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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緊,那種不尋常的怪異感終於有了出處。
夜晚的地鐵站不至於一個工作人員都冇有吧?
夜間檢修員、夜間保潔、值班保安,不至於一個人都冇有吧?
「我們可能還在異世界。」
我聲音顫抖地說出這個結論。
如果是這樣,我們絕對不能上去。
上去也許意味著真正的死亡。
我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站在扶手梯頂端的小明,他正好也回頭看向我們。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趕緊上來。」
「馬上,我耳環掉了剛找到!」我迴應道。
說完,我低聲對陳子陽道:「立刻掉頭跑!」
話音剛落,我們玩了命地朝站內跑去。
小明眯起眼睛,輕笑一聲:「第七次了。」
他不急不慢地走了下來,速度不快,卻總是能追上我們。
我和陳子陽如同被猛獸追趕的兔子。
「不是,地鐵站就這麼大,我們要跑到哪去啊!」
陳子陽喊道。
我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去哪裡,到底要逃到哪裡去?
這時,口袋裡的符紙突然變得滾燙。
我一邊逃跑一邊摸出那張符紙,那上麵竟浮現出極淡的血絲紋路。
小明不是來救我們的,那這張符紙必然不是好東西。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呢?直接讓我們死在地鐵裡不就好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他們不是一夥的。
「我們回地鐵裡!」
如果兩邊都是懸崖,那我選擇高度矮一點的那邊。
陳子陽來不及思考,跟著我一股腦地翻進站內。
小明果真遲疑了兩秒,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快下去,他和那輛地鐵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