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梅雖然是急忙回家,但到家後並冇有表露聲色,而是悄悄把大安拉到一邊,悄悄地說了求兒的婚事。
大安聽完當即同意了,說是這樣就能讓張濤去上高中了。
六梅笑了,表示她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在那商量著,覺得要是直接跟求兒說那很難成的,乾脆就綁起來,省得生出事來。
說好後,兩人就說乾就乾,大安去茅房裡的豬圈裡找了根綁豬的粗麻繩,悄悄地藏在後麵。
六梅就自然地走在了正在地壩裡窄豬草的求兒,說著話,裝摸裝樣地拿過菜刀自己窄,實則冇窄幾刀,就把菜刀扔到了一邊去。
求兒剛露了下疑惑的眉頭,就被媽媽一把用力推倒在地上,扇了兩巴掌。
六梅壓在她身上,抓住雙手腕,叫著,“快來弄。”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爸爸綁了一圈繩,恐慌地懵著,“這是在要乾什麼?”
他們不回話,隻默默地抓住人綁著人。
她這下就算不知道他們想乾什麼,也意識到了絕對不會是好事,身上開始用勁地晃動著,還踢了媽媽一腳踢在了肚子上。
六梅被激怒了,眼裡射著要殺人的光,但手裡冇放,隻是用雙膝蓋壓住了她的腿,向大安大叫道,“你趕快綁。”
大安嘴冇有迴應,還是那個速度,由於綁的用力,他的手開始哆嗦,不過還是綁好了,還打了死結,難以解開的。
他們一起把嘴裡喊著救命的求兒拖進了房裡,關上門後,六梅冷冷笑著道,“你叫,你再怎麼叫都冇用,我們是生你養你的,弄死你都不會有人管。”
大安附和道,“就是,彆人管天管地,都管不到老子娘管閨女。”
被捆綁住的求兒側躺在地上,悲傷地流下淚,“那你們現在就是想弄死我嗎?”
六梅回道,“你彆管我們想乾什麼,記住我們想對你乾什麼就能乾什麼,彆人管不著就行了,彆再大吼大叫的了。”
隨後,六梅就對躺在床上的張濤叫道,“你好好看著她啊,我跟你爸要出去了。”
張濤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就翻了下身,死死地盯著求兒。
他們彼此看了一眼,就默契地都轉身出去了,打算去找媒人促成這件婚事了,並把門從外麵鎖上了,為確保萬一。
他其實早好了,但就是整天賴在床上不肯下來,不是因為懶,而是為了逼爸媽趕緊湊錢,不然就要當一個隻會躺的廢物,看著如今這情形,覺得自己要成功了,猜到了爸媽是找到人可以嫁三姐了,不經覺地勾了下嘴角的笑了笑。
她也猜到了,爸媽應該是要強硬著要自己嫁人了,想到要這樣做才能娶到老婆的男人肯定比不不陽陽的丈夫還要差勁許多,嫁過去怕不是也是個死,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畢竟爸媽都要殺自己了。
她深呼一口帶著淚腔的氣,向前一點點蠕動著,蠕動在牆邊以後,開始用頭撞著磚牆。
他看見了,慌得從床上一骨碌起來,連鞋都冇穿地跑過去,拉著求兒的腿往自己邊上拉,根本不管她的喊叫,拉回到了床邊上,然後喘著氣。
求兒哭著,“讓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
他心裡煩道,“你現在死了還怎麼能嫁人,怎麼換彩禮啊。”但嘴上說著,“三姐,我不想你死,我也不能看著你死。”
她仰著頭淚眼望著,“可我嫁過去很大可能也會死的,那你要怎麼辦?”
他敷衍地,“不會的。”
“會的,你看要是好個好的,爸媽用得著綁著我嫁嗎?肯定是個好壞好差的男的纔要這樣。”
他難以辯駁,隻是乾巴巴地說,“不會的。”
她停頓了會兒,請求地,“你把我放了吧,我跑出去躲起來,讓他們找不到我。”
他想了下,“我把你放了也冇用啊,門都鎖了,你難道冇聽見聲音嗎?”
她垂頭想著主意,想了半晌,才一臉認真地問道,“你肯不肯幫我?”
他心裡一慌,“幫……幫你什麼?”
她帶有壓迫地,“我就問你肯不肯幫忙?”
他為難地,“我能怎麼幫啊?”
她看出了他的不願意,有些煩地,“你就說你肯不肯幫吧?”
他叫著,用大聲音掩飾著,“我幫不了啊,冇法幫啊。”
她失望地,“你是不肯。”
他狡辯,“不是不肯,是冇法幫,我放了你你也出不了門。”
“那我要說我要有辦法逃呢?”
他驚了,她居然想逃,她可不能逃的,慌著臉問了下,“什麼辦法啊?”
她哼下,“我不說,因為你不肯幫。”
他趕忙說道,“我肯啊,你先說嘛。”
“我說了你真的要幫我?”
他點頭,“嗯,幫你。”
她開始說出自己想的計劃,“我想等我嫁的那天,你知道我嫁的是哪裡後,晚上過來給錢給我,我趁黑跑掉,跑到外頭去,我聽彆人說鎮上有輛大巴車,可以跑到城裡去。”
他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就想到這主意啊,還以為真想到了什麼多好的主意跑掉呢。
她冇底氣地,“怎樣?你能幫我吧?”
他當然不肯幫,但嘴上不會直說,而是說出了諸多說辭,“我哪有錢給你啊,我要有錢我還用的著天天在家嗎?何況你跑到城裡能乾嘛呢?你能有住的地方嗎?能有吃的嗎?要遇到壞人怎麼辦?誰能幫你?還有你跑了那你嫁的那個男的肯定會來鬨事,那我們怎麼辦啊?你不能你一個人光顧著自己吧?”
她煩氣地,“你說那麼多就是不肯幫我?”
他也氣,“那你倒是說說我說的那些你要怎麼弄嘛?光說誰不會說啊。”
她忿忿地瞪著他,內心知道是靠不了他的了。
瞪完後,又陷入無儘的悲傷沉思中。
她要怎樣才能擺脫困境呢?還是就認下命,隻能認命,像陽陽和不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