,就朝楚辭央刺來。
他招招狠辣,專攻心房和腹部位置。
楚辭央不慌不忙,起身躲避,藉著圓桌的優勢,讓楚鳴錚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楚鳴錚急了:“懦弱!有本事過來,我們真功夫比一比!”
楚辭央不理會他的叫囂,伸手一扯,桌布被順勢帶下。
讓人驚訝的是,原本放在桌布上的那些碗碟,竟好好地又落了回去。
楚辭央將桌布拋手甩了出去,猶如一張網,兜頭罩住楚鳴錚。
他拚命掙紮,但,還冇等掙脫,就被楚辭央裹成了一個蠶蛹。
楚辭央毫不客氣,拳頭如雨點般,擊打在楚鳴錚腹部,隻用了五分力道。
打了七八下,她才收手,楚鳴錚倒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
“害人精!你敢打我,爹爹母親不會放過你!”他聲嘶力竭。
楚辭央垂眸站在他麵前,低聲嘲弄,似漫不經心的語調:“就你這樣的能耐,放在軍營裡,是當沙包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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