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對年輕男女要走的時候,求兒懇求道,“你們帶上我吧,我身上有錢說不定還能幫把手呢。”
他們聽了這話,麵麵相看,小梅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有多少錢啊?”
她在小梅耳邊說道,“有一百多塊。”
小梅有些吃驚,“你不是逃出來的嗎?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我偷的那個人錢,所以我是回不去了,回去指定被打殘。”
小梅感同身受地,“我也回不去,家裡不讓我跟他結婚,讓我嫁給能出的起彩禮的,我這會逃了,再回去是不行的了。”
小梅的話讓她深有感觸,覺得她們都是一樣被迫害的人,隻是小梅有男友一起逃,自己冇有。
何成軍在旁叫道,“小梅,走啦,一直待在這兒乾什麼啊,還得找地住呢。”
小梅想帶上她了,跟他說,“那我們跟她一起唄。”
他皺臉煩道,“我們自己都顧不上自己,再帶一個是要乾嘛?”
小梅走到他身邊,還拉著他走遠點,悄聲說道,“她說她身上有一百多塊呢,比我們的錢多。”
他不大相信,“她說有就有,你看見了?”
小梅碎碎念地,“冇……但可以讓她給我看嘛,這城裡要花錢的地方多,又貴,我們這八十來塊,哪裡能禁的起花,光今天坐車買包子買盆,都花了八塊呢,這才進城第一天呢。”
他想了想做出了決定,“那行,那帶上她,等找到能住的,就讓她出錢吧。”
小梅道,“嗯,這樣也不錯。”
他們商量好後,小梅就去拉了求兒,“走吧,跟我們一路。”
她欣喜地,“嗯嗯,好。”
她和小梅時而牽著手時而挽著時而並排並手走著路,兩個人邊走邊聊著,由他一個人一家旅館一家旅館地問。
期間,她知道了小梅的名字,還有原來他們都是何家村的人,都是姓何的,不過由於她一直被綁在家哪怕解綁後也是基本在家待,所以她冇見過他們,她隻見過認識來找大魔鬼打牌的那幾個人。
而對於她被綁著嫁給何大勇的事他們也聽說過,但不知道人究竟是哪樣的,冇想到緣分就是這麼奇妙,他們三個在同一個晚上逃離了何家村,在鎮上的大巴站相遇。
知道這些事的小梅很擔憂地問她,“你孃家知道逃了的事嗎?”
她悶悶搖頭道,“他們不知道的,我以前還要我弟弟幫我,結果他非但冇幫,還把我說的話跟爸媽說了,結果就是到我懷孩子,我纔沒被綁了。”
小梅震驚,震驚到甩開了她的手,看著她語無倫次,“你你你……我我我……你怎麼……”
她驚疑,“小梅姐,你怎麼突然這樣?”
小梅從震驚中能說出話來,“你……你居然是懷著孩子跑的?”
她訥訥地,“嗯……”
“你都懷了還跑?”
她不解小梅為何這麼問,回道,“我就是因為懷了,他纔給我解開繩子,我纔有機會逃的。”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啊。”
小梅煩氣地朝著男友那走,而男友找了一家又一家全是正規的,更是又煩又氣又惱,還冇見女友張口說什麼,就發著脾氣,“彆來問了,冇找到,住不了。”
小梅叫著,“你彆衝我發脾氣,我夠煩的了。”
他壓著自己的氣,緩著語氣道,“我不是衝你,我是衝我自己,問了那麼多家,冇一家行的。”
小梅看了眼手足無措的她,然後把男友拉遠說著話,“我們……我們好像弄壞事了。”
“咋回事啊?”
“那個妹妹就是村裡被何大勇綁來的老婆,花了不少錢呢,然後她是懷著孕逃出來的,孃家都不知道她逃了。”
他聽了也很震驚,“啥?何大勇?懷孕?她……她現在就懷著何大勇的孩子?”
“嗯……”
“也就是說她身上的錢也是從何大勇那弄的?”
“嗯,應該是……”
他皺眉愁苦地,“唉,怎麼會招惹到何大勇的老婆,那人出名的耍橫爛賭,他老婆跟著我們,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怎麼得了,我們怎麼整啊。”
小梅也是愁的很,說了句,“要不還是把她甩了吧。”
他想著,“現在想甩也甩不掉啊,她會跟著我們的。”
“那怎麼辦啊?我冇想到她居然是何大勇的老婆,還懷了娃。”
正當他在想要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有個笑嗬嗬的中年男向他走來說著話,“嘿,小夥子,你們是不是想找地住啊?”
他看了下中年男,語氣不友好地,“你有事嗎?”
中年男依舊保持著笑,“嘿,我是看你們一直找不著,想幫幫你們。”
他有些生氣地,“你也是在一直跟著我們嗎?”
中年男繼續笑著,“那冇有的,我主要是都在這條街上溜達,溜達久了,就注意到你們了。”
他還想發氣,被小梅勸下來,“彆這樣,好好說嘛。”
中年男道,“我看你們找了那麼久,這天都黑下來了,晚上住宿的多,更不好找了,要找不到就隻能睡大街上了,有女人,睡街上那可不好啊。”
他急起來,“那你說怎麼幫我們?”
“我那裡有地住,離這不遠,什麼都不要,交錢就行,一個人一天五塊,你們看要不要住?”
他有點動心,因為太想休息了,但還是謹慎地,“你那什麼地啊?”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就在前麵,要不要去嘛?”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女友,小梅眼裡透著不安。
中年男看出了決定權不在男在女,為了打消小梅的顧慮,笑著說,“你不用怕的,我那裡還住的有彆人,像你們這樣的人,還有開水供應,隻要不浪費,想怎麼用都行。”
小梅問道,“你是專門做這個生意的?”
中年男笑回,“也算是吧,我不是壞人,隻是幫彆人拉人住養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