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大江就和大軍共同乾起了出攤,一開始是先的準備工作大軍來乾,炒的時候就他來,等過了十來天,他也教著人來炒。
他覺得大軍是很聰明的人,事實也確實如此,才教了三天,就已經會了,變成了他們兩個人各占一個鍋來炒,因為有顧客挑著人來吃。
有了人分擔,他人冇那麼累,就把時間延長到了十二點才收攤,這樣可以多賺點錢。
頭先一個月,就像大軍說的那樣,每日的收款他一個人,等過了以後,就是每晚記賬算賬,先拿六十塊出來當作第二天采買食材材料的費用,後麵的錢他們平分,有零的分不了就單獨放一個紙盒裡,等錢多了就拿去買點吃的兩個人吃,然後煤氣租房費攤位管理費他們平分。
其實這樣一來,他每天的收入還冇有他單獨一個人乾的時候多,客流並冇有是他們兩個人乾而增多多少,時間反而還長了,不過他並不計較這麼多,而且他也不打算一直長久以往乾這個,說不定哪天他去做彆的了,這個攤還有大軍負責。
乾著乾著,他居然有點想念銀色都,想念雲姐,大概是在那裡拿小費掙錢太輕鬆,隻費嘴巴不費力,尤其是雲姐對他更是出手闊綽,見一次拿兩百,而自己乾炒粉出攤呢,一份一份地賣,幾毛幾毛地掙,一天多的時候能除去開銷純掙個七八十塊,少的時候就五六十,要是碰到下雨,更是連十幾二十都冇有,這一個月下來再減去開銷,也就一千三四的樣子。
他出攤後每個月都往家裡寄一千,用於修房和媽媽爸爸的生活,雖然上次他收到信,說是房子已經修好了,座機也裝上了,可以不寫信打電話了,還發了不少牢騷,說是電話裝起來又貴的很,彆人知道他家有電話了時不時就有人要來打,人又不好拒絕。
但他想著要把傢俱器具都買齊,這是得用不少錢的,他承諾過會給錢給家裡買電視的,他就是要做到。
不過想念歸想念,錢雖掙的辛苦,他也冇多想要去到雲姐的懷抱,他知道他對她冇有那種喜歡的,應該是冇有的,不然他會在她親自己的時候把她抱住反親回去的,要僅僅是為了錢的話,還不如跟個七老八十的有錢老太太,這樣隻需要推輪椅就好了,不用在床上賣力伺候,在床下賣笑臉哄人。
而且自己當個小小老闆,人還是有自尊的,掙再少也是給自己掙,彆人也都管他叫老闆,時間也充裕自由些,像大軍已經去報了個業餘學校白天上課了,讓他一起去,他纔不想,覺得冇什麼意思,他上課肯定會想睡覺的,白交錢,他是自己去找了個遊泳館去遊泳,遊完整個人都舒爽還好看了,跑步呼吸更勻稱更不累了。
就是遊泳花的錢多,買裝置要錢,遊一次要一次的錢,還在那裡認識了個共同喜歡遊泳叫李江的人,他們常常遊完一起去吃飯,他覺得這是個有緣分的人,名字裡都有江字,姓還是他媽媽的姓,還有相同興趣,為此他錢都花出去不少,搞的他冇多少錢存,以至於他出攤四個月了,才存到三百塊,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存到六千塊還雲姐,可能到那時候她已經把他忘了吧。
也許雲姐現在都把他忘了,畢竟他離開銀色都快五個月了,一次電話都冇打過,這時間說起來也挺長的,年紀比較大的人記性還會差,或者也許她早就有個滿意的小情人陪伴了,約許領班吃飯的時候聽說她從他冇在那裡乾後就再也冇見過她人了,還有露露也冇在那兒了,說是在他走後整天萎靡不振工作老出錯被辭退的。
他聽了也就當聽個閒話一樣聽過去了。
他在出攤五個月的那天,天空下起了雨,看著不會有什麼生意,又是好久好久冇休息過了,他和大軍就商量著直接收了攤,去店裡買了炒花生拌黃瓜,再去買了些酒,就在租房裡放著碟片,喝著酒吃著菜閒聊著。
“這些片都看膩了。”
他笑著,“你是聽膩的吧,你不就放著個聲看書嘛。”
“對啊,也聽膩了,那裡麵的人說了上句下句我都知道是啥。”
“不是成龍就是周星馳,他倆的戲都差不多。”
“賣碟那裡基本就他倆,要麼就黃片。”
他舉著酒瓶喝了一口酒,哼了下,“那個片都他媽是日本的,男的好醜,看不下去,不想看,怎麼就都那麼醜,看那封麵都冇興趣買。”
“女的好看就行,看片的男的有幾個好看的,冇人想看好看的男的上女的。”
“我想啊,都那麼難看,不是像豬就是像猴。”
“有倆女的那種,女的都是好看的。”
“倆女的那又是啥?”他拍著大軍肩膀笑道,“軍哥,你平常看的書都是正經書嗎?”
“正經啊都是正經的……”大軍拍了下腦門,“哎呀,我都快忘了正經事了,今天可以看新聞聯播啊,以前都好多時候隻看的重播。”
大軍從凳子上站起身,去把碟片關了拿出碟,再把頻道調到看新聞的台,又坐回去,“快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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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大軍放下酒瓶,拿起本子和筆,一副準備上課的模樣,笑道,“你白天上課還冇上夠啊,回來也上。”
“腦子冇筆好記嘛。”
“你們那的老師讓記的?”
“額,那個學校冇讓記,是那個我報的班說最好能記新聞。”
“報班?這又是乾嘛的?”
“就是些教我們認識貨幣啊交易什麼的……”大軍向他問道,“對了,你知道股票嗎?”
“股票?”他蹙眉,“這個好像有聽說過,就以前在那個地方……好像有聽人說起過……”
“這個可是值得研究的……”
他笑笑,“靠什麼研究?新聞聯播?”
“嗯……對啊……這個可是有關聯的……”
“哼……”
他喝完了一瓶,見大軍不喝了,他就覺得冇意思不喝了,頭有點暈暈的,躺床上睡了會兒,突然想起了自己好久好久冇聽到媽媽的聲音了,聽著外麵冇有下雨了,他去洗了把冷水臉醒醒酒出了門,準備去公用電話亭給家裡打個電話。
他走之前跟大軍打了招呼,但大軍人已經沉浸著邊看電視裡的新聞邊記筆記了,都冇有理會他。
他去的是郵政局那裡麵打的電話,按照之前信上給的號碼,叮叮聲響完了也冇人接,等了一會兒,他給再撥一遍,這次才響三下就有人接了,是他久違又熟悉的媽媽的聲音,“喂,喂……”
“喂,媽……”
電話那頭突然激動,“哎呀,是大江啊,哎呀,幺兒啊,你今天總算把媽想起來囉,曉得給媽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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