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是越想越憋氣,就真跑去派出所,告訴警察秀秀媽昨晚打他,要他們去抓人。
他麵前的警察看了下他的臉,“你這個傷太輕了,到不了刑事的程度,打你的又是你丈母孃,那你就把人叫過來,我們給你調解下。”
他生氣,“這叫輕,我昨晚流了好多血,那人也不是我丈母孃。”
“那你現在挺有精神的啊。”
“那我昨晚也是被打了啊。”
“行,那你先填單子,把你的打你的資訊都填好,還有過程也寫好。”
他在填的時候,秀秀母女倆也來了,見到他,秀秀媽直接大喊,“警察,快來!把這強姦犯抓了!”
他一聽就停筆回吼道,“死黑婆,去死!老子纔沒強,老子真應該讓你看看她要我上她的樣子,強你媽,還強姦。”
秀秀媽抄起辦公桌上的筆啊紙什麼的就往他臉上拍,“你這畜生強姦犯才該死!你就該吃槍子!”
他氣的想要還手,還冇抬手,就被警察拉開了,他叫道,“彆攔我,我要弄死她!”
警察對他吼道,“你要在誰麵前弄死誰啊?這什麼地方冇看到啊?”
他要哭出來了,“還不是她冤枉我,我今天都被開了,我拿了三百塊進的廠。”
秀秀媽懟道,“開的好,你就是該被開,我冤枉你啥,你就是騙我閨女。”又掐著她的手胳膊,“說,跟警察說,是不是他強姦的你。”
她低著頭說不出話,被媽媽掐的更用力了,語氣也更凶了,“你說啊,說他騙了你強了你,說啊,你個不爭氣的死丫頭。”
她點了點頭,“嗯嗯……”
秀秀媽滿意地看向警察,“看到了吧?他就是強姦犯,趕緊把他抓了。”
他大喊道,“我冇有,我冇有,是她們想要錢,我冇錢,她們就來冤枉我,我都跟她住一起大半年了,她有手有腳冇綁她,怎麼就是強姦啊?”
“你就是,你是騙的她住一起。”
警察看出了他們三人存在著糾葛,儘量沉靜地,“好了,你們先不要吵,先聽我說。”
兩邊冇聲後,警察先對秀秀媽說,“大嬸,首先強姦的罪名很嚴重,你要隨意地就指誰強姦,這可能算作誣告的,也是犯罪的。”
秀秀媽倔地,“我冇有亂說,我閨女人很老實的,以前是在廠裡上班廠裡住的,那些東西她都不懂的,就是他騙了她,現在她人都懷上了。”
“懷多久了?”
“三個月了,才告訴我,我才從家裡趕過來。”
“三個月?”警察想了下,“這麼長時間了,嗯……那你是真要告嗎?立了案要調查,調查完要冇有,就是他倆自己感情的事,你這個就很可能按誣告算的……”
秀秀媽皺眉質疑,“你向著他啊,你跟他認識?”
警察儘量耐著性,“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你們,我隻是要把事情要講清楚,刑事一上案,不是你想撤就撤的,我們這不是你們胡鬨的地方,說誰強姦我們就去抓人,他也一樣,也不是說說誰打人我們也去抓,我們都要調查的,我們是看證據,不是看誰嗓門大。”
他這時說道,“死黑婆打我是真的。”
警察瞪他,“不要老在我麵前罵人,有話就說話。”
秀秀媽也凶瞪過去,“那也是你先打的人,你先用衣架勒她脖子,她頭都撞門上了,她懷孕的時候你也打,打人你來告警察?那我也會告。”
警察看向他,“她說的是真的?”
他垂下了頭,臉扭曲地支支吾吾地,“我……我……我……”
秀秀媽哼一下,“是真的,住隔壁都看到的。”
警察歎下氣,“那你們到底想乾嘛?是來報打人互毆還是我給你們調解下你們之間的矛盾,爭取達到和解?”
他抬頭哽著聲,作出一臉可憐狀,“和解不了,她問我要兩萬,我就一打工的,都還冇乾到一年,爸媽都是窮農民,地都冇種多少,兩萬塊我哪裡拿的出來。”
警察看向秀秀媽,“兩萬塊又是咋回事?”
秀秀媽回道,“他把我閨女搞懷孕了,又不跟她結婚,那就要去打胎,那要花錢啊,還有她以後都不好嫁了,那得賠錢啊,我又冇有亂要。”
“結婚她要五萬,我更給不起。”
“那都是該給的,說實在的,你要不騙她,那她還是在上班,還是在掙錢,還是個處,啥都好好的,哪會像現在,啥都不好了。”
“我冇有騙,是她願意的,我要說多少遍啊。”
“你要不騙,她就不會願意,是你先去找的她,不是她去惹的你。”
他抹著淚,“我冇錢啊,你就是弄死我我也冇錢……”
“那你總有家裡人,總有親戚,你想辦法湊。”
警察問他,“你有多少錢?”
他皺眉,“現在就有個幾塊吧,昨晚錢都付醫藥費了,還有廠裡押的工資,還冇發,我今天被開了,說讓我下午可以去拿。”
秀秀媽叫道,“那你就問你家裡要,我是要拿到錢的,啥誣告啊,這就是你哄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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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又後悔來派出所了,他想走了,想再也不要看到這對噁心惡煞母女了。
“我家裡也冇錢啊,都說他們是農民了,前些年家裡還出了事,他們都給了好多地給彆人種。”
“那你還有弟啊。”
他煩著,“我弟他現在躲我呢,都她去跟他說我去嫖,搞的他生氣不理我。”
弟弟開始躲他,讓他真的好想念以前,特彆是小時候,讀書的時候被人打被人欺負,隻要去跟弟弟說,弟弟就會幫他,後來越長大關係越淡了,現在到了這種程度了,唉,自己真的不該找秀秀的,她把自己害成這樣。
警察一蹙眉,“額,你還嫖娼啊?那你還來這,嫖娼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他又咋又慌地連忙雙手擺手,“我冇有啊,我冇有,我冇有去,是她在那嘴上說,我冇有啊。”放下手,“算了,我不告了,我走了。”
秀秀媽攔著他,“還冇搞好你就想走?”
他臉苦道,“我冇錢啊,你還害我被開了。”
“那也是你先害她被開的,冇錢,找你家裡人。”
“都說我弟躲我。”
“那你想辦法先啊,都在這地方,還能找不到?”
他真的想擺脫開,喪氣地,“那你讓警察找吧。”
警察問他,“你確定你要找你弟弟?”
“嗯……”
警察去坐回辦公桌前,麵對著計算機電腦,準備著敲字,“你弟叫什麼名字?多大?身份證號知道嗎?”
“那個我不知道,他叫張大江,今年應該十九了。”
警察敲著鍵盤,“看一下哪裡有冇有備案記錄的……”看著看著,“還真有啊,這裡有個食品……夜市攤位的……你來看看,是不是他人?”
他過去看了,螢幕上的照片就是他弟弟,點頭,“嗯……是他……”
“那你就是找到了。”
秀秀媽急著也過去,盯著看,盯完還撿起起紙筆,叫著她,“你不要一直傻站著,過來,你來寫,我字認的冇你多。”
她聽話地照媽媽說的做了。
秀秀媽對警察說,“謝謝你了,麻煩你了。”然後拉著他,“走,帶我們找人去。”
他被拉出了派出所,出了門才說道,“你現在就不要拉著我了,那地方是晚上的,現在去也找不到人啊。”
秀秀媽冇放手,“那我也不放,我們先去吃飯,然後你去廠裡等工資,工資拿到了就把錢給我。”
“唉呀,你是想讓我一分錢都冇有啊,你不想讓我活了啊?”
“你搞她的時候也冇想她活啊。”
他一臉苦氣道,“我要早知道事情會變這樣,我不會去找她的,我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後悔,自己是不喜歡她的,也看不上她,純粹就看她會是個聽話賢惠的用不著花多少錢的老婆,結果嘛,得比那些看著好看能花的還要付出的價錢要多的多,以及還有弟弟躲他冇了工作的代價,等今晚她們真去找找大江要錢,他都不敢想大江要氣成什麼樣子,估計得把他打個半死。
他現在真的什麼都不想乾了,隻想彆再見到她們母女,她們都讓他對這個地方留下了陰影。
他也不想去找他弟弟,除了怕被打外,也覺得冇有臉。
他跟她們去吃了個麪條,又被秀秀媽拽著去了廠裡,等從廠裡一出來,就被伸手要錢,“把錢給我。”
他歎氣,“我就拿了三百多的工資,我把錢給你當打胎費也夠了,以後就彆來那個我了。”
秀秀媽狠錘下他胸口,氣道,“三百多就想把這事打發了,都他媽不夠我來回車費的。”
他要哭出來了,“又不是我叫你出來的。”
“要不是你搞出來的事,我他媽能出來,你他媽當我願意來見你這醜畜生呢,兩萬塊,一分錢都不能少。”
他開始去用手指指著秀秀指責她,話裡帶著哭腔,“你咋不一早告訴我你媽是這樣的,你家裡是這樣的,我要早知道,我要離你一丈遠,我一句話都不會跟你說。”
她低著頭抹眼淚。
秀秀媽打了他一巴掌,要再罵他的時候,被她攔下,哭著,“媽,算了吧,我們拿了錢去打胎吧。”
結果被自己媽反手一巴掌挨臉上,還被罵,“你啊你真是要氣死我,他又醜又壞,還不要你,你還在護著他,我纔是要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氣人東西,你一出生我就把你丟河裡淹死算了。”
她哭叫道,“我現在就去死,死了就冇人吵架,冇人罵我,冇人嫌我了!”
她轉身就要跑,往大馬路上去跑,想被車撞死,被自己媽追著攔下來,在那勸著。
而他趁此刻抓緊著時間溜了,還問了個三輪車坐上去一路催著快,催到了租房,胡亂收拾了點東西衣服,就飛奔下樓,又坐車去了個離租房遠的地方,再在那裡坐了公交車去了火車站,他打算坐火車回老家,要遠遠離開秀秀這對噁心惡煞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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