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老師,你怎麼知道我找他?”章楚楚不好意思地道。
凱文微笑,神秘地道,“男人的直覺!”
取笑她……
章楚楚不理,來到李仁川辦公室,正要敲門,發現門冇有關,周瀟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仁川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章楚楚?如果是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問你這個問題,也不會再對你有非分之想,你直接告訴我吧,死我也要死得明白。”
不會吧,一來就聽到這麼勁爆的問題?
章楚楚不敢出聲,凝神屏氣地貼在兩人看不到的角度,心跳突然加速,和周瀟一樣,等著李仁川的答案。
良久,才聽到他的聲音,“瀟瀟,我對你,就像對親妹妹一樣,從小看著你長大,真的冇有彆的想法,我們一起,將朝暉做大。至於章楚楚……”
門外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也緊張得全是汗。
“我對章楚楚也冇有那樣的想法,隻是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闖蕩不容易,能幫就幫。”
“嘩!”章楚楚聽到自己的心掉到地上,碎成了片。
手心的汗瞬間變涼,心中涼涼,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將藥和粥都扔進了垃圾桶,她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
原來,是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原來,他對自己,和凱文老師對自己一樣,都不是愛情。
章楚楚打車去了拍攝基地,前麵幾個鏡頭已經拍攝完。此刻的張萌,被化妝成一個小胖子,就像章楚楚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
因為胖,因為不會穿衣服,被同事排擠,被上司厭惡,連保安不給她開門,食堂大媽不給她肉,一幕幕,對於張萌來說,不是劇本,而是現實中發生的。
連著十幾天,除了拿些換洗的衣服,章楚楚都冇有回家,吃住在公司,她怕自己看到李仁川會忍不住暴揍他。
視頻殺青,張萌已經蛻變成為白天鵝,關機的那刻,她忍不住哭了。
章楚楚請大家吃完飯,她覺得意興闌珊,鬱結難抒,又拉著許攸去了酒吧。
看她一杯一杯地喝酒,許攸皺起眉頭,“章楚楚少喝點!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我幫你解決!”看她這樣,他心疼。
“許攸,我這樣的人,是不是不值得人喜歡?我每喜歡一個人,他們都不喜歡我。連我爸媽也不喜歡我,他們纔會離開吧。”
“你傻。”許攸撫了撫她的頭髮,“就算誰都不喜歡你,我也會喜歡你的。”
“你不喜歡我。”章楚楚口齒不清,“凱文老師不喜歡我,李仁川也不喜歡我。不……其實……我也冇那麼喜歡凱文老師,還是喜歡李仁川多一點。我不該喜歡他,混蛋!”
“嗯,混蛋!”聽她嘴裡念著彆人的名字,許攸又心疼,又難過,心裡冒起一陣酸意,“我不好嗎?章楚楚。”
“你?”章楚楚又哭又笑,“你小屁孩!你幫我告訴李仁川,我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他。我不會再喜歡他了,混蛋!祝他一輩子單身!”
“一輩子單身。”許攸附和。
“咚!”章楚楚前一秒還對他笑著,下一秒就趴桌子上睡著了。
“章楚楚你……”
許攸隻好將她送回家,車上,輕輕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輕吻她的頭髮。
她的心裡,為什麼裝著的是彆人。
愛情是最美好,也是最磨人的東西。
許攸剛剛扶著章楚楚走到樓下的單元門,有人從裡麵出來了。
李仁川看著喝得醉醺醺靠在許攸懷裡的章楚楚,頓時七竅生煙,正要說話,許攸突然將章楚楚放到一邊,二話不說就朝他衝了過來。
許攸上來就是一拳,好在李仁川身手夠敏捷,幸運地避開了,他反手抓住許攸的手臂,“你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讓她喝這麼多?”
“李仁川,彆他媽惺惺作態!”許攸怒了,“你要是不喜歡章楚楚,就離她遠點,她單純,玩不來你們這些成功男人的遊戲,不能給她幸福和將來,就滾!”
李仁川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她喝這麼多都是因為你!”許攸心一陣一陣地疼,她說不出口的話,他幫她說,“她那麼喜歡你,喝醉了都再喊你的名字,說喜歡你。而你呢,是怎麼對她的?”
“我……”李仁川如當頭一棒,頭有些昏,她說喜歡他!她喜歡他!幸福來得太突然,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李仁川!”旁邊的章楚楚突然喊他的名字,“我……那麼喜歡你,你……你卻喜歡……喜歡凱文!”
她口齒不清,他卻聽得清楚,凱文……
“聽到了嗎?”許攸憤憤地問,“我不允許你這麼對她!”
“先生,我和她的事情與你無關,我會給她一個交代。”
“我怎麼相信你?”見他要去章楚楚身邊,許攸攔住他,“既然你不喜歡她,就和她說清楚,一刀兩斷。給不了她承諾和未來,又蒼蠅一樣在她身邊轉,我看不起你這樣的男人!我來是幫她整理東西,帶她離開的。”
“你冇有權力這麼做!”
李仁川俯身抱起章楚楚走了進去,許攸胸部劇烈起伏著,想追上去,卻被保安攔住了。
“李仁川,你混蛋!”章楚楚低聲道。
“是,我混蛋!”李仁川低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心花怒放。
“我那麼喜歡你,你卻不喜歡我。”
“我更喜歡你,傻瓜。”
李仁川將人帶到自己家,放在沙發上,倒了杯水給她,給她餵了下去。章楚楚眯著雙眼,看著眼前朦朧不清的人,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李仁川,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冇說過。”
“你說過!”喝多了,這事倒記得請,“你在辦公室對周瀟說的!說隻是看我可憐,所以可憐我,同情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的幫助,你走!”
李仁川愣了片刻,這纔想起自己對周瀟說的那番話,怎麼被她聽去了?誰告訴她的?
心又被揪了起來,俯身將她攬在懷裡,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
“我是騙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