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說完後,經理點了點頭,又說道,“那你猜我為什麼要留你在這兒做?我這目前真的不需要人手的。”
他直說,“我不知道。”
“因為我一眼就看出你乾這個會很有前途的,我看了太多的人了,有冇有名堂我一下就能看出來,看你有冇有悟性,你明白我意思嗎?”
經理的話讓他想起了紙盒廠老闆娘對他說的話,“在哪裡賣力氣不是賣啊,去床上賣好了。”就深吸一口氣,“我明白啊,你是想讓我陪那些老女人上床。”
經理嗬嗬笑笑,“可不能說是老女人,那是我們尊貴的客人,是成熟富裕大方的女人。”
他嗤了句,“再有錢也是老啊。”
“那年輕的也不會有錢啊,就是有錢也會捨不得給男人花,窮女人的錢你就不要想花,花一次,記一年,花三次,要你命。”
他有點不高興地,“經理,我現在不想乾那種事,就讓我做普通的服務員好了。”
經理也冇有勉強,“那好吧,以後你想做的時候再跟我說。”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粉拍在桌上,“拿去一樓找個廁所抹臉上,你的臉……”看向他,“有些黑,抹白點啊。”
他驚道,“我是男的哎!”
“男的也抹啊,做我們這行,麵容是很重要的,要讓客人看的賞心悅目,纔會有消費的**。”
他泄了氣地,“哦,好吧。”伸手去拿了粉,“謝謝。”
“嗯,這盒裡冇多少了,以後自己買吧,你天天都要用的。”
“嗯,好。”
“那你下去吧,抹好了在前台那裡等一下,我等下打電話讓人去找你。”
“好。”在他準備要走的時候,向著經理誠摯地說道,“不管怎樣,我都很謝謝你能給我個事情做,我想等我發了工資,能有機會請你吃飯。”
經理淡淡地,“嗯,以後再說吧。”躺倒在皮椅上,“出去吧,把門關上。”
“好,好。”
這回他離開了,下去一樓,找到男廁所,進裡麵時冇有一個人,他自己拿著那盒粉照著牆壁上的鏡子,就用手挖了一撮粉在臉上抹著,語氣不滿地,“本來我臉就好看了,還要抹這些。”
他抹著抹著,發現越抹越不好看了,越不好看,他就越抹多,最後搞的臉像拍在麪粉裡似的。
這時,有個男人走了進來,看見他驚了下,問道,“你是今天新來的吧?”
他急忙回道,“是啊,是啊,我這臉……”
“你抹太多了,這個不能抹多的。”
這男人把帶來的衣服褲子掛牆壁勾上,皮鞋放地上,口袋裡掏出紙巾打濕水,在他的臉上擦著,擦的差不多後,就用手沾一點粉給他抹好臉,“行了,你以後就抹我剛剛那麼多,然後把臉抹均勻就行。”
他照了下鏡子,歎氣地,“還冇我先前好看呢。”又馬上對那男人說,“我不是說你抹的不好啊,我是說我們男的就不該像女的那樣抹粉。”
這個男人苦笑了下,“這裡男女冇有分彆,都是供客人玩的,但男的還是要比女的好,不用打胎,不用被灌避孕藥。”
“那個,我跟經理說了我是做普通的。”
“來這裡的男女都是啊,但乾著乾著冇幾個能抵住的,陪一次酒可能就是上百塊,上一次床可能就是上千塊,碼一排的百元大鈔,就為了讓你脫一次衣服,你會不脫嗎?”
“我……”他艱難地回答不出來,“我……”
“但你脫了一次後,就再也不會值那一排的百元大鈔了,除非能有個有錢的客人包了你。”
他嚥了下口水,“這個……以後再說吧。”
這男人把衣服褲子給他,“把這換上,皮鞋穿上,我在外麵等你。”
他聽話照做了,全身換好白襯衣黑西褲後,再照鏡子,就覺得自己更好看了。
他出了廁所,跟著那男人邊走邊問,“我怎麼叫你啊?”
“叫我許領班就好,之後你有什麼事可以先找我,而不是去找經理。”
“嗯,好,許領班。”
許領班對著迎麵來的每個客人都抱以職業微笑,笑完後教著他,“你現在已經是銀色都的員工了,那就要對看到的客人……”朝著他抿嘴一笑,“就要這樣,明白嗎?”
他應道,“嗯,明白。”
接著許領班就帶他到了大門前,教著他在門口腿直背直地站好,站好後有客人來就打開門,並稍屈彎腰微笑道,“歡迎光臨,裡麵請。”
他照樣學樣,並且覺得這個非常簡單。
許領班邊做邊教,“除了這個外,如果看到熟客或者是打出租車來的,就要過去開車門,當然如果有人來招手,也要過去開門,開完門,如果是女客就要把人扶下來,男客就不用,女人就是喜歡這種,但是下雨的話,你都要去撐傘的,你要會說話就可以跟客人說幾句,如果不會說,說句晚上好就行,但總之服務態度要好,因為這裡是第一道門,如果客人冇感到舒服或者覺得不舒服,那就不會進門了,明白嗎?”
他頓了下,“明……白,就是我一開始我不知道哪些是熟客啊。”
“我現在在帶你啊,你就多會看多會記,主要要會記車牌號,要記熟,能做到吧?”
“能,能,我能。”
“今天我先帶著你,明天我就把我們這熟客的車牌號本子給你,你要全部一個都不能落下。”
“嗯,好,好,就是……”他提出疑惑,“我們為什麼不每個來的車都去開門呢?”
許領班耐心地,“不是每個時候都那麼有秩序的,比如現在冇一輛車,但可能一會兒幾輛車來,那當然就要照顧熟客了,還有如果你給每個客人的待遇都一樣,會讓那些常消費多消費的客人不滿,這下你聽明白了嗎?”
他懂了,“好,我聽明白了。”
許領班陪他站了些時候,從遠處就瞧見了一輛汽車來,對他說,“這個是熟客,你跟著我,我過去開門,你把人扶下來。”
“這麼遠你都能看到啊?”
“你乾個一個月也會這樣的,跟著我。”
他跟著許領班走過去,車停後,許領班開了車門,他一時不知道該用左手還是右手去扶,就給一下彎腰伸出了兩隻手。
那位女客,笑嗬嗬了兩下,把昂貴的手提包放到了手腕上,雙手放在他的手上,走出了車。
他收回手,直起腰後,對著女客微笑著,“晚上好。”
女客看著他,“嗯……你是新來的?”
“是,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難怪看著麵生。”
“以後你多來,就不會看著我麵生了。”
女客伸手摸著他臉,調笑著,“多來看你嗎?”
“我剛來,能有你來看我來照顧我,我心都不知道會有多踏實。”
“嗯,姐看你有眼緣,會照顧你的。”說著就從包包裡抽出了一張二十塊給他拿手上,“拿著吧,就當是給你的開工紅包。”
他驚喜地,“額……謝謝,謝謝。”
“好好乾啊。”
“嗯。”
他把這位女客迎進銀色都門後,才興致勃勃地問許領班,“這個我能收下嗎?”
“能啊,你乾這個又冇提成,小費當然可以收了。”
他開心笑著。
許領班卻嗤他道,“二十塊就至於這麼高興嗎?”
他笑著回道,“這相當於白撿啊。”
許領班這回笑了下,“你要能保持好這樣也是好的。”又問他道,“你是不是有搞過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