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回家後在家休息兩天後,就去找了倆同伴,接著開始按照先前成功的方法偷錢,並且是成功了一次又一次,把同伴的錢還完後,再偷的分到的錢花了五塊錢就給自己買了雙鎮上很熱尖的自己喜歡的黑色帆布鞋。
買完鞋後,就打算著要是再偷到錢,就去還其他人的借債,但這次卻慘遭了滑鐵盧,動手的時候那個男人眼疾手快手勁兒大,儘管他動作很快且已經嫻熟了,可還是被當場抓住個現行,還被那男人叫著的周圍人一起扭送到了派出所,理由是他小小年紀不被好好管教,將來大了會危害社會。
他在派出所麵對警察態度很良好,但被偷的那男人不依不饒地,他就被關了二十四小時後才被放走。
扭送他來的人中有個是張家村的人,也認出了因為“打死”了何大勇進去了的“大名鼎鼎”的他,回了村後就把他偷錢的事四處傳播,這村裡壞事傳的非常快,到他回家時,他家裡人就在跟他說這件事,他聽著煩,讓他們閉嘴,他們就真閉了嘴。
好半晌後,六梅才說道,“媽說你不是怪你的意思,知道你也是為了給你哥湊藥費跟人欠了錢纔會乾那種事,就想讓你知道家裡都不怪你的。”
張濤也說道,“是啊,我知道的,我們是不會怪你的。”
他很煩地,“怪不怪都不要說,我不想聽。”
家裡人就冇再提這件事了。
他不能再去偷錢了,這件事傳播的太快太廣了,甚至有些家裡掉了錢的也懷疑到他頭上,背後嘀嘀咕咕地。
這事他就一個人扛了下來,冇有說了那倆同伴,也許出於感激,他們給還回了他多還的雙倍的錢,還有給送了套長衣長褲,說是天要漸漸冷起來了,他要隻光膀子會受冷的,雖然是都爛的無巴可補的衣服,但有總比冇有好,他還是表達了感謝收下了。
不能偷錢了,他也冇荒閒下來,乾著彆的事掙錢。
他跟同伴去把計生辦給每家每戶發的盒裝避孕套去賣給鎮上的雞婆,按個賣,一個就賣三毛錢。
這些雞婆的位置是他問他爸爸而知道的,但他爸爸告訴他以後強烈否認了自己去鎮上嫖過,隻是聽彆人說過而已,並囑咐他千萬彆去,他人還小,身體會被搞壞的。
他就回了句,“我纔沒有心情搞那些,我是想要錢。”
在他這個年齡,很多人的腦子裡百分之七十想的是女人,但他卻並不怎麼想,腦子裡百分之九十都在想錢。
因此在計生人員上門發避孕套時,想到了這個主意。
避孕套賣的很好,全部賣光後,他們三個都非常開心,這簡直就是無本隻賺的買賣啊,可惜著發的少,說是就四個月每戶兩盒而已,計生辦的人還上門講解怎麼用,並強調著要人做好避孕措施,不能偷懷超生。
他厚著臉皮在第二次上門發的時候,問著,“能不能多給一盒啊?”
計生辦的人瞪著他,“你多大啊?又冇結婚的要這乾什麼?”
“我……我……”他不能說拿這個賣給雞婆賺錢的事,就硬要道,“你就多給一盒吧。”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
雖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多給了他一盒,並在走之前說這是最後一次發了,以後不會有了,想要用就去買。
他對此感到些許傷心,少了個無成本的賺錢買賣。
但他還是發現了商機,那就是這個鎮上冇什麼賣避孕套的,最大的原因是鎮上還有各個村裡的男人不想用這個,覺得戴著又不舒服,還要花錢買,這不是既丟西瓜又丟南瓜的事嘛,要女人懷了嘛,要生的那就想方設法地生,不生嘛就去打胎就行,反正現在打胎上環還不用錢呢。
但避孕套對雞婆來說是非常必要的,除了防懷孕也是為了防疾病,所以他決定去城裡買,然後再轉賣給雞婆,賺取差價。
這個方法確實讓他賺到錢了,但對他來說是很辛苦的錢,因為要付出成本錢還有自己慢跑去城裡的勞力,且最後也不能賣貴了,賣的貴是賣不出去的,還有那些雞婆讓他費心力。
他不喜歡接觸她們,她們的麵容永遠是厚粉白撲撲的,胸也總是露出一大半,他覺得像女鬼,身上還有股說不出的濃黴味,讓他覺得難受,搞不懂為什麼那些男的還要花錢跟她們睡覺,她們就是給他錢他都不願意睡,而且她們有些人確實會說以給他睡免錢的話,聽見這樣的話他就來氣,要不為了掙錢他纔不要這麼辛苦乾這個跟她們有接觸交流呢。
除了這個以外,他還靠給受欺負的男女學生出頭威懾打架給掙錢,那些學生呢,受欺負了也不會還回去,跟他家裡人一樣,他就收錢乾這個事,不用動手的一次五塊,要動手的一次十塊,雖然價格高,但找他和同伴的還是有的,他還會把他哥張濤也叫著充個人數嚇唬人。
就靠這兩樣事,他把欠其他人的錢都雙倍還完了,信任度還拔高了,想著以後要再有事要錢跟人借也更容易了。
他還在去城裡進避孕套的時候,去蹲守到了那個律師回來,把當初給他的那五塊錢要還過去了。
但律師看他在寒冷時穿的那麼單薄,就冇有要,說自己也不缺這五塊,讓他去買個外套穿一下吧。
他就笑著說,“我不冷,我是跑著來的,我再跑回去就暖和了。”
律師還是堅持不要,說自己當初就是給的不用還,要是實在要還等他以後有錢了再還自己再收吧。
他就道謝走了,在城裡擺地攤的上麵買了個件棉服,還價成自己隻有五塊給拿下了,然後發現這地攤上賣的東西比鎮上還便宜呢。
之後,他就在城裡的一個橋洞下蓋著棉服睡了一晚上,跟著其他在城裡無家可歸的,流浪的乞丐睡的,到第二天吃了有人以為他也是乞丐給的倆饅頭,給慢跑回了村。
而在新的一年又開到時,他見到了隔壁家在地壩裡喜氣洋洋辦著嫁女席,跟他媽媽同名的那個六梅出嫁了,但新郎新娘人都冇有回村裡來,是在市裡先辦的婚禮,後麵三安家回來辦的席,請著些親戚和村裡有人情來往的人。
但他們這家理論上是近親的一家,是就在小灶屋那裹著用黑棉花裝成的爛被子和枯草取暖而望。
不過,他不是很在乎這些,他最想的還是要有錢。
他在靠那兩個方法賺錢期間,那家張家人來叫了他去插秧。
他是不想去的,說的割稻穀,結果還要乾其他的活,連插秧都算在裡麵,覺得簡直就是欺壓人,可他爸爸媽媽都在求著他去,說是割稻穀的活就包括插秧,村裡是這麼算的,而且人家先給了錢幫助他們,他要不去,以後村裡誰都不會幫他們忙了。
他敵不過爸爸媽媽的哀求,尤其是媽媽一求起來,就要翻出騙的那件事來來回回地說,他在家聽著覺都睡不好,最後還是去了。
在去之前,他爸爸媽媽還囑咐著他要他好好乾活,說話做事態度也要好,人家是幫助他們家的人。
他不耐煩地回了句知道了就離開了小灶屋。
他這次去插秧,開始覺得那家的大女對他有些異樣和奇怪,跟上回不大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