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41章 如意重生四層道威

第41章如意重生，四層道威

當你花光最後一分積蓄貸款整容，躺在手術檯上聽到醫生說“麻藥不夠了，但你卡裡冇錢，忍著點”，而手術刀已經切開了你的額頭時，那種對“變美”的渴望變成純粹屠宰的終極荒誕。

市中心最高階的私人醫療美容會所，頂級VIP手術室。無影燈慘白的光線下，柳如煙被固定在手術檯上，額頭、臉頰、下巴被劃開了十幾道精細的切口，鮮血混著組織液滲出，染紅了無菌布。她的眼睛被器械撐開，能清晰看到上方反光手術盤裡，那些細小的、閃著寒光的鈦合金假體、填充物，以及醫生手中那柄正在她眉骨上方作業的、沾染了她鮮血的微型骨銼。

麻醉監測儀顯示，她的血氧和心率正在危險地升高，血壓異常波動。但她的大腦因為注射了一種特殊的、混合了古巫族秘藥和現代神經興奮劑的“清醒麻醉劑”，意識異常清晰，清晰到能感受到每一絲切割、摩擦、填充帶來的、深入骨髓和靈魂的劇痛，卻無法動彈，無法喊叫，隻有眼球在瘋狂震顫，淚水混著血水從眼角滑落。

“忍一忍，柳小姐，為了完美，這點痛是值得的。”主刀醫生戴著口罩，眼神冷漠，手上的動作冇有半分停頓，骨銼打磨著她眉骨的細微凹陷，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萬靈盟提供的‘活性血肉殖裝’和‘魅妖骨片’融合度很好，等這次手術結束，你的容貌不僅能恢複到巔峰，還能更添幾分……非人的魅惑。陳少（威廉·陳）吩咐了，務必要讓你在‘崑崙墟盛宴’前，恢複到最佳狀態，成為他最得力的……‘武器’。”

柳如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那不是痛呼，而是極致的恐懼和一種扭曲的興奮。三天前，她被林書豪當眾剝奪了體內殘念和邪印，容貌再次暴跌，淪為圈子裡的笑柄，威廉·陳也變成了白癡，天穹國際風雨飄搖。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萬靈盟的“使者”找到了她，承諾為她恢複容貌，賦予她更強的力量，代價是……徹底成為萬靈盟的“傀儡”，並在崑崙墟中，配合他們奪取“混沌道種”本源，並……找機會對林書豪，施展一種名為“蝕道之吻”的禁忌之術。

她冇有選擇。對林書豪的恨，對容貌的執念，對力量的渴望，讓她甘願成為傀儡，甘願承受這非人的改造之苦。她能感覺到，那些被植入體內的“活性血肉殖裝”和“魅妖骨片”，正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蟲，在她皮肉下蠕動、融合，吞噬著她原本的組織，釋放出陰冷而詭異的力量，同時，也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混合了**與靈魂的雙重痛苦。

“快了，就快好了……”醫生低聲自語，將一枚雕刻著細密妖紋、散發出粉色光暈的“魅妖骨片”，嵌入她剛剛銼平的眉骨之中。骨片入體的瞬間，柳如煙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貫穿！無數混亂、**、充滿誘惑與墮落的破碎畫麵和意念，衝入她的意識！那是屬於遠古魅妖的殘留記憶和本能！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不受控製地變成了妖異的粉紅色，眉心原本那點血色美人痣的位置，新嵌入的骨片微微發光，形成一個更加複雜邪異的符文。

“呃啊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淒厲的、不似人聲的嘶鳴，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即又被束縛帶死死勒住。

手術室角落的陰影裡，一個穿著黑色鬥篷、麵容籠罩在霧氣中、隻露出一雙閃爍著冰冷電子藍光的眼睛的身影，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正是萬靈盟的使者。他手中把玩著一枚不斷變幻色彩、彷彿有無數細小數據流竄動的奇異晶體，低聲自語：“痛苦、執念、嫉妒、淫慾……完美的負麵情緒載體，與魅妖骨片契合度87%，‘蝕道之吻’的寄生成功率預估提升至65%……林書豪，你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就在這時，手術室內的通訊器突然響起，傳來前台驚慌的聲音：“李醫生！不好了！樓下……樓下被記者和人群包圍了！是星空傳媒的人！還有林氏集團的人！他們……他們說我們非法行醫，使用違禁藥品和生物材料！要強行進來檢查！保安快擋不住了！”

醫生手一抖，骨銼差點劃破柳如煙的眼球。陰影中的使者眼中藍光一閃：“星空傳媒？鄒麗麗？她竟然敢主動出擊？有意思。加快手術，完成後立刻從密道轉移。這裡，送他們一份‘小禮物’。”

……

半小時後，美容會所樓下，已被數十輛采訪車和數百名圍觀群眾圍得水泄不通。長槍短炮的鏡頭，齊刷刷對準了會所大門。鄒麗麗穿著一身乾練的白色西裝套裙，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雖然顏值依舊隻有49，但眼神堅定，腰背挺直，在數名星空傳媒高管和林氏安保人員的簇擁下，站在人群最前方，正對著鏡頭，語氣清晰而有力地陳述：

“……根據我們星空傳媒調查部掌握的可靠證據，以及多位受害者的匿名舉報，‘臻顏國際醫療美容’長期非法使用未經國家藥監部門批準的活性生物材料、違禁神經藥物，並與境外非法組織‘萬靈盟’勾結，進行危害公民健康、涉嫌非法人體實驗的犯罪行為！我們已將所有證據提交給警方和衛健部門！今天，我們在此，就是要為所有受害者討回公道，揭開這家黑心機構光鮮外表下的罪惡！”

她的話通過現場直播，瞬間傳遍全網！星空傳媒旗下所有平台同步推送，熱搜瞬間baozha！“臻顏國際黑幕”、“萬靈盟人體實驗”、“柳如煙整容真相”等詞條空降榜首！輿論嘩然！

“讓開！讓開！警察！衛生局的！都讓開！”幾輛警車和衛生執法車疾馳而來，大批執法人員下車，迅速控製現場，就要進入會所。

就在這時，會所三樓，那間頂級VIP手術室的窗戶，突然“轟”的一聲炸開！玻璃碎片四濺！緊接著，一個裹著染血白布、身形窈窕、臉上纏滿繃帶、隻露出一雙妖異粉紅色眼眸的身影，如同被無形之手拋出，從三樓視窗直直墜落！

“啊——！有人跳樓了！”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

但那身影在即將墜地的瞬間，周身粉色光芒一閃，下墜之勢驟然減緩，如同羽毛般，輕盈地落在會所門前停著的一輛黑色豪華轎車車頂上。她站在車頂，雖然臉上纏滿繃帶，但身姿妖嬈，粉眸流轉，一股混合著**、危險、又帶著一絲詭異神聖感的矛盾氣息散發開來，讓周圍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正是剛剛完成初步“改造”的柳如煙！不，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具被邪術和仇恨驅動的精美傀儡。

她粉眸掃過下方驚疑不定的人群，尤其在鄒麗麗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刻骨的怨毒，隨即，她抬起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用一種刻意矯揉、卻又帶著奇異魅惑力的聲音，對著無數鏡頭開口：

“諸位，我是柳如煙。我在此，以我承受的非人痛苦和屈辱起誓，揭露一個真正的惡魔——林書豪！”

她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讓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是他！用邪術控製我，毀我容貌，廢我修為，將我變成他的玩物和實驗品！我臉上的傷，我體內的異樣，都是他留下的‘傑作’！我逃出來，尋求正規醫療幫助，卻被他指使星空傳媒和鄒麗麗這個賤人，汙衊陷害，趕儘殺絕！”柳如煙聲淚俱下（繃帶下滲出血淚），配合她那妖異的粉眸和淒慘的姿態，竟有種楚楚可憐、引人同情的詭異魅力。

“不僅如此，他還暗中勾結境外勢力，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用邪法控製政要，意圖顛覆各國政權！他纔是最大的恐怖分子！是披著人皮的惡魔！今天，他敢這樣對我，明天，就敢對在座的每一位下手！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揭露他，打倒他！”

她這番話，顛倒黑白，漏洞百出，但配合她此刻的形象和那種詭異的魅惑力，以及暗中可能存在的精神影響，竟然讓一部分圍觀群眾和記者露出了將信將疑、甚至同情的表情。網絡直播的彈幕也開始出現分化，有人開始質疑林書豪。

鄒麗麗氣得渾身發抖，正要上前駁斥。

“哦？我是惡魔？”

一個平靜、淡漠，卻彷彿蘊含著無儘威嚴與冰冷的聲音，如同九天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個街區，壓過了所有的嘈雜，清晰地傳入每個人靈魂深處！

空間微微盪漾，林書豪的身影，如同從虛無中走出，出現在鄒麗麗身前。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衣，麵容冷峻，目光平靜地看著車頂上作態的柳如煙，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塗抹了油彩、上躥下跳的猴子。

他的出現，讓現場溫度驟降！所有鏡頭瞬間對準了他！網絡直播流量再次baozha！

“林書豪！你還敢出現！”柳如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粉眸中怨毒更甚，但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你這個魔鬼！劊子手！今天當著全世界的麵，我要揭穿你的真麵目！”

“真麵目？”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弧度，“就憑你體內那幾塊破爛骨頭，和萬靈盟給你灌的**湯？”

他抬起右手，對著柳如煙，輕輕一握。

“嗡——！”

柳如煙周身的粉色光芒驟然熄滅！她臉上的繃帶“嗤啦”一聲，全部碎裂、脫落，露出了下麵的臉——那已經不是一張人臉！左半邊臉頰覆蓋著暗紅色、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動的“活性血肉殖裝”，右半邊臉頰則鑲嵌著那枚粉色的“魅妖骨片”，骨片邊緣延伸出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粉色紋路，爬滿了她半張臉，讓她看起來如同拚接的怪物！而她原本的眼睛，一隻正常，一隻變成了粉色的豎瞳，充滿了非人的妖異感！係統評估顏值：-5！詭異、邪惡、令人作嘔的-5！

“啊——！我的臉！不——！”柳如煙發出淒厲的、不似人聲的尖叫，雙手捂住自己那恐怖的臉頰，但觸手卻是冰冷蠕動的殖裝和堅硬的骨片，讓她更加崩潰。

“看，這就是你追求的‘完美’。”林書豪語氣淡漠，聲音通過某種力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也傳入了所有觀看直播的人耳中，“為了虛無的容貌和力量，出賣靈魂，接受非法改造，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然後，還試圖用這幅尊容，來誣陷我？”

他目光掃過全場，掃過每一個鏡頭，那目光彷彿能穿透螢幕，直視人心。

“我林書豪行事，何需向你們解釋？不過，今天既然有這麼多觀眾，我不介意浪費點時間，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以及……惹怒我的代價。”

他不再理會尖叫崩潰的柳如煙，而是將目光投向美容會所三樓，那個破碎的視窗。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直視其中陰影裡的萬靈盟使者。

“藏頭露尾的老鼠，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見見光了。”

話音未落，他隔空，對著三樓視窗，一拳轟出。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股凝練到極致、彷彿能破碎虛空、湮滅萬物的灰黑色拳意，瞬間跨越空間，轟入視窗！

“轟——！”

三樓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以及一聲短促的、充滿驚怒的電子合成音般的悶哼！緊接著，一道包裹在黑色鬥篷中、周身閃爍著紊亂數據流和藍色電光的身影，如同被重炮擊中，撞破牆壁倒飛而出，口中噴出藍色的、如同熒光血液的液體，狠狠砸在街對麵一棟大樓的外牆上，嵌了進去，生死不知。

一拳，重創疑似萬靈盟使者、掌握詭異科技的存在！

全場死寂！連柳如煙的尖叫都戛然而止，隻剩下粗重的、恐懼的喘息。

林書豪收回拳頭，彷彿隻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他走到那輛黑色轎車前，看著車頂上捂著臉、瑟瑟發抖、眼中隻剩下無邊恐懼的柳如煙。

“回去告訴萬靈盟，還有崑崙墟裡那些裝神弄鬼的東西。”林書豪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死神的宣判，烙印在柳如煙的靈魂深處，“洗乾淨脖子，等著。我會親自去，取他們的命，還有他們覬覦的……‘混沌道種’。”

說完，他不再看柳如煙，轉身，走到鄒麗麗麵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做得不錯。”他對鄒麗麗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剩下的，交給警察和衛生局。我們走。”

在無數道震撼、恐懼、敬畏、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在漫天飛舞的直播鏡頭下，林書豪牽著鄒麗麗，如同帝王攜著後妃，從容不迫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坐進一輛不知何時駛來的加長轎車，絕塵而去。

留下現場一片狼藉，和網絡上徹底引爆的、關於“林書豪真實實力”、“萬靈盟陰謀”、“柳如煙怪物真容”、“崑崙墟秘密”的滔天巨浪。

……

靜廬，混沌道宮。

林書豪盤膝而坐，麵前懸浮著新兌換的三樣頂級靈物，以及……一枚從萬靈盟使者殘骸中搜出的、不斷變幻色彩、內部有無數0和1數據流竄動的奇異晶體——“虛空智械核心（破損）”。此物疑似來自某個失落的科技修真文明，蘊含獨特的“數據”、“虛擬”、“機械”法則碎片，與傳統的修仙體係迥異，價值難以估量。

另外三樣靈物，則是：

【虛空造物鼎（仿）】：仿製傳說中可煉化萬物、虛空造物的無上神器“造物鼎”的贗品，雖僅有本體億萬分之一威能，但依舊蘊含一絲“造化”、“煉化”、“虛空”的至高法則氣息，可輔助淬鍊道種，煉製高級法寶丹藥。售價：一百五十萬兆。

【鴻蒙紫氣（新增一縷）】：開天辟地時第一縷紫氣，蘊含無上道機，可提升道種潛力，加深與天地大道共鳴。售價：一百萬萬兆。

【混沌劫雷本源（一絲）】：開天辟地時誕生的第一道混沌劫雷殘留本源，蘊含最純粹的“毀滅”與“新生”道則，霸道無比，可淬鍊道種道元，提升攻伐之力，剋製萬邪。售價：一百二十萬兆。

總計三百七十萬兆，堪稱天價。但林書豪剛剛從鄒麗麗引發的這場席捲全球的輿論風暴，以及當眾碾壓柳如煙、重創萬靈盟使者所帶來的、無法估量的“影響力”和“情緒收割”中，獲得了遠超這個數字的係統返還與氣運反哺。他現在的財富，已經達到一個連他自己都懶得去數的天文數字。

“係統，兌換。”

【兌換成功！靈物已發放。】

四樣靈物懸浮在麵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磅礴波動。林書豪冇有立刻煉化，而是先拿起了那枚“虛空智械核心（破損）”，神念沉入其中，試圖解析其中蘊含的、迥異於修仙體係的“數據法則”和“虛擬奧秘”。這對於他完善自身“痛苦混沌道種”，尤其是未來可能麵對“係統”背後的秘密，或許有難以想象的好處。

神念剛一接觸，無數混亂、冰冷、充斥著0和1二進製代碼洪流、以及破碎虛擬影像的數據碎片，便洶湧衝入他的意識！他“看”到了一個由鋼鐵與數據構成的冰冷宇宙，看到了機械生命與能量生命的戰爭，看到了虛擬與現實的邊界模糊，看到了以“數據”和“邏輯”為根基的全新力量體係……雖然核心破損，資訊不全，但依舊讓他大開眼界，對“道”的認知，拓寬到了一個全新的維度。

“數據……虛擬……邏輯……也是一種‘道’？甚至，可以模擬、解析、乃至操控其他‘道’？”林書豪心中震動。這枚核心，雖然破損，價值卻可能遠超那三樣頂級靈物！

他不再猶豫，引導著“虛空造物鼎（仿）”的力量，包裹住“虛空智械核心”、“鴻蒙紫氣”、“混沌劫雷本源”，連同自身道種，開始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融合多種至高法則與異界法則的瘋狂煉化與突破！

“轟隆隆——！！”

道宮劇震！林書豪的道種內部，混沌翻騰，地火水風演化，灰白色的痛苦霧氣、深沉的恐懼黑氣、暗金的威壓神光、迷離的**彩絲之外，又加入了代表“造化”的玄黃氣、代表“紫氣”的尊貴紫光、代表“劫雷”的混沌雷光，以及……一絲絲冰冷、理性、充滿秩序美感的銀色“數據流”！

多種力量在“虛空造物鼎（仿）”的調和與“鴻蒙紫氣”的統禦下，開始以一種玄奧的軌跡交融、碰撞、演化！道種體積再次膨脹，內部世界的法則構架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完善，開始有簡單的、由數據流構成的“虛擬法則”與傳統的“痛苦”、“恐懼”等情緒法則產生奇異的共鳴與嵌合！痛苦，可以被數據量化？恐懼，可以被邏輯解析？**，可以被程式模擬？一種全新的、融合了修仙與科技、真實與虛擬的、詭異而強大的“混沌數據痛苦道則”分支，正在艱難地孕育、成型！

道元在混沌劫雷的淬鍊下，變得更加精純、暴烈，帶著劫雷的毀滅與新生意境，以及對邪祟的絕對剋製。肉身也在劫雷和造物鼎餘韻的淬鍊下，再次強化。

不知過了多久，當所有靈物被徹底煉化吸收，道種內部那混亂而恢弘的演化暫時趨於一個更加穩定、更加深邃的平衡時，林書豪體內猛地一震！道種光芒內斂，體積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通體呈現出一種混沌色為底，表麵有灰白、暗金、粉紫、玄黃、銀白等多種道紋交織流轉的奇異景象，散發出一種彷彿能包容、演化、乃至操控萬道的恐怖道韻！道元總量和質量暴漲，神念範圍突破百萬裡，洞察入微，甚至能隱隱感知到空間中那些無形的、構成世界基礎的“數據流”和“法則代碼”！

大宗師境，第四層，成！道種初步融合多種至高法則與異界數據法則，“混沌數據痛苦道則”分支雛形顯現，道基深厚到前無古人，實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單論道種潛力和道元質量，他已不懼元嬰圓滿，配合多種詭異法則，足以橫壓同階，甚至可窺探更高層次！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光華流轉，瞳孔深處，隱約有無數0和1的數據流閃過，旋即又化作諸天星辰、痛苦人臉、**之海、雷霆生滅等種種異象。他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彷彿無窮無儘、足以開天辟地、演化虛擬的浩瀚偉力，以及對“道”、對“世界”更加本質的理解。

“四層……數據法則，虛擬奧秘……或許，能幫我解開‘係統’的一部分秘密。”林書豪看向自己意識深處，那枚與靈魂綁定的、冰冷的“舔狗係統”。以前，他隻能被動使用，無法理解其原理。但現在，擁有了“數據法則”的初步感悟，他或許能嘗試……反向解析？

不過，當務之急，是崑崙墟。

他心念微動，神念瞬間覆蓋百萬裡，輕易鎖定了華夏西北，那片被無儘風雪和空間亂流籠罩的、傳說中的禁忌之地——崑崙墟。在那裡，他感受到了“神秘存在”清晰的呼喚，感受到了“混沌道種”本源的波動，也感受到了……數道來自萬靈盟、以及其他隱世勢力的、強大而隱晦的氣息。

風暴眼，就在那裡。

“是時候，去徹底了結了。”林書豪眼神冰冷，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虛空，消失在混沌道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