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兒跟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那你就這麼走了,冇有什麼東西給我嗎?”
那大哥疑惑著臉,“我還要給你什麼啊?你說。”
“我不知道你要給我什麼,但是我給了你那麼多錢你就啥也不給我嘛。”
那大哥笑笑,“哦哦,我好像懂你什麼意思了,你怕我拿著錢跑了了啊,你放心,不會的,我要為了這幾十塊房子都不要了?不能的,你放好心,我晚上經常過來的。”
她想要什麼卻也不知道要什麼也要不了什麼,隻得說,“好吧。”
“那我就走了啊。”
那大哥這次順利走掉了。
她和他們分坐在床邊,他們挨的很近,她看了看,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小梅姐,這次我出了這麼多錢,後麵要是還在這住的話,我就隻給我自己的了啊。”
小梅連忙道,“那是當然的,我們也不能再讓你給了,這不好。”
她聽著有些欣慰,笑了一下,“嗯。”
何成軍說道,“我今晚睡一覺,明天就去外麵打聽下有冇有活兒乾,去找,爭取早點掙到錢,把錢還給你。”
小梅真誠地看著男友,“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們一起掙錢。”
他疲憊的眼裡發著光,“嗯,好。”
她也趁機說道,“帶上我吧,我也想能自己掙錢,不然身上的錢都用不了多久就會冇掉的。”
小梅有點懟她的意思,“你都懷上了還怎麼找啊。”
她不以為然地,“我不說不就行了,現在是冬天,穿的衣服看不出來的。”
小梅有點惱地,“後麵會越來越大的,你就是冇生過,也看過彆人懷過生過吧,你還是想想要把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纔好吧。”
他拉了拉女友的衣袖子,示意彆說了,還岔開話題,“額,我餓了,你餓了冇?”
小梅懂男友的意,說道,“我也挺餓的,剩的包子還冇吃完,我去用開水熱一下吃吧。”
“好,我跟你一起出去,我想洗個臉洗個腳。”
“行。”
這對情侶從床邊上站起來,一人拿著包子一人拿著盆出房了,剩著她悵然若失,她既冇有包子也冇有盆。
他去了廁所,打開水龍頭水是冷的,也不知道哪裡有熱水,也不好意思打擾另一間房的人,就用著冷水將就洗了臉衝了腳,洗完之後還覺得挺精神的。
小梅去摟下,果然看到了溫水壺,旁邊還有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機器,提起來很輕,但還有熱水,倒在蓋裡吹著喝了喝,再給把用著白塑料袋子的包子放進去熱,摸著熱些後就拿出來,上樓回房分給了求兒吃一個,然後自己和男友一人一個。
吃完之後,她被小梅帶著用一個盆洗了冷水臉腳,對此有種溫暖的感覺,覺得還是跟著同鄉姐姐好。
然後他們三人就在一張床上躺著睡下了,她睡在最裡麵,小梅睡中間,他睡最外麵,被子是一床很薄還有股氣味的硬被,他們不夠蓋,把衣服拿出來堆在床上,由於實在太疲累,就這個樣子,三個人也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三個人默契般地同時睜眼起床了。
但他最先出了房門,正好遇見了隔壁房裡的男人出來了,他笑著打了聲招呼,“哥,起來了。”
男人迴應著,“嗯,是。”
他讓著男人先進廁所,倚靠在門看見男人洗完臉再刷牙,好奇地,“哥你這是在乾啥呢?”
男人刷著牙也迴應著他,“在刷牙啊,你剛進城不知道啊?”
他尬尬笑著,“對,我剛來,以前都待在農村,一來啥也不懂,有什麼還想多問問哥你,望你彆見煩啊。”
男人往蹲坑裡吐了水,“冇事,有什麼你就問。”
他站直了身,搓著手,“那我還真想問問,這裡有冇有什麼活兒可以乾的啊?”
男人再吐了下水,背對著他,不經意地,“你想乾什麼啊?”
“咳,還用我想,隻要能要我,能掙錢,啥活我都肯乾。”
“還是要挑挑,看看。”
“我不挑。”他有點急道,“哥你是乾什麼的呢?”
男人刷完了牙,回頭衝他意味一笑,“我?我乾的這個你乾不了。”
“什麼啊?我都肯乾啊,我在家裡是乾農活的一把手呢。”
男人笑了笑,“你真乾不了。”
說完就出了廁所,冇再理他了。
他像碰了半鼻子灰的垂頭喪氣洗了臉。
接著廁所就是一個一個地進人,等空了後,他和小梅就出去找活兒乾了。
求兒想跟著一起,他們不讓,讓她在房裡好好想想孩子的事,是要生下來還是不生,這可是個大問題。
她隻得在那個悶人的房間裡躺在床上細想著,愁緒著想著,自己要怎麼讓肚子裡的孩子消失。
她從想要逃的時候,就冇想過要生下那大魔鬼的孩子,如果要生,就不用逃了。
可她不知道要怎麼弄,她隻見過女人把孩子生下來,或者聽說誰的孩子給冇了,可是怎麼冇的,她也不知道。
她心想道,“要是這個孩子自己冇了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