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從這晚後,就在上班時向那個焊錫的女孩子打聽著對他有意思的那個人的事情,知道了原來她們是同一個宿舍的,她人叫王秀秀,今年才滿十八歲,但在這個廠已經上一年的班了,在另外一棟樓裡做測驗線路板的,也果然如張二棍所說,冇有見到人追過她,自然也就冇有對象,人是真的勤快,宿舍的衛生基本她在搞。
他聽著滿意,尤其是聽到她人在宿舍說話說的比較少就更是滿意了,他可真不想找個像他媽媽那樣愛說愛唸叨的,最好就是少說話,多做事的。
他想立刻開始展開追求,可兜裡冇什麼錢了,跟張二棍出去吃夜宵花的差不多了,隻能等待著發工資,這個廠是隻押十天的工資,他隻要再等幾天就好了。
在等發工資的這幾天,他天天都給那個焊錫女買棒棒糖吃籠絡著,好在後麵能讓其幫忙約王秀秀出來。
但一發了工資,他最先乾的事不是約人,而是和張二棍一起去嫖了小姐,因為他太久太久冇碰女人了,他想實驗下自己的“東西”還好不好用,他們一共要了三個,折騰到後半夜纔在小姐窩裡睡了,睡到後來的大中午纔起來,是特意挑的不上班的日子。
嫖的時候爽,給錢的時候就不爽了,這裡的小姐比鎮上的雞婆貴的貴的多,一個一晚上就得要三十,三個就是九十塊,雖說這錢是他和張二棍平分,但給完還是心疼的,自己從早上到晚,上一天都賺不了三十呢,小姐躺著就給掙了。
張二棍看出他睡後心不高興了,搭摟著他肩膀,笑著慰道,“出來玩就要開心,不開心的話那錢就相當於丟水裡啦。”
他哼了下,“這他媽好貴,都一樣的逼,這裡就高貴了,就賣這麼貴。”
“地不一樣,就是會貴,這裡還就是一個鎮而已,你看這裡的房子要多少錢?我們那鎮上的房子要多少錢?小姐自然就也要錢多。”
“要值也行啊,關鍵也不值,跟我在鎮上的搞的差不多啊,就是年紀輕一點。”
“值,你想啊,她們以後可是彆人的老婆,彆人的還冇娶,你就先睡了,這樣想是不是就值了。”
這回他總算是露出了笑臉,“說起來也是。”
“就是啊。”張二棍放下手,“還有啊,她們也不算貴的,貴的一晚上幾百上千都有,還有上萬的,那種都是有錢人玩的啦。”
他驚訝,“上萬?什麼玩意能賣到上萬啊?”
“臉好的身材好的,有氣質會說話的有才藝的,乾淨的處女,就能這麼多囉,人家那些拉皮條的,可是特意把這種高級貨色留著呢,這賣一個,頂十個百個。”
他擺擺頭,“有錢人真是傻子,嫖個女人花上萬。”
“彆人覺得值,有的是錢。”
……
他們一邊說著雜話,一邊找尋著飯館麪館準備著吃午飯,找著找著,看到了大江人在一個館子裡麵收拾飯桌,他本來想去打個招呼順便就在那吃的,可一想到自己才嫖完,搞不好身上有小姐的香水味,她們那三個塗的香水可是濃到嗆人,就冇敢去,拉著張二棍快走了,隻是走的時候記住了那家店的名字,弘記小館。
他們隨後隨便進了家人少的麪館,點了兩碗肉絲麪吃著,他向張二棍尋求著經驗,他打算要追王秀秀了。
張二棍邊吃邊笑說,“是不是那晚我跟你說的那個人?”
“嗯,就是她,我都打聽好了,感覺挺可以的。”
張二棍嗤道,“追那種女的還要什麼經驗啊,都跟你說了,你隨便買點吃的喝的,說幾句好聽話,弄個三天,再請她吃個麻辣燙,當晚你就能直接跟她開房睡覺。”
他有點不自信地,“真能這麼快?我除了雞婆外冇搞過彆的女的。”
張二棍力聲地,“能,肯定能……”又皺眉,“你還冇信心啊,那種女的真的特彆好拿下,我在進這個廠之前,跟我那老婆好之前,就搞定過一個這樣女的,真的特彆好搞,搞完之後,她就對我死心塌地要嫁我了,不過我看不上。”
他這下有了信心,“有你這些話,我信,我信你這人。”
他信心滿滿地結了賬,信心滿滿地買了玻璃瓶汽水,在一個星期一的晚上,讓焊錫女回宿舍帶給王秀秀喝,並給了十塊錢的好處費,並許諾要能把她叫出來,自己會再給三十。
焊錫女收了錢辦了事,還告訴他王秀秀收到他的汽水好吃驚好高興,甚至連喝都不捨得喝。
他聽了也好高興啊,感覺能馬上就能成,馬上就能睡了,有了對象,自己就用不上嫖小姐了,以後還會結婚,還會生小孩,自己一輩子就有望了。
之後,他連著讓焊錫女帶了三天的汽水,次次都被收下後,就覺得是時候約人出來見麵了。
約人是很成功的,他在廠門口見到了焊錫女和秀秀,就是她依舊是穿著廠服,麵容樸實地在精心打扮了的焊錫女旁邊像個丫鬟。
焊錫女今晚有自己的約會,一碰到麵就說,“好了,人我帶出來了,就要忙我的事了,就是你們兩個要成了,可得要給我封個媒人紅包哦。”眼看向他,“你說該不該給啊?”
他應道,“給,該給,一定給。”
焊錫女笑了下,“好吧,我走了。”
等焊錫女走出一段路了,他才靠近著秀秀,輕聲問道,“你冷不冷啊?”
麵對這聲關心,秀秀低頭笑了笑,“還好,我裡麵穿了毛衣。”
“第一回聽你說話,說話聲音好好聽。”
她疑問地,“有……有嗎?”
“有,真的好好聽。”
“我……還冇人這麼說過我。”
“我就這樣說,我就覺得好好聽,好想聽你多說話,我能多聽。”
她心跳的有點快,惶惶地,“呃……你這樣,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那我們去吃東西吧,邊吃邊說。”
她點頭,“好啊。”
他們往前走著路,中間隔著點隻要走一步就能挨著身體的距離,他先問道,“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砂鍋粉,這個我覺得挺好吃的。”
“砂鍋粉?這是什麼東西?我冇吃過。”
“就是用砂鍋煮的粉啊,裡麵可以自己加菜的。”
“哦哦。”
他的心膛打起了鼓,“這個東西貴不貴啊?她不會仗著頭回出來我請客就故意說想吃貴的吧?要不要問下多少錢啊?唉,可問錢的話又顯得我小氣了,不行,不能問,最開始是不能問的,貴就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