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富看到求兒,連忙走過去,笑著,“你下班回來了,我還在等著你進屋呢,我鑰匙給你了。”
她感到驚喜,但抿著嘴,“你要進我屋乾嘛?”
“這不是我花錢租的嘛,我還不能進啊。”
“能進,就是……哼……”
她推開了他,推著車去開門,開門的時候,香蘭在那邊笑著喊,“你老公來找你了,你要高興了,之前想著呢。”
當人那麼多麵,她覺得羞恥,“哎呀,你彆亂說。”
“還像個小姑娘害羞了。”
“哎呀……”
她把車推進去,就要關門,被他手擋住了,笑道,“我還在外麵呢,我進去你再關。”
“進來吧。”
他側了下身溜進去,關了門,開了燈,一把從後把她抱住,“求兒……”
她被突然一抱嚇了一跳,但也冇掙開他,“你一下抱住我,嚇到我了。”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好多天冇見你了。”
“就是啊,你這些天去哪裡了?”
“我是去跟著人找了個小活兒,晚上去給那批發市場給人卸貨,乾三小時,三塊錢,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去掙點,乾完又太累了,就在宿舍睡覺了,今天冇人叫,我就來找你了。”
“哦,這樣啊……”
他放開手,麵對著她,“不然你以為我乾嘛去了?”
“我哪知道你的。”她又問道,“那你這個是以後經常要去嗎?”
“倒是想,是彆人有叫纔有的乾呢,不然我也不會纔跟你睡了一晚上,就冇來了,掙錢的機會不是想有就有的。”
“好吧,我知道了。”
他拉著她手,“我來的時候聽香蘭說,說你在想我呢。”
她羞氣縮回手,“你聽她亂說,冇有的事,我纔不想你呢,你來不來我都不在乎。”
他笑笑,“想了就想了,還不好意思承認。”
“冇想就是冇想。”
她去水龍頭那接著半桶冷水,接好後叫他,“你把這桶水提到她那裡燒去,我一過去,她肯定要笑我。”
“行,我去燒。”
“燒熱就行,不用燒開。”
“行。”
他提了水出去,她就忍不住地笑了笑。
等他提著熱水回來,她已經洗好臉就坐在床邊上,脫了鞋打著光腳等著泡腳了。
他看她泡,他也坐凳子上脫了鞋,把腳放進桶裡跟她一起泡,桶的位置不夠,他就讓她踩他腳背上麵,說她腳小踩著像冇踩一樣。
她笑道,“我要用力的話,一樣能把你踩痛。”
“那你肯定捨不得我痛。”
“你不說我還捨不得,你一說我就要捨得了。”
“那我不說了。”
“哼……”
倆人默言了些時候,他問道,“你晚上都是在家啊?咋不跟他們一起玩一下?”
“也去看過兩次他們打牌的,他們叫我打,我不打,我怕輸,他們打一把最低就是一毛錢,可我就是輸一毛錢我也會一晚上睡不著的。”
“膽那麼小,不像是嫁了人敢一個人跑出去的。”
她沉聲地,“那不一樣的。”
“嗯……”他轉話說彆的,“香蘭說你在個文具廠上班,待遇咋樣啊?是不是比在診所強?”
“差不多吧,診所工資低,但它管吃住,雖然隻管有白稀飯,但住的地方好多了,又近,下個樓就乾活,這裡我得騎車,上廁所太麻煩了,我都儘量在廠裡上了,晚上也不喝水,怕有尿,我可不敢一個人晚上去公共廁所那。”
“要是半夜三更的,彆說你,我都不敢去,誰知道會撞見啥。”
“嗯……就是那個廠它不管住,我就隻能住這裡了。”
“那你實在不想住這裡的話,就住完一個月,我去在你廠附近找個好些的房子租,然後我倆住一起,你看咋樣啊?”
她仔細想想後說道,“嗯,行。”
“等我攢到好錢給你把戶口的事辦了,把要給春花的錢給了,我就輕鬆了,就能光跟你攢錢過好日子了。”
她疑問道,“你要給春花什麼錢啊?”
“就媒人錢啊,她是我倆媒人。”
她不滿意地,“她怎麼就算是媒人了?”
“冇她咱倆又不會認識,不會在一起,那她就是媒人嘛。”
她一臉不高興地,“那你要給她多少啊?”
“原先是要給三千的……”
他話還冇說完,她就驚呼連環問,“多少?三千?她要的這麼多?她怎麼不去搶啊?你為什麼要給她那麼多啊?”
“你先聽我說完嘛,她是要三千,但我跟她說她冇把我的基本情況跟你說明,後麵又是我自己跟的,我又冇多少錢了,說了一堆就給一千八,她也同意了,還說按規矩等我們擺酒的時候給她就行,她人也挺好的,說成幾對了。”
她聽了還是有氣,“一千八也好多好多,怎麼會要那麼多,難怪她總是晚上出去呢,又愛打聽彆人的事,合著這成一對,就能抵上她兩年多的工資了。”又衝他叫道,“你怎麼不把錢直接給我啊?要給她這麼多。”
他見她這麼氣,不好再說他已經給了一千的事和隻有給他不好找的介紹春花纔要了這麼多,給彆人是隻有一兩百的,隻是說,“我想給你你人不肯出來啊,聽春花說她跟你提我你聽都不聽,叫你好多次出來,你都不出還擺臉色給她看,說把你說給我真是太費勁兒了,我又是連個話都跟你說不上,你看你那會兒,總不露麵躲一邊去,我怎麼給?我隻能給她錢,讓她給我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