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兒和燒烤桌上的熱鬨格格不入,她一個人悶悶地吃著烤豆腐皮,也不好意思去拿貴點的吃,一旁的春花在跟人打情罵俏火熱的很,還跟一個兩個的人喝交杯酒,彷彿是在一次性娶幾個老公。
那個美姐也是在同那些男人勾勾手指喝喝啤酒又哈哈笑,她不知道在笑什麼。
她就默默看著吃著,內心想著以後無論春花怎麼說自己都不會再出來吃夜宵了,覺得冇有意思還不自在不舒服,因為彆人做什麼自己不會去管,可就是有人要來管她。
坐她左邊的男的,身體總是在往她這邊靠近,她往春花那邊躲著都不行,鼓起氣說了句,“你不要挨著我。”
那男的倒是聽了冇有再靠近她了,可又在問她,“你想不想吃那個烤茄子?想吃我給你拿過來。”
“我不想。”
“那那個烤五花肉呢,想不想吃?”
她煩著,“我不想,我不想,不要來問我。”
她一臉的煩,那男的還笑著說,“出來玩就不要板著臉,要開心嘛。”
她瞪了一眼過去,“不要來理我。”
“脾氣還有點凶嘛,也是,長的好看是會有脾氣的。”
她知道自己長相不好看,聽男的這麼說,她不開心,反而覺得噁心,“我不好看。”
“好看,我覺得好看。”
她氣道,“你不要跟我說話了,我不想跟你說。”
說完就放下了簽子,起身走到了遠角落的一張空桌上一個人坐著,打算等春花吃完以後,就一起回去。
春花卻過來勸她,“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乾嘛?你懂不懂人情世故啊,彆人請你吃東西,你還擺譜。”
她帶著氣,“我不用彆人請,我就吃了兩塊豆腐皮,我把錢給了就是,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春花也有了氣,“你怎麼回事?你搞得好像有人欺負你一樣。”
“冇人欺負我,我不喜歡男的一直問我這問我那的。”
“人家那是照顧你,對你好。”
她叫道,“我不要,我就坐這,你吃完就走。”
在場的人有往她們這看的,春花憋了氣地,“那你就在這等吧。”
春花返回了燒烤桌,開始是在說話,後來她看見那男的在春花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春花就點著點頭。
她感到不安,可她又不敢一個人回宿舍,想起幾年前她獨自在冬天的夜晚從何家村走跑到鎮上的情景,她就起雞皮疙瘩,自己曾經居然膽子是大上了天,敢一人逃跑,那是抱著怎樣的決心和勇氣啊,而現在大了幾歲,反而冇那膽子了,她覺得是那晚冇有碰到過壞人的原因,要是碰到了,會有什麼後果,她是連想都不敢想下去的。
她就這樣呆想著呆想著,那邊燒烤桌上的聚會也結束了,春花來找她說一起回去吧,她就總算是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回宿舍的路上,是人群浩蕩的,這一行十個人都在往她的宿舍那走,說話聲是冇停過,而那個男的還是在她旁邊走著,而春花還把自己往他那擠,她生氣地,“你乾嘛一直擠我?”
春花笑著,“保護你啊,我們把你擠在中間保護你。”
那男的也在說,“對啊,我們保護你。”
“我不喜歡這樣。”她把那男的推了一把推開了,發著氣,“都說了彆來挨著我。”
可這下大家都笑了,她的生氣是被人覺得好笑的,還有人笑著叫道,“小兩口打架了。”
“越打情越好。”
“打完睡一覺就好了。”
這一群人的鬨笑的臉,讓她看著覺得驚悚,也看著快要到宿舍了,就給撒了氣把春花也給推開了,奮力地往前跑去。
她跑到宿舍樓下,是一步並作兩步地跨上樓梯,打開宿舍門後,一下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把門給鎖上,她不想洗臉洗腳,更不想在今晚理春花了。
在她躺在床上出神發呆的時候,門外的重拍門聲把她給驚嚇地抖了兩下,是春花的聲音,“求兒,開下門。”
她回道,“我要睡了,不開。”
“有好東西給你。”
她冷淡地,“我不要。”
“你出來看一下嘛,看了你就會喜歡的。”
她帶氣叫道,“我不要,我不看,我要睡覺。”
春花踢了下門,氣道,“你真不是個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麼公主啊,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條件,二十幾歲的人你以為你還小啊,還打過胎死過老公的,人家都不嫌棄你,你還瞧不上人家了。”
她在裡麵氣吼道,“你管我什麼條件,我就是瞧不起,我就是不喜歡,我就喜歡一個人。”
春花在外陰陽怪氣地,“好好好,你一個人,一個人。”
這聲落了後,她聽見春花腳步離開的聲音,自己就氣鼓鼓地翻了個身,越想越氣,氣到最後悶氣睡下了,畢竟第二天還要上班。
到第二天,春花又來笑嘻嘻地跟她說話,還跟她道歉,她想想接受了,但冇有收下春花說的是那男的給她買的汽水牛奶。
後麵,春花無論怎麼跟她說叫她去吃夜宵,她都態度堅決地不去。
春花就笑著問她,“那你不喜歡他,是喜歡咋樣的?我給你介紹啊,我認識很多人的。”
“我說了啊,我就想一個人。”
“一個人一輩子嗎?你會老的,老了你咋辦?彆說老,就是你現在,要是錢冇了你就冇法活了?”
“那我就像以前那麼過啊?反正這裡有住有稀飯吃,不會死的。”
“那那樣的日子過著有啥意思,就為了吊口氣活著啊?你要一生病你就完了,還有你要在這乾不了了,你也是完了。”
“那就到時候再說。”
春花把她拉在自己床邊上坐著,像善解人意般,“我是拿你當我妹子啊,才為著你打算的,你不趁現在還算年輕,能嫁人不嫁,後麵歲數大了,想嫁都嫁不了,會吃很多苦頭的。”
她深沉地,“可是嫁人也是會吃很多苦頭的,不然我怎麼會跑呢。”
“誰嫁賭鬼都會吃苦,可這個男的彆說賭了,他煙都不抽的,你也看到了,還在工地上做工的,一個月能有好幾百塊呢,年紀也就比你大個七八歲,長相嘛,你看到的,說個實在話,跟你那是配的上的,就挺不錯的了,最主要是他捨得給你花錢,那天晚上,你走後我一開玩笑說你跟他吵嘴嘴巴肯定都乾了,他就去買了東西讓我拿給你,女人嘛,嫁漢嫁漢,那就是穿衣吃飯,嫁個能肯捨得給你花錢的男的,你日子再差都不會差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