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在旅館睡了一晚後,就在外四處走走,熟悉著環境,等再過了一晚後,他就打算找個活兒先乾著,至少先把自己的溫飽吃住解決掉,然後再想著如何在這兒做生意的事,他冇辦法一開始就做擺攤做生意,他連最基本的在哪裡進貨都不知道。
他叫著張濤一起去找活兒,張濤卻說,“我想再緩幾天,急也急不來。”
他一聽就來氣,“你當然不急,天天出錢的又不是你。”
張濤啞了舌,好半晌說不出話,聽著他一個人在那插著腰氣說著,“你在家自己說的想出來掙錢,不想在家躺了,結果一出來還是想躺,那你乾嘛說你想出來啊?是想指望我在外頭養著你躺啊?那你就是在做夢。”
張濤訥訥回道,“我……我冇指望你養,我冇想過,我就是想緩個幾天,我頭還是暈的。”
他生著氣,“那我找到了就去退房了,你自己出錢在這緩吧,隨你緩到什麼時候。”
“大江……你……唉……”
張濤歎了歎氣,就去床上躺著了。
他躺不了,他想養活自己,又想停止花錢了,從明年的一月份起,家裡爸媽每個月都要等著他寄錢回去修房和還貸。
他出門就去找廠,現在並不是招工旺期,他問了三個廠都不要人,而這個地方又大,他就靠著腳走,才找問三個就中午了,他不想買東西回旅館跟張濤一起吃了,就隨便找了個麪館吃午飯。
這個萬家廣場周遭跟他老家的城裡不太一樣,飯館很少,麪館很多,而且麪館外觀內設都差不多,他懷疑是同一個人開的多家。
他點了碗青菜麵吃,他餓了,吃什麼都覺得好吃,就是覺得價格貴,他想可能這裡什麼都比他老家那的貴。
吃完又接著找,找到一個廠,倒是在招工了,就是要加班,一般加到晚上十點,一天要上十二個小時,這是整上的,加上上下班時間,吃飯休息開會時間,他估算得一天要十四個小時都在這個廠裡了,他覺得時間太長太長了,就不大想做,而招工的那個人告訴他,這邊的工廠基本都是這樣,他再去找也是一樣,他聽了想想還是走了。
一天要這麼長的時間都花在廠裡,他覺得隻要一個月,他的腦子可能就會轉不動了,就會不靈活了。
他在回旅館的路上決定不進廠了,突發奇想地想去他見到的夜總會裡上班,猜想那裡上班的時間應該不會長,還能接觸到各種人,打聽事會比較方便,暢想著要是能接觸到有錢人,可能做生意什麼的會更容易。
一這麼想,他就朝著那個名叫銀色都的夜總會走去,越走近還忐忑了起來,他從來冇進過這類豪華又帶著些色情意味的地方。
他拉開銀亮沉重的大門把手,帶著跳動厲害的心,邁著他不自覺變小的步伐,向著那位在銀色大橢圓圓桌穿著白襯衣的美女前台一步一步走近。
他走到前台桌那,居然有些緊張地說不出來話,這可真是前所未有,他可是在法庭上都能開口滔滔而言的。
美女前台露出職業微笑,“先生,請問你是來……”
他突然說出了話,“我是來問你們招不招人的。”
美女前台愣了下,再說道,“我們不缺人。”
“額,這樣啊。”他有些失望。
“你在我們這有認識的人嗎?如果有的話,應該可以在這做。”
他瞄到了美女前台胸前的彆著的徽章牌上有露露兩個字,他就說道,“你叫露露,我知道你名字,我算是認識你了吧。”
露露噗嗤一笑,他也不禁覺得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可以跟你說我叫什麼,我們就認識了。”
他說完更加覺得有種羞恥,垂下了頭笑得止不住。
她笑著冇說話,過後停止笑才說,“很不好意思,我們暫時不需要人。”
他還是保持著笑容,手肘襯在的前台桌上,腰有點弓著,對著她,自以為眼帶深情地,“那能先認識你嗎?你是叫露露吧?”
但她見過的像它這樣自以為有戲以為深情的男人太多了,臉有點冷淡地,“嗯,我在這裡是叫露露,出了這裡就可以不叫了。”
“原來這是你假名啊。”
“不是假名,是代號。”
“哦,代號,像是在搞間諜。”
她用食指放嘴上噓了一聲,“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笑了一下,“那你能告訴我你真名嗎?”
她回絕道,“不能,我正在上班,上班時就是露露。”
“那什麼時候下班呢?”
“嗯……我纔剛上班,請你不要打擾我了。”
“哦,好吧。”
他看到了她白色襯衣裡的紅色胸罩,他覺得自己不是故意的,隻是她的襯衣太透明纔看到的。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的不同了,他總想和年輕的漂亮的女人親近親熱,像發情期的動物。
但他的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自己千裡迢迢地來到這座城市,是來掙錢,掙大錢的,可不是來找女人的。
可正當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這家夜總會的經理過來了,小聲問了下露露他是來乾嘛的,她回說了他是來應聘的。
經理看著他,對他似乎有興趣地,“你來應聘什麼?”
他回說,“隻要有事情做就行啊。”
經理眼睛上下打量了下他,“明晚六點來上班。”
他驚訝地,“啊?這麼快嗎?”
“你不想來?”
他肯定地,“想。”又問道,“那這裡有住宿飯堂嗎?還有工資怎麼算的?”
“有宿舍,但冇有飯堂,工資的話……”經理反問他,“你是想做高的還是低的?”
“高的低的是乾什麼的?”
“低的就是做普通的服務工作,高的就是做不普通的。”
他明白一二了,就說道,“我纔剛來,就先做低的吧,一月多少啊?押多久工資啊?一天上多長時間?”
“月五百,提成小費另算,隻押半個月,每月十五號結,一般是一天六個小時,分班次上的,一個月休兩天,還有問題嗎?”
他搖下頭,“冇問題了。”
“那就明天按時來吧。”經理指著他的頭,“你把你的頭髮理一下。”
他摸了下自己好久冇理的長到快要遮住眉毛的頭髮,爽快地,“行。”
經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抓緊說道,“不要寸頭啊,會像勞改犯的。”
他點頭應了,就笑著轉身離開了,這次邁著大步輕快的步伐走出去的。
出了銀色都,他整個人心情都很好,心中歎讚著,這裡不愧是大城市,做工的工資直接就是上幾大百,來這真是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