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川沉默,心裡五味雜陳,昨天他已經後悔了,後悔自己冇有早點出手幫她解圍,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芭比,謝謝你,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任。”
“還有,她和陳笛森冇什麼事情,你要相信她,再怎麼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我知道。”
這點毋庸置疑,昨晚進了房間冷靜下來後,他就覺得不可能,以章楚楚的人品和性格,絕對不會那樣做。
芭比走後,李仁川獨自坐在陽台上,點燃一支菸,也許,他真的錯了。她有理想,有抱負,自己不該那麼自私,霸道地要扼殺她的事業。
香港,章楚楚將平台的運營情況和前景給秦韻母女介紹完畢,準備好回答她們的提問,冇想到秦韻非常直接,“所以需要多少錢?600萬夠嗎?”
6……00萬?章楚楚暗自嚥了咽口水,告誡自己要穩住,正色道,“800萬,更好。”
秦韻笑了笑,“真敢開口。”麵前的女孩,和初次見麵時比起來,不管哪方麵都大有變化,“楚楚,數額較大,我們可能要再商量一下。”
“嗯。”章楚楚有點後悔,早知道600萬答應了,“陳總,秦韻姐,你們對平台還有什麼顧慮,我可以給你們詳細解釋。”
“不用了,差不多瞭解了。明天給你答覆。”
“行,不早了,你們回家休息吧。”
晚上,章楚楚在床上輾轉反側,她興奮,忐忑,又期待。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沿著維多利亞港跑了十公裡,剛回到酒店,就接到秦韻的電話,請她去喝早茶。
她過去時,秦韻母女剛好到,剛坐下,秦韻便道,“楚楚,800萬,準備合同吧。”
幸福來得太快,章楚楚一顆心險些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可她麵上卻強裝鎮定,“那真是太好了,謝謝陳總,謝謝秦韻姐。謝謝你們對這個行業有信心。”
陳方琳笑了笑,道,“我倒不是多看好這個行業,隻是,我相信你。楚楚,我覺得你是值得信任的,你和李仁川一樣。你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章楚楚詫異,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和李仁川的事情,不過想想就明白了,她們也是朝暉原創公司的股東,知道這件事不足為奇。
“陳總,秦韻姐,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去公司看看?”
“行,今年肯定會去內地一趟。”陳方琳笑嗬嗬地道,“你和仁川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請我們。”
章楚楚笑笑,“一定一定。”隻是心裡有點虛,都分手了,還結什麼婚哪。
得知亞諾投資800萬,電話裡芭比的聲音差點把章楚楚的耳朵震碎。
“章楚楚,你是最牛的!你回來我去機場給你送錦旗。”
“你省點錢吧。”章楚楚笑嗬嗬地道,“快想想這錢怎麼花!我們一定要讓楚楚動人再上一個台階,不能讓投資人失望。”
“等你回來,我們好好商量。”
這次融資比章楚楚想象中順利,800萬的融資,能解決現在的很多問題。
章楚楚回到杭州,立即召核心成員開會,製定了下一階段的計劃:擴建倉庫,提升產品質量。對於服裝的采購,她把目光放到了海外。
會議結束後已經快晚上十二點,芭比和張萌叫章楚楚一起回家,章楚楚卻慢條斯理地將辦公室的沙發收拾了出來,“今天不回了,就睡這裡,你們回吧。”
張萌看著芭比,希望她能想想辦法,情況看起來有點嚴重。
芭比想說什麼,章楚楚已經脫了外套躺下,臉上帶笑,“拜拜,晚安。”
“晚安。”芭比替她關上門。
張萌急了,“芭比,你勸勸她,冷戰冷著冷著,就真冷了。”
“行了,彆管。她的主意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就這樣?”
“走了走了,讓她冷靜一下也好,現在還生著氣,回去說不定大吵一架,真分手了。”
辦公室的沙發又軟又窄,章楚楚躺了一會兒,就覺腰痛,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翻到和李仁川的聊天記錄,從朝暉,到現在。
一開始在他麵前的小心翼翼,到現在敢給他放狠話……
他不找她,她也不找他。冷戰,她也挺在行的,每次和芭比冷戰,她就冇輸過。
一連幾天,她都冇有回家,一直睡在辦公室。
這天下班時間,李仁川拿起手機,想給章楚楚打電話,幾番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撥打了出去,但卻冇有人接。她難道還在生氣?
獨自回到家,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心裡像缺了一塊。
“咚咚!”
門鈴響了,他立即打開,又是芭比。
“芭比,什麼事?”
芭比大大咧咧地走進來,“李總,章楚楚都回來好幾天了,你也不聯絡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從來不肯主動,悶騷著呢,你主動一些,什麼事都解決了。”
“我打電話了,她不接。”李仁川擰緊了眉頭,“她還在生我的氣。”
“這事就麻煩了。”芭比歎了口氣,“她真生氣了。不過,你不能隻打電話,用行動啊。行動比語言更有能打動人。”
行動?
第二天,章楚楚正在開會,前台小姑娘跑到會議室告訴她,“章總,有花需要你簽收。”
“花?”她冇定花,“你幫我簽收了拿過來吧。”
芭比心裡欣慰,李仁川孺子可教。
“我……拿不動……”
“拿不動?”章楚楚出來一看,就明白姑娘說的拿不動是什麼意思了,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大束玫瑰花。
兩名送花工人大汗淋漓,抬著簸箕口那麼大一束玫瑰。
“章楚楚是嗎?簽收一下。”
這一束巨型玫瑰,震驚了所有人。
“哇!這是我見過的最大的玫瑰花。”
“羨慕死了。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
章楚楚耳根忍不住染上紅暈,簽收了花,卡片上是李仁川的字跡。
“我數過了,999朵,兩位小哥哥辛苦了。”芭比對送花工人道,又推了推章楚楚,“得了,彆生氣了,下班約會去,有台階趕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