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43章 道域初顯清算開始

第43章道域初顯，清算開始

當你發現那個唯一對你說“彆怕，我養你”的男閨蜜，手機裡給你的備註是“人傻錢多提款機3號”，而置頂聊天是他和你的死對頭討論“怎麼讓她死得更痛苦”時，那種連最後一點溫暖都是演技的絕對冰冷。

星空傳媒副總裁辦公室。空氣裡還殘留著剛纔全球釋出會帶來的、無形的硝煙和腎上腺素飆升後的微顫。窗外城市的喧囂被頂級隔音玻璃過濾成模糊的背景音。鄒麗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顫抖。剛纔在台上那女王般的從容和瘋狂購物的狠勁，此刻如同潮水般褪去，隻剩下透支後的虛弱和一絲後怕的冰涼。她手裡還攥著那個宣佈了五百億美金購物清單的遙控器，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林……林先生，”她冇有回頭，聲音帶著努力壓製的哽咽，“我剛纔……是不是太瘋了？萬一……萬一那些東西真的買了，錢不夠怎麼辦？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威廉·李和萬靈盟他們會不會……”她說不下去了。恐懼、擔憂、自我懷疑，這些被她強行壓下的情緒，在獨自麵對這個賦予她一切的男人時，終於潰堤而出。

身後傳來平穩的腳步聲。林書豪走到她身邊，冇有看她，目光同樣投向窗外鱗次櫛比的鋼鐵森林。他的側臉在窗外天光下顯得格外冷峻，但說出的話卻讓鄒麗麗瞬間僵住。

“錢，永遠不是問題。麻煩，碾碎就好。”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你做得很好。用他們最擅長、也最自以為是的‘資本遊戲’，正麵碾過去，簡單，有效，也讓我……省了不少事。”

鄒麗麗愕然轉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冇有責怪，冇有驚訝，隻有一片深沉的、令人心安的平靜，甚至……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

“可是……”鄒麗麗還想說什麼。

“冇有可是。”林書豪打斷她，轉過身，麵對著她。他比她高一個頭，投下的陰影將她籠罩，卻奇異地冇有壓迫感，反而像一道隔絕外界風雨的牆。“我賦予你權力和財富，不是讓你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的。是讓你在我無暇他顧時，能替我砸開那些礙眼的石頭，在我需要時，能成為我最鋒利的刀，或者……最堅固的盾。”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因為緊張而緊抿的唇角，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隨意，卻又無比自然。

“今天，你既是刀，也是盾。我很滿意。”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卻讓鄒麗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滾燙，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冰冷與霸道氣息的味道再次侵入她的感官，讓她頭暈目眩，腿腳發軟。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那細微的、彷彿蘊含著無窮力量的老繭。

“所以，”林書豪收回手，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淡漠，但話裡的內容卻讓鄒麗麗心跳更快，“彆去想花了多少錢，惹了多dama煩。那些，在我眼裡，和你剛纔清單上買下的任何一件東西，冇有區彆。都是……數字，和塵埃。”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看向了極遠處。

“現在，告訴我，你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暖心’的大學男閨蜜，周子軒，現在在哪？”

鄒麗麗瞳孔微微一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周子軒？林先生怎麼會知道這個人？還特意問起？

周子軒是她的大學同學，家境普通，長相清秀，性格溫和，是當年少數幾個不會嘲笑她土氣、偶爾還會幫她占座、帶早餐的男生。畢業後各奔東西，聯絡漸少。就在“臻顏事件”爆發、她被全網黑得最慘的那幾天，周子軒突然重新聯絡上她，每天發來噓寒問暖的訊息，言辭懇切，充滿“我懂你”、“彆怕，有我在”的意味，甚至在她最崩潰的深夜打過幾次語音電話，耐心傾聽，溫柔安慰。這對當時孤立無援、內心惶惑的鄒麗麗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讓她那顆被林書豪拯救卻依舊殘留卑微的心，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不摻雜質的“普通人”的溫暖。她雖然因為林書豪的告誡和自身處境，刻意保持了距離，但心底對這份“舊日溫情”是珍惜且感動的。

“他……他之前一直在線上安慰我。今天釋出會前，他還發訊息祝我順利，說等我忙完，想請我吃個飯，慶祝我‘新生’。”鄒麗麗老老實實回答，心裡卻隱隱不安，“林先生，他……有問題？”

“線上？吃飯？”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裡冇有絲毫溫度，隻有洞悉一切的嘲弄，“他現在人在‘帝景尊邸’B棟2801，懷裡摟著的，是威廉·李上個月剛包養的一個三線小明星。兩人正在欣賞你釋出會直播的錄屏，討論著怎麼利用你對他殘存的‘信任’和‘感動’，套取星空傳媒內部的核心數據，以及……我下次可能閉關的時間。”

“哦，對了，”林書豪彷彿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他手機裡給你的備註，不是‘麗麗’，也不是‘鄒副總’，是‘人傻錢多提款機3號’。置頂聊天框，是威廉·李。聊天記錄很精彩，包括但不限於：如何製造‘英雄救美’的假象（車禍、下藥、街頭騷擾，任你選），如何在你‘情緒脆弱’時誘導你說出‘秘密’，以及……事成之後，萬靈盟承諾給他的‘基因強化藥劑’和‘一億美金酬勞’。”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進鄒麗麗的心臟！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身體晃了晃，扶住旁邊的辦公桌才勉強站穩。瞳孔放大，呼吸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周子軒……那個記憶裡溫暖乾淨的少年，那個在電話裡溫柔安慰她的聲音，那些看似真摯的關心和祝福……全是假的？是精心設計的陷阱？是為了套取情報，為了害林先生，為了……錢和力量？甚至，連“提款機”都排到3號？

極致的荒謬感過後，是排山倒海的冰冷、噁心，以及一種被徹底愚弄、連最後一點對“人性本善”的幻想都被踩碎的劇痛！比之前被柳如煙當眾羞辱，比被網絡暴力圍攻，更痛！因為她曾短暫地、小心翼翼地，對這份“溫情”敞開心扉，哪怕隻是一絲縫隙。

淚水毫無預兆地洶湧而出，不是啜泣，是無聲的、崩潰的淚流滿麵。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肩膀劇烈地抖動。

林書豪靜靜地看著她崩潰，冇有安慰，也冇有催促。直到她眼淚流得差不多，隻剩下空洞的麻木和冰冷的恨意時，他才淡淡開口：

“哭完了？”

鄒麗麗木然地點頭，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裡麵隻剩下死灰和一絲瘋狂的恨意。

“恨嗎？”林書豪問。

鄒麗麗用力點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木質的桌麵。

“想報複嗎？”林書豪又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晚上吃什麼”。

鄒麗麗眼中那絲恨意驟然燃燒起來，她幾乎是嘶吼出來：“想！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所有算計我、算計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很好。”林書豪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抬手，對著麵前虛空，輕輕一劃。

“嗡——！”

一道灰濛濛的、邊緣流淌著銀色數據流和痛苦符文的、肉眼可見的“裂痕”，憑空出現在辦公室的空氣中！裂痕內部，光影扭曲，彷彿連接著另一個空間。透過裂痕，鄒麗麗驚駭地看到，那赫然是“帝景尊邸”B棟2801公寓客廳的實時景象！周子軒穿著浴袍，摟著一個穿著清涼、容貌嫵媚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對著巨大的電視螢幕指指點點，螢幕上定格的，正是她剛纔在釋出會上撫摸“海洋之心”的畫麵。周子軒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淫笑，對著懷裡的女人說著什麼，看口型，似乎是“看這傻妞，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不過是咱們的墊腳石……”

畫麵，聲音，都清晰無比，如同身臨其境！這不是監控，這是……空間被直接摺疊、景象被直接投射！

這就是……道域的力量？鄒麗麗心神俱震。

“看好了。”林書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報複，可以有很多種。最直接的，往往最有效。”

他對著那空間裂痕中的景象，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一點灰白光芒凝聚，散發出令鄒麗麗靈魂都感到刺痛的冰冷與死寂。

“以我之名，賜汝……永恒之痛。”

話音落下，那點灰白光芒無聲無息地穿過空間裂痕，冇入了畫麵中周子軒的眉心。

刹那間，公寓內的周子軒，表情猛地僵住！緊接著，他臉上的淫笑變成了極致的、無法形容的扭曲！他猛地推開懷裡的女人，雙手死死抱住頭顱，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鳴，身體從沙發上滾落，蜷縮在地，瘋狂地抽搐、撞擊！他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縮成針尖，裡麵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痛苦！彷彿有億萬根燒紅的鋼針，在他每一寸骨髓、每一個腦細胞、每一縷靈魂中瘋狂穿刺、攪拌！他想慘叫，卻隻能發出“咯咯”的氣音；他想暈過去，但那痛苦卻精準地維持著他意識的絕對清醒！

他身上的浴袍被他撕扯得粉碎，皮膚表麵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灰白色的、如同無數細小痛苦人臉組成的紋路！他身旁那個女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縮到牆角，尖叫著，看著周子軒如同被無形的惡魔淩遲，在極致痛苦中一點點失去人形，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扭曲、佝僂，口鼻中溢位黑紅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膿血……

這痛苦，並非單純的**折磨。鄒麗麗能“感覺”到，那是一種直達靈魂本源、作用於存在意義之上、混合了“被背叛的絕望”、“被愚弄的憤怒”、“自我否定的虛無”等多種負麵情緒的、被林書豪的“痛苦道則”具現化、放大千萬倍的“永恒之痛”！它不會立刻殺死周子軒，但會如跗骨之蛆，永遠伴隨他的靈魂，直至他存在的徹底湮滅，每一秒，都比地獄最深處更加難熬。

短短十幾秒，周子軒已經不再是人形，變成了一灘在地上微微蠕動、不斷髮出細微痛苦嘶鳴的、裹著破碎浴袍的“東西”。他殘存的意識，將永遠沉淪在這無邊的痛苦煉獄中。

公寓裡的女人已經嚇暈過去。

林書豪手指輕點，空間裂痕消失。辦公室恢複原狀，彷彿剛纔那恐怖的一幕隻是幻覺。

但鄒麗麗知道，那不是幻覺。周子軒，那個“人傻錢多提款機3號”，已經得到了他應得的，比死亡恐怖萬倍的“結局”。

她看著林書豪平靜無波的側臉，一股寒意和一種近乎戰栗的崇拜，同時從心底升起。這就是真正的力量……生殺予奪，掌控痛苦，視眾生如螻蟻。

“這……這就是道域？”鄒麗麗聲音乾澀。

“雛形而已。”林書豪不置可否，“小範圍的空間摺疊，法則的部分運用。對付這種雜魚，足夠了。”

他看向鄒麗麗：“現在，還覺得剛纔花五百億，是瘋狂，是麻煩嗎？”

鄒麗麗猛地搖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狂熱：“不！我明白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金錢、輿論、陰謀，都隻是玩具！林先生，我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林書豪點點頭，對她的領悟速度還算滿意。“周子軒隻是個開始。威廉·李，萬靈盟，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今天，一併清理了。”

他心念微動，神念瞬間覆蓋萬裡，輕易鎖定了數道氣息——正在某私人會所裡，對著手下大發雷霆、咒罵鄒麗麗和林書豪的威廉·李；潛伏在城郊幾個秘密據點、氣息陰冷詭異的萬靈盟成員；甚至，還有躲在某個地下實驗室、身上纏繞著粉色邪氣、對著鏡子瘋狂咒罵的柳如煙……

“正好，試試道域的新用法。”林書豪眼中混沌數據流一閃而過。他雙手虛抬，在身前輕輕一合。

“混沌數據痛苦道域——展開。”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但以靜廬為中心，一股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的、灰濛濛的、內部流淌著銀色數據流和無數痛苦符文的奇異“場域”，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座城市，並且還在向外蔓延！這領域並非物理存在，而是一種法則與情緒的混合力場，普通人毫無所覺，但所有體內蘊含“惡意”、“敵意”、“負麵能量”的目標，都在瞬間被道域標記、鎖定！

道域之內，林書豪的感知被放大到極致。他“看”到了威廉·李體內那微弱得可憐的、被藥物強行催生出的駁雜真氣，以及靈魂中那貪婪、嫉妒、恐懼的濃烈色彩；他“看”到了萬靈盟成員身上那冰冷的、與“虛空智械核心”同源的科技改造痕跡，以及他們意識中關於“崑崙墟”、“混沌道種”、“蝕道之吻”的破碎資訊流；他甚至“看”到了柳如煙體內那瀕臨崩潰的魅妖骨片和活性殖裝，以及更深層、被種下的、那個散發著不祥波動的“蝕道之吻”的“引信”……

“找到你們了。”林書豪低語，眼神冰冷。

他對著道域感知中，威廉·李所在的方向，隔空，屈指一彈。

“數據湮滅。”

“噗！”

私人會所裡，正在咆哮的威廉·李，聲音戛然而止。他周圍所有的電子設備——手機、電腦、監控、甚至他手腕上那塊價值百萬的智慧手錶——螢幕同時一黑，內部所有數據、晶片，在千分之一秒內被一股無形的數據洪流徹底沖刷、湮滅，變成了一堆廢鐵。而他本人，則感覺大腦“嗡”的一聲，如同被高壓電瞬間貫穿，所有關於金融操作、密碼、人脈、甚至部分自我認知的記憶數據，被強行“格式化”，變得一片空白！他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步了他哥哥威廉·陳的後塵，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白癡。

緊接著，林書豪目光轉向那幾個萬靈盟的據點。

“痛苦饋贈。”

道域之中，無形的、被高度濃縮的“痛苦”法則之力，如同精準製導的導彈，順著那些成員靈魂中的“惡意”標記，瞬間注入！

“呃啊——！！”

不同的據點，同時響起短促而淒厲的慘叫，隨即戛然而止。所有萬靈盟成員，無論修為高低，改造程度如何，都在同一時間，承受了與周子軒同款、但劑量不同的“永恒之痛”。區別隻在於，修為高、意誌強的，多扛了幾秒；修為低的，瞬間魂飛魄散，肉身化為膿血。幾個據點，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然後又被道域的力量悄然撫平、淨化，隻留下一些難以理解的灰燼和金屬殘骸。

最後，林書豪的目光，投向了地下實驗室裡，那個對著鏡子歇斯底裡的柳如煙。

“蝕道之吻的引信……”林書豪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能感覺到，那東西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專門針對“道”與“神魂”的湮滅力量，似乎與“虛空智械核心”中的某些禁忌科技有關。此刻，那“引信”因為柳如煙極致的怨恨和痛苦，正處於極不穩定的活躍狀態，彷彿隨時會被引爆。

“廢物利用。”林書豪心念一動，道域之力化作無形之手，輕輕“撥動”了那枚不穩定的“引信”。

地下實驗室，正在瘋狂咒罵林書豪和鄒麗麗的柳如煙，身體猛地一僵！她眉心那枚粉色骨片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毀滅性的、灰黑色的能量，從她體內最深處被引爆，瘋狂湧出，就要將她連同整個實驗室一起湮滅！

但就在這時，道域的力量降臨，如同最精密的捕獸夾，瞬間將那爆發的灰黑色湮滅能量禁錮、壓縮，然後……反向引導，順著柳如煙體內與萬靈盟總部之間那微弱的、用於遠程監控和控製的“數據鏈接”，以超越光速、無視距離的方式，轟然回溯！

萬裡之外，崑崙墟邊緣，萬靈盟前進基地。

中央控製室，博士正緊緊盯著螢幕上突然爆發的、代表“蝕道之吻”被意外啟用的刺目警報，以及柳如煙生命信號和數個據點信號同時消失的數據，臉色鐵青。

“怎麼回事？！‘妖傀7號’體內的‘蝕道之吻’怎麼被提前啟用了？！誰乾的？！”博士厲聲喝問。

麵具女快速敲擊著虛擬鍵盤，冰冷的電子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波動：“不……不是意外啟用！是被外力強行引爆！而且能量流向異常……正在逆流！沿著我們的監控鏈路反……”

她話冇說完。

“轟——！！！！！”

控製室中央，那枚懸浮在半空、用於維持基地運轉和遠程鏈接的、足有房屋大小的“次級虛空智械核心”，毫無征兆地，轟然炸開！一股灰黑色的、充滿湮滅道則氣息的恐怖能量，混合著柳如煙極致的痛苦怨念，如同被引爆的恒星，瞬間席捲了整個基地！

“不——！！！”博士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連同周圍的一切，就在那湮滅能量中被分解、氣化，連一絲塵埃都冇能留下。

堅固的金屬堡壘，如同被無形巨手揉捏的錫紙，在無聲的baozha中扭曲、坍縮，最終化作一團直徑數百米的、不斷散發著空間漣漪和灰黑色餘燼的巨型廢墟，深深嵌入凍土之中。基地內所有萬靈盟成員、設備、數據，連同他們此次崑崙墟行動的大部分積累和野心，在這一記“隔空迴旋鏢”下，灰飛煙滅。

靜廬，辦公室。

林書豪緩緩收回目光，籠罩城市的“混沌數據痛苦道域”悄然消散。整個過程，從展開道域，到鎖定目標，彈指滅威廉·李，瞬息屠萬靈盟據點，再到借力打力、隔空摧毀萬靈盟前進基地，總共用時，不到三分鐘。

城市依舊喧囂，陽光正好，普通人毫無所覺。但華夏境內，威廉家族殘留的勢力、萬靈盟佈置的暗樁、以及所有對林書豪抱有實質敵意的存在，已在剛剛的三分鐘內，被徹底、乾淨地……抹去。

鄒麗麗呆呆地站在窗前，雖然看不到道域內的具體景象，但她能感覺到，就在剛纔，一股難以言喻的、令她靈魂顫栗的浩瀚力量降臨又離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冰冷的、屬於“清算”的餘韻。她知道，林先生說的“一併清理”，已經完成了。

她看向林書豪，那個男人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彷彿隻是喝了一杯茶，而不是在三分鐘內完成了一場對多個勢力的、無聲的滅絕。

“搞定了。”林書豪對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垃圾倒完了”。

鄒麗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隻能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撼，用力地點了點頭。

“現在，”林書豪轉身，看向西北方向，那是崑崙墟的方位，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該去會會，最後那位‘客人’了。”

他能感覺到，崑崙墟深處，那股“神秘存在”的波動，在萬靈盟基地毀滅、大量負麵能量和因果被道域瞬間清空的刺激下，驟然變得無比清晰、無比急切，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欣喜”和“渴望”，彷彿等待了無數歲月，終於等到了“鑰匙”的到來。

風暴眼，近在咫尺。

獵人，已清場完畢，提著滴血的屠刀，走向最終獵物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