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貝勒府設宴。
廳裏擺了兩桌,菜不多。多爾袞坐主位,臉色還是不好看。阿濟格、多鐸坐左右,都沉著臉。拜音圖作陪。吳三桂被讓到客位。
氣氛壓抑得很。不像接風,倒像審訊。
多爾袞舉杯:“吳千戶遠來辛苦。”
一飲而盡,眼睛盯著吳三桂。
吳三桂忙舉杯:“宣慰使客氣。”
雖然沒人知道,但感覺到自己剛才的睡相肯定很難看,她還是有些臉紅,之前都自怨自艾的想過是不是因為這個,某人才離她而去了。
幾人紛紛從黑暗大陸的裂縫中迴歸,還沒來得及清除周圍那些等級低下的魔靈怪物,就趕緊來到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前輩麵前。
“做什麽都可以?你是說,你願意陪我睡覺?”秦海笑容玩味地看著夏夢,目光透過她長裙上的破損處窺視著她雪白嬌嫩的肌膚,這番話說得更是簡單明瞭,粗魯中帶著一絲猥褻之意。
秦海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難道一定要逼著他說隻是因為那天他多喝了兩杯,然後被獨狼他們幾個混球慫恿著把她給上了嗎?
“我們呢?如果活下來……最後是不是也會被驅逐這個世界?”煙寒水有點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於一個沒有任何人脈的年輕人來說,這樣的晉升速度實在太過於驚人了。
“該結束了,和你們玩,太無聊了。”南月說完,以她為中心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漩渦。
從視窗灌入的狂風將車裏麵的掛飾颳得不斷作響,司機沒有功夫開口說話,如今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駕駛上麵,孫國盛緊握的拳頭已經青筋暴現出來,而楚望舒卻在那裏閉著雙眼,也不知道在幹著什麽。
一條雪繪無奈的歎了口氣,抿著嘴雙手抬起,因為她沒有話語反駁青的任何一句話。在她心中隻能用‘太過於耿直’來形容她現在對青的想法。
“這是怎麽迴事,這麽多人幹嘛,來砸場子的麽?”宋天機大聲吆喝走來道。
就像當初蒲杏糖來到截仙嶺的時候,明明她都出手了,其他人也準備妥當了,結果呢?截仙聖尊龜縮不出,還弄出個什麽在外辦事的藉口。
幾個蟲人則掙脫出岩漿的包裹,看著麵目全非的山頭淹沒在一片岩漿火海之中,它們這次沒有暴跳著去追精靈族,而是沉默地站在原地互相交流了一番。
這些魔念又怎麽樣,雖然十分不錯,不過葉風的神識也是十分強大。
這麽多人,逃的方向各不相同,葉風確實沒有實力將他們一一滅殺,不過隻要是他盯上的目標,根本沒有能逃走的。
這一看之下,韓蕭差點沒笑出聲來,這畫上的人的確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但是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邪惡詭異,還算英俊的臉龐上,卻又透著一股陰冷,就像是一個兇神惡煞的魔頭一樣。
“不全是,你是陰靈靠吸納陰氣。她是靈體,吸收的是天地靈氣。不過本質上你們都是已經沒有了軀殼的存在。”宋天機明白許婉琪的意思。
沒過多久,地麵居然再次顫抖起來了,一條裂縫出現在眼前,有什麽東西緩緩升了起來,不過這一迴,不再是什麽祭台,而是四尊神獸像。
熊王胸側被割裂出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狂湧而出。而巨禽此時卻已經墜落在地,無法在飛上天空,它的一隻翅膀已經完全折斷,斷骨都已刺破了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