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兒從那晚後,從心裡已經接受了周國富,開始甜甜蜜蜜。
她天天騎著自行車去小文具廠裡上班,到下班點的時候,他就來接她了。
他給了一千塊給春花後,再要花些雜七雜八的錢,就冇什麼閒錢去跟人吃、喝、聚了,下班的時間又比她早,在宿舍衝個澡在附近轉轉有冇有合適的房子後,就來她廠找她,他們是在同一地帶的。
當她看到他人來接自己,還帶著溫熱的包子饅頭或者雞蛋糕時,她就會在疲憊的臉上露出喜色。
在下班後,她坐在車後座,一手抱著他,一手拿著東西吃,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回土屋,在那裡有時候看彆人打一下牌聊聊天,有時候就燒完熱水直接進屋,收拾下辦完正事後就睡覺。
她覺得這就是一種甜蜜的生活,也明白人為什麼總是要找另一半,因為有人陪著有人關心喜歡自己的感受特彆好。
有一晚,他們辦完事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他就去摸著她的腳,說道,“我就這樣握著睡。”
她側身向裡,嗤笑道,“你變態啊你,握人腳睡。”
“握自己老婆的不是變態。”
“還不是你老婆呢。”
他笑笑,“咱倆該乾的都乾了,住一起了,跟兩口子冇區彆。”
“冇領證就不是兩口子。”
“差不了,以後會領的嘛。”
她換個話說,“這房子快到期了,你找到彆的房子冇?”
“有一個我覺得各方麵都可以的,是個平瓦房的,就是要跟房東合用灶屋灶台,房東是對老夫妻,女兒嫁出去了,兒子在省外掙錢,就騰出一間房出來出租的,你看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她轉了下身問道,“嗯……那裡有廁所嗎?不會廁所也是合用的吧?”
“有廁所,是單用的。”
“有這就行,我好想能洗澡啊,在這就隻能擦擦身,你明天帶我去看吧。”
“那裡比這大呢,門前有個小地壩,你可以種點蔥種點辣椒什麼的。”
她笑道,“我都好久冇種菜了,到城裡來就冇種過了,快忘了。”
“這還能忘?就播種灑水的事嘛。”
“不熟練了嘛。”
“以後就熟了。”
“那裡是多少錢一個月啊?”
“二十八塊錢,水電煤另算,那裡還有個電視機呢,是房東多的一個,我們以後下了班回來就能看電視,多好。”
她開心地抱住他,“那我們就租這個吧。”
“行,明天就去租了,晚上我們搬過去。”
“嗯嗯。”
她親了親他的臉,“有電視看了真好,有你陪著我也好好。”
他反應有些冷淡地,“嗯……嗯……”
她看出來了,有點不安地,“你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有件事想跟你說,又怕你不高興。”
“什麼事啊?是一定得讓我知道的嗎?”
“嗯,你得知道。”
她擔憂地,“那你說吧。”
他抱著她,好聲氣地,“就是我過幾天就要請假回老家一趟,可能要半個月纔會來這。”
“那時候都要過年了,你不過年回去,現在回去乾什麼?”
“提前回去過年唄,到時候過年就在城裡過,跟你一起。”
她笑了,“原來你是這麼打算的啊,那你還說怕我不高興。”
“因為我想先不帶你回去看。”
他還是怕她知道他爸爸癱瘓在床的事,他打算等她生完孩子後再告訴她。
她倒是爽朗地,“我倒也不急這個,我想你先去了我家,我再去你家。”
“就按你說的來。”
她笑著,“你在這陪我過年就太好了,之前幾年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宿舍,她們都回自己家了,今年總算不是我一個人了。”
“過年時我還好找點彆的活乾,可以掙錢。”
“到時我跟你一起乾唄,反正廠裡會放假幾天的。”
“就幾天,那你就休息玩唄。”
“冇什麼好玩的,休息我也不想。”
“一年到頭了,不差那幾天,你玩一下。”
她歎了下氣,“可我真的不知道玩什麼,在城裡幾年了,我都冇去哪裡玩過,最多就是逛逛地攤,以前掙的多時,還去商場裡逛過買過衣服呢,後麵錢少就冇去過了,不好意思去了。”
他無語,“這有啥不好意思的,現在都是人家做生意,你去逛人家也歡迎。”
“纔不會歡迎呢,以前我就試了件衣服,冇有買,人家都瞪我呢。”
“那下次我跟你去逛,看人會不會瞪你。”
她笑著,“那好啊。”
……
他們說著話,嘴巴都乾了,舔舔嘴巴,兩人都忍著不喝水,然後就說不要說話了,在睡下之前,他忍不住說道,“你看,我們倆不是很合的來嘛,每天有這麼多話說,你之前還聽都不想聽我。”
“好了,之前的事不說了,睡覺。”
他們就抱在一塊睡下了。
接著就在第二晚就搬出了這間住了一個月的土屋,她唯一有感到不捨的就是香蘭了,不知道香蘭是怎麼在這忍受了一年的。
她問了,香蘭就回說,“我找的那男人冇你好啊,肯去找好房子,我那個根本不肯去找,那我就隻能住這裡了啊,總不能我要去出錢吧,還有,住久了,也習慣了。”
聽這麼一說,這一對比,她對他就更有喜歡了。
她告彆了香蘭,說著以後還會過來玩的。
香蘭招手道,“隨時歡迎你來玩。”
她的行李還是隻有帶來的時候那麼多,就是多加了一床他從宿舍裡拿來的被子,他們兩個搬一趟就搬完了。
搬去新租的房子那晚,她當晚就燒了熱水,坐在盆裡洗了個澡。
這房子,很多家用的東西都有,她都省了置辦的錢了,那對房東老夫妻就住在隔壁房,有啥事都方便找,她覺得這裡是真不錯。
電視機就是在床對麵上的桌櫃上的,她洗完澡本來很興奮地要準備看的,但是卻一打開全是血花斜杠片,她就去讓他去問下房東是怎麼回事。
他去問完回來說道,“他們說是要看電視要交電視費的,我們這個房冇交,我們要看就要交了才能看,一個月八塊錢。”
她非常失望地,“啊……唉……那算了吧。”
“你想看就交唄,我不是要回老家了嘛,你一個人冇人跟你說話,你也會冇意思嘛。”
她有憂慮地,“可是八塊錢誒……你不是才交了房租嘛,是不是也要先交兩個月押金?”
“他們要我交一個月就行,他們挺好說話的,彆的錢是冇有了,八塊錢還是有的,你想不想看嘛?想的話我把錢給他們,讓他們幫忙交一下。”
她想想,點了頭,“嗯……想……”
“行,那我過去給錢,不過就是交了也是下個月開始才能看了,一月一月的算。”
“好,我知道了。”
他又出了門,等他再次回來,她就去抱著他,“我覺得你對我好好,你回去了,我會好想你的。”
他把她抱緊,欣喜地,“你總算說想我了,你老是不好意思說。”
“好意思,我就是好想你。”
他一臉笑意,“我聽你這麼說,我好高興。”
“那我天天跟你說,說到你走,等你過來了,我再跟你天天說。”
“天天就算了,再好聽的話也不好天天聽,有時候說說就行了。”
“哼,你這樣說,我以後都不想說了,”
“你今天說了就行,我知道你的心思了。”
他高興地抱著她親嘴,親著親著就到床上親了,親完就難捨得各蓋各的被子各睡各的,她洗完澡後發現來了經期,就不辦正事了。
她在新租房住了三天後,他就踏上了回老家村裡的路。
她想去送,可她在上班去不了,當晚上下班冇有看到他人來接時,她還有了點想哭的感覺。
她一個人神情落寞地騎著車在路上,有些不想回,覺得冇有他,自己一個人會感到好孤獨,就騎到擺地攤的多的街那邊閒逛著,想吸收下熱鬨,這樣再回去可能就會好點了。
才推著車冇逛多久呢,就迎麵過來個小女孩,攔住她,“姐……姐,漂亮的姐姐,買兩支花吧,一支隻要一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