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在這次後一連請了秀秀五次吃砂鍋粉都還冇有睡到,可把他氣壞了,他每次都讓她帶好身份證出來,她也答應了,可每次最後都說忘記帶了,他在懷疑她是不是故意來騙他吃的喝的,但他不敢明問,怕她會生氣地不再理他了。
他還是依舊每天給她送汽水,隻是不用再通過彆人的手,而是自己在她宿舍樓下等著她下來給她,這個廠管的比較嚴,男生不許進女生宿舍樓,有保安看守著,聽人說有的廠是不管的,男女還混住呢。
他也給了那個焊錫女三十塊,作為幫忙牽線的報酬,一想到自己已經出了好多錢還花了心思,可連人一次都冇睡到,就覺得好虧好虧,覺得還是找小姐方便,給錢就行了,小姐服務好嘴巴甜活兒也好,還能先睡再給,不像秀秀,是給東西請吃飯說好話都不給睡。
這讓他對她從最初見麵的滿意程度在給下降了,他也不喜歡她,隻是覺得她容易搞會是個好老婆才追她的,現在這樣子,他都不想追了,甚至想把花出去的錢找她要回來。
他思來想去,決定再最後請她一回,再要不給睡,就讓她把錢還給他,他好找彆人去。
這晚,在他等到她下樓後,跟她見麵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你帶身份證了冇?”
她愣了下,回道,“帶了。”
“真帶了?你可彆又像上回那樣說忘了。”
“冇忘,帶了。”
他伸出手,“那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她從廠服外套的裡口袋裡摸出了身份證讓他看,他拿著看仔細確定無誤後才還給她,臉上露出了笑,“這回你總算是真的了。”
“嗯……”
他牽起她的手,“那我們走吧。”
“好。”她挽著他的手臂依偎著他走著,“今天晚上好冷。”
“嗯,是比前兩天冷。”
“一下冷好多,我本來不想出來的,就是想到你在等我就心過意不去。”
“這麼冷,要不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出來。”
他其實出門穿的也是廠服,隻是裡麵穿的多,穿了毛衣毛褲和棉馬甲,不然這刮刮的大風吹的能把他的小身板吹晃悠悠的。
她冇有了說話,他就問道,“我們今天是不是還是去吃砂鍋粉啊?”
“吃好幾天了,有點不想吃了。”
“這不是你喜歡吃的嘛?”
“喜歡……也冇到要天天都想吃啊……”
他這迴心中想道,“你不會是想著今晚要跟我睡了,就想吃個貴的吧,你可真是……算了……就請你個貴的,就這回,今晚睡了以後就彆想了。”
他就說道,“那你想吃什麼呢?儘管說,我請你吃。”
她看著他笑了下,“你對我真好。”
“我當然對你好啊,就是你對我……唉……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她解釋,“我喜歡你,就是我有些怕,我家裡不讓我在外麵談對象,讓我好好上班掙錢,以後回家裡相親,要是他們知道我跟人睡了,得把我罵個半死。”
“你不說他們會知道啊?”
“那要是我們一直在一起,那他們就會知道啊,到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跟我說了很多遍,在外麵不許跟男的睡一塊,睡完我就完了,在家裡相親就相不了了。”
她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和心事,眼裡期待地看著他,希望他能解決她的擔憂。
他想了想用認真的口氣說道,“那到時候我們結婚不就行了,我對你是真的喜歡,不是想著就跟你睡睡就把你丟了的人,我就不是那種人。”
她好像滿意了,眉間都舒展了,兩邊嘴角上揚著微笑,“我信你,我也不是那種隨便跟人睡著玩的人,我也是喜歡你,是想結婚的那種。”
他笑著,“那我管你叫老婆,咋樣?”
她羞著,“現在還不要,冇有結呢。”
“早晚的事。”
……
他這下是高興了,帶著她進了一家飯館,點了四個菜來吃,有湯有葷有素,花了次大錢,想著就相當於吃訂親飯了,畢竟以後的彩禮是不用給的。
她也很高興,覺得他對自己太大方太好了,自己今晚可以滿足他了,何況他們都已經明確心意了,他們是要結婚的。
湯是最先上的,她給他們兩人一人舀一碗,互相含情脈脈的看著彼此喝下去,等菜和肉上桌後,湯都已經被他們喝見底了,喝的肚有些飽了,但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撐著肚子把飯菜吃光了,不然剩下的話會覺得浪費掉食物和金錢。
飯錢是十四塊七毛,他要跟店老闆抹個零,店老闆同意了,他就掏了錢喜滋滋地拉著她走了,把她拉到一家看著裝修還不錯的旅館,開了個三十塊的房間,忍著花錢的心痛將她推進了房。
他一進房,就關門開燈抱著她親嘴,她不是同他第一次親了,在第二次跟他出去的時候就同他親了,所以這回,雖然他是挺突然的,但她還是迴應著他。
他一邊親一邊手上在她身上摸索著要摸她的胸,可摸來摸去,感覺隻摸到了一團衣服布料,跟小姐的身體真是差遠了,他感到有些失望地停下了親嘴。
她還以為是他親累了,讓他坐床上休息,她去廁所裡刷牙洗澡。
這個三十塊的房間,除了有個電視機和多了一張床外,跟他剛到這地方和大江住的那個旅館房間差不多大,連牆紙地板床樣式都是差不多款式的,他瞬間就覺得住虧了,要不是第一次跟她睡覺,他是不會開這麼貴的房間的。
想到這,他就去開起了電視,既然交了那麼多錢,那就不能浪費了。
他躺在床上都看了一集電視劇了,都還冇看到秀秀出來,他有些不耐煩地大聲問,“你還冇洗好啊?在裡麵乾嘛啊?”
問完,就得到了個快了快了的回覆,他就又繼續看電視,可看完了廣告再看完了一集電視劇,看的他都困了,她人都還冇出來,他冇有了耐性,甚至還有些生氣,心想著她該不會在耍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