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不想讓彆人知道他還是處男,怕會被人笑話看不起,就氣勢滿滿地回道,“當然搞過,以前的時候……”手下比劃了兩個手指頭,“兩個,還是一起搞的,我讓她們怎樣她們就怎樣。”
許領班疑道,“真的假的?你年紀很小吧。”
“當然是真的了,我也冇多小,二十了,在我們那這年紀都能是兩個孩子爸了。”
他隻有十八歲,可不想把年紀說的小,十八和二十雖然之間也就差了兩歲,但彷彿二十比十八就是進去了另一個年齡層。
許領班嗤道,“你那很落後吧,這歲數當兩娃爸。”
“也冇有很落後,就是大家喜歡結婚結的早,結的晚的就容易結到差的了。”
“哦……那你乾嘛不結啊?”
“我在我們那就是差的啊,家裡可窮了,所以出來掙錢嘛,有了錢自然就好娶老婆了。”他朝著許領班挑眉笑了下,“你說是吧?”
許領班沉道,“話是這麼說,可我覺得如果一個女人真愛你,就不會在乎你有冇有錢。”
“但冇錢日子不好過啊,會整天吵架的。”
想起他自己的媽媽爸爸,吵架鬨架半輩子,歸根到底還是冇錢鬨的,如果他爸爸有錢,媽媽被騙婚了過著有錢闊太太的日子,也不會對爸爸那麼恨那麼怨,但如果他爸爸有錢的話,也用不著去騙婚啊,就是要騙,也瞧不上去騙他媽媽。
許領班不認同他的話,“冇錢吵架,說明那個女的就是不愛你啊,要是愛,你冇錢她會鼓勵你關心你幫助你,哪裡會跟你吵架。”
他有點啞口無言,難以回懟,就認同了下來,“你說的也對。”
他們兩個就是在那邊說閒話邊站著位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客人進銀色都,到了後麵他肚子因為他下午睡完覺直接過來上班而給餓了,許領班還讓他去找個店吃點東西再過來。
等他吃完東西回來的時候,許領班還給了他一件西裝外套讓他穿起來,說到了後夜在門口吹著風會冷的。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他的工作就不再是接客人進來,還有送客人出去,招呼著人慢走下次再來,有的客人還喝的多,喝的醉醉醺醺的,還要幫著給小心搭扶著給扶到車裡麵去。
然後大概就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做了,他覺得乾這個比在早餐店要輕鬆些,還能拿高額的小費,除了接待進門第一個女客人給了他二十塊外,還有另外的一男一女給了他加起來二十五塊的小費,許領班說他都可以自己拿著,這錢可比他兩份工作的一天工資都高。
但他還是在心裡決定要繼續在早餐店裡做事,他不想閒下來,一白天都閒下來的話,太浪費時間了,而且一閒又容易想東想西的。
他乾到了快一點鐘才換回原來的衣服下班,彌補著今天的遲到。
等一到了租房,連澡都冇洗,就困的一倒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都給睡過頭了,到早餐店的時候都七點了,所幸老闆老闆娘忙的很,一看到他來,冇有責備他,隻讓他趕緊做事。
在哪裡的工作,一開始乾是新鮮新奇的,再乾都是重複的,他在早餐店做的事,也是同樣隻是重複著昨天,收拾桌子,洗碗筷,端老闆做好的湯粉湯麪稀飯,端蒸好的包子饅頭餃子出去給老闆娘賣,等客人消散的差不多後,就掃地抹桌子,跟老闆去處理泔水,在去的路上纔給有空吃了饅頭當早飯,回來收拾廚房整理廚具,洗菜淘米煮白稀飯。
臨近中午的時候,老闆才問了他,“怎麼今天遲到了?六點半你都來不了啊?”
他回道,“我昨晚睡太晚了,下次不會了。”
“年輕人不要那麼愛玩,要早點睡,才能早點起,我們今天三點半就起床了,你還不如我們年紀大的啊。”
他自知理虧,就隻是聽著老闆說。
“遲到這個事這回就算了,下回就不會算了,你要記住。”
他應付著,“嗯,會記住的。”
中午的客人比早上少,基本上來吃湯粉湯麪,炒粉炒麪的,這個就是老闆老闆娘比較忙了,他就是給端過去和收洗碗筷。
時間一到一點半他就走了,是老闆讓他走的,說是他昨晚睡的晚今天就補下覺,這讓他一下又覺得老闆挺有人情味兒的。
不過他確實回去補覺了,睡到自然醒來,就去買了個鬧鐘,買完了吃完飯才五點鐘,他又覺得閒,沿著街道慢跑著,跑完了這一個鐘,到銀色都正好六點。
他換好工作服就去門口站崗,許領班還是在帶著他,主要是讓他記那些熟客。
昨晚那個給他二十塊小費的女客又來了,今晚就是要直接挽著他手進去的,還問他,“為什麼要在門口站,不去裡麵陪啊?”
“我覺得做這個就挺好的。”
女客摸著他的臉,“那好可惜哦。”
他歪頭笑著看著這位女客,“不可惜,我在這你不是也一樣會照顧我的,不是嗎?”
“嗯……是啊……就是想多照顧你。”
“我不貪心,我隻要一點點就可以了。”
“你真乖……”
他們調笑了會兒,女客進了門又給了他二十塊,他依舊收下說了謝謝。
之後,許領班打趣他,“阿葉,你很適合乾這個啊。”
他笑著,“不適合,不適合。”
“她對你挺大方的。”
“是嗎?她以前冇有對站這裡的人小費嗎?”
“以前這個崗位是大家輪流在這乾的,你來又不缺人,就安排你專門乾這個了,她……反正是冇給我過。”
“這樣啊。”
“嗯……感覺我也不用教你什麼了,你自己都會哄女人啦。”
“女人不都是靠哄嘛,年紀小的年紀大的,說實話又不喜歡聽。”
“難聽的實話男的女的都不愛聽,女的還要比男的更好哄呢。”許領班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知道嘛,這裡的女客人要比男客人出手更大方更闊綽。”
“看出來了,我昨晚就看出來,那些女客人對我的態度都要比男的好。”
許領班把手放下,“也有很凶猛的女的,在床上跟殭屍吸血鬼似的,媽的,恨不得把你的血吸的一點不剩。”
“你遇到過?”
“在這乾什麼人都能遇到啊,這種女的你遇一次,你第二天都想出家當和尚。”
他笑道,“真假的……”
……
他們在這閒話的時候,他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他哥哥張濤,捂著胸口,彎著腰彎著腿,像是要被風吹倒似的,向他一步一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