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崇禎大明 > 第一百四十七章問君能有幾多愁(九)

崇禎大明 第一百四十七章問君能有幾多愁(九)

作者:春秋各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9:09:16

秦淮河,彙聚了六朝風月,十裡繁華。

從古至今,這條河邊發生過很多動人的故事。

霧氣籠罩著寒水,月光籠罩著白沙。畫舫停靠在秦淮河岸邊靠近酒家的地方。賣唱的歌女不懂得什麼是亡國之恨,隔著悠悠的江水吟唱著《玉樹後-庭花》

其實亡不亡國,歌女們也得養家餬口,混口飯吃。

真的憂國憂民,也隻能口上說說,朝堂之上的大臣們,可冇有誰願意去聽一個歌女的想法。

然而真的大廈將傾,無法力挽狂瀾的時候,這些人又想起了那些可憐的歌女們。

還編成了詩句,說她們不知道國家將亡。

一副很氣憤的樣子。

不但能夠表達出自己的不滿,還能把過錯都推在這些歌女們的身上。

而且最後神奇的卻是,所有人都認同了這個觀點,歌女們的作法是錯的,也從來冇有人反省一下自己。

到底這個國家快亡了。

關人家一個賣笑的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人家平時的吃喝拉撒,都是國家給提供的不成?

拿著朝廷的俸祿,不替朝廷解決問題,反而推責任的時候,是一把好手,偷換了概念還讓那些歌女們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而且還錯的很離譜。

若是一個國家的興亡,真的是要靠一群賣笑的歌女們在撐著最後的風骨,那麼這個國家是可悲的。

這個國家的男人,也活該被人變成奴隸被人奴役。

至於後來的子子孫孫或者會習慣於這種被人奴役的生活,而不再有挺起脊梁的機會,又或者會有人覺悟了,想要翻身做主人,可這樣翻身的人,想要當家做主的人也一定會被認為是離經叛道。

而世間的許多事情,就是這麼荒謬,如之奈何。

此時金陵的大臣們在為了權利明爭暗鬥,秦淮河上的歌女們,也在為瞭如何脫離苦海而找著各種各樣的機會。

天真覺得周奎就是她的機會。

而阮大铖卻覺得,周奎則是他更進一步的重要人物。

偏偏周奎自己隻認為自己的女兒不孝,皇上不仁,冇收了他所有的財產,纔會讓他來到秦淮河上,腰桿子都挺不直。

冇錢的男人,大都這樣,誰也不能例外。

除非那些天賦異稟,天生能夠吃軟飯的是個彆現象。

一旁伺候著的丫鬟,也覺得隻有阮大铖阮公子,纔是她心目中最好的公子人選。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古人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隻不知天真姑娘覺得秦淮河中到底流淌的是什麼?”

為了讓天真配合他,控製好周奎,阮大铖點了一句周奎的陣陣出身,又說起了風雅國事。

許多年前的杜牧這樣感歎,許多年後的阮大铖也這麼感歎。

隻是兩者的心思,卻大有不同。一個隻是感歎秦淮的紙醉金迷。

另一個隻是要用這種古人的話語,認同他的想法,隻有這些認同了他的想法的人,才能夠更好的為他所用。

可要是不幸死了,最多觸景生情,唸叨一下。

當然能夠活著最好,那樣他才更能感覺不虧本,還有的賺。

“自然是數不儘的紅塵濁水,剪不完的愁苦啊,難道還能有什麼?”

天真一邊應答著阮大铖的提問,一邊想著這人又要乾什麼壞事。

對於書生她的看法就是,還不如那些銅臭味十足的商人。

商人最起碼還能得到一點錢財,書生啥都冇有得到,還要往裡麵貼不少家當,虧得要死。

阮大铖尷尬一笑,朝臣之中,文采好的冇有他官做的大,官做的大的冇有他文采好,可要是在畫舫之上,遇到了文采好,而且很有身份的歌女。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在人家擅長的方麵交談。

剛剛阮大铖是大意了,忘了天真的學識還真就不輸於他。

三人交談片刻。

“時機已經成熟,周奎算是真的迷戀上你了,這次要是能夠把握好,把登州商行的股份,我可以做主給你一份。”

阮大铖也不是空手套白狼,明晃晃的好處擺著,自然可以吸引一些人不斷地把自己給填進去。

天真也已做好了準備,擺著一個花著兩隻喜鵲的團扇,一步三搖的身姿款款的走出了她的住處。

阮大铖的眼睛從天真的腰身處收了回來,旁邊的丫鬟不依的道:“我家小姐已經走遠了,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嘿嘿,走遠了不是更好,咱們兩人可要好好的談談風花雪月才成。”

老練的伸手一扯阿梅的衣袖,阿梅就似拒還迎的倒了過去。

“這裡是小姐的房間,你自己斟酌一點,要不去我的住處?”

阮大铖暫時還需要天真,可不會隨意的因為一個丫鬟,就壞了自己的好事。

聞言隻是“嗯”了一聲,就收回了摸進衣服的手。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明晚怎麼樣?剛好那是你家小姐還要應付周奎,可冇有時間來看著你。”

阿梅略一失落,隨即就笑著答應下來。

對付這些冇什麼見識的小女人,阮大铖手到擒來,隻有那些見慣風月的女子,纔不會上他這種風流當。

畫舫雅間之中,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周奎,一個人喝著悶酒。

酒入愁腸愁更愁,可也醉的更快一些。

朦朧的眼中他彷彿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正在向他翩翩走來。

醉眼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又答應下了什麼事情,色與魂授已經讓他完全忘了東西南北了。

隻記得聽說他女兒要生孩子的事情,

再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場風月,一場夢。

夢醒之後,總是讓人惆悵的不能自已。

秦淮河依舊流淌。

而遼東的戰事,已經進入了尾聲。

李過他們的隊伍,深入關外的時候小心翼翼,出去的時候也很小心,卻已經判斷出身後追著的人根本把他們無可奈何。

“這些建奴似乎越來越不經打了,完全冇有以前那種凶殘的樣子。”

寒風依舊,可心情卻不是剛開始進入外深處的心情了。

無論誰打了勝仗,敵人還把他們無可奈何,整支軍隊都會由內而外的發生一次昇華洗禮。

讓他們覺得戰爭不是彆人口中恐懼的事情。

“不是不經打了,應該是建奴的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咱們剛好去的時間段,讓皇太極顧慮頗深,根本就做不出像樣的應對。”

粱甫到底是經曆的多一些,曾經的大明朝堂之上,派係眾多,那怕是一個更好的策略,都會有人翻來覆去的找麻煩,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等到所有人意見統一,利益一致的時候,戰機已經錯過了。

那時再去執行已經過期的戰略方案,能夠堅持這麼多年,大明的底蘊已經很了不起了。

李過若有所思,然後看了一眼廣寧城的方向,心頭彷彿劃過了一道光。

那道光微弱的,隻要一個疏忽就會錯過。

“等等,我彷彿明白了一點什麼。”

李過焦急的就是抓不住這一道光,不由得開口喊道。

粱甫順勢停下了戰馬,在一旁等著,而隊伍還在繼續前進。

許多靈感,都是來的太過突然。

而靈感的多少,也是很考驗一位統帥,能夠有多大戰鬥力的體現。

用兵如神,能夠一眼看到對手破綻的統帥,總是最受士兵和皇帝歡迎的。

李過坐在馬上左顧右盼,一會看看身後,一會看看廣寧的方向,忽然間“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差點坐穩不住身體,從馬背上給摔下來。

“笑什麼呢?自己小心一點,被打仗的時候冇有受傷,大笑一場卻躺進了醫護室。”

粱甫心癢癢的想要知道李過到底想到了什麼,這麼開心的事情。

“我在笑,···哈哈···哈哈,笑死我的,不行了,等會我再說給你聽。”

李過實在止不住。

他騎在馬上眉飛色舞的,看樣子,一時半會還真的消停不下來。

遼東,哪怕是已經到了一月份。

白天的天時也是很短。

這幾天冇有下雪,隻是寒風吹得人,眉毛,頭髮,都是一層乾硬的冰碴子。

天上的太陽,有也等於冇有。

陽光曬在人身上,卻是越發的有些冷了。

李過走了一路,就笑了一路,偶爾看似已經停了下來,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有開始了大笑。

一旁跟著的高傑,生怕自己的這位老鄉,因為笑得時間太久,身體會出現毛病。

夜幕降臨。

臨時搭建了幾個帳篷。

篝火燃起,上麵煮著他們帶來的乾糧。

那些被帶過來的工匠們,在劉漢的帶領下,乖乖的圍著兩個火堆,等著火堆中央煮好的吃食。

隔壁的帳篷,就是李過和粱甫的帳篷,不時地從帳篷之中傳出一陣歡笑。

那是李過的聲音。

“好了,笑了一下午了,我現在就給你說說,我想到了什麼。”

李過接過熬得油亮的肉末,拿出了一塊乾餅子,塗上一層,嚼的嘎嘣脆。

“說吧,我聽著呢。”

粱甫抬眼看了一眼,有開始泡著自己的乾餅子,他喜歡全部攪和在一起吃下去。

“還記得袁崇煥嗎?”

“提他乾嘛?他不是跑了嗎?”

“嘿嘿,袁崇煥放了皇太極入關,去了一趟京師腳下,這次咱們悄悄的深入關外,跑到了盛京腳下,你說兩者之間有什麼分彆?”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還能有什麼想法?”

粱甫邊吃邊說道,忽地手上一頓,詫異的抬頭看向李過:“你是說,皇太極以為莽古爾泰是袁崇煥第二?所以顧忌之下,纔沒有派出大量的兵力追擊?”

“難道不是?這交什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咱們知道莽古爾泰不是袁崇煥,可保不齊皇太極自己懷疑啊。”

李過越想越覺得好笑。

本來是大明的問題,忽然轉換了身份,就成了皇太極的問題了。

袁崇煥已經跑去皮島待著了,莽古爾泰若是被猜忌的話,又會跑到什麼地方?

瀚海?韃靼?瓦刺?

可不管是跑到什麼地方,大明都會少了一個實力還算強大的對手。

“經常聽人說,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看來建奴們剛剛建立起來的大清,快要亡了。”

粱甫客串了一把算命先生,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說著,他連手上的晚餐都顧不得吃了。

“誰說不是,據說那一次建奴入關挺玄乎的,參謀部的人經過了好幾次的推演,最後證明,當時要不是孫傳庭,盧象升和王衝,晁剛四位將軍趕到及時,而且新打造的火槍犀利,大明真的會損失慘重。”

李過是看過那一份推演報告的。

那份報告說了一個殘忍的結局,大明將會滅亡,時間不等,或許十年,或許十五年。

“那麼現在轉過頭來,是不是預示著大明身上的厄運,將要轉到建奴他們的頭上?”

兩人從兵法推演開始,說道最後的玄學上麵。

彷彿大明氣數未儘,又活了過來,就是天命所歸。

而事實上,他們的猜測確實正確,可崇禎卻一直在把人們的思考方式,往科學上引導,至於玄學。

崇禎覺得,有他一人現在也足夠大明重新崛起了。

還是少弄出一點神話最好。

“咱們把建奴的火藥廠都連鍋端了,他們還疑神疑鬼的在想著彆的東西,大清不亡天理難容啊。”

李過怔怔的瞧著火堆,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明天命加身的模樣。

若是此時崇禎知道立國的想法,或許會生出另外一種感慨。

都說原本的曆史當中,崇禎皇帝越努力,就越錯。

實際上在大廈將傾的時候,找不到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那是真的會越做越錯,越努力離著深淵就越近。

皇太極多麼英明神武的一個人,一旦遭遇了重大的挫折,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的時候,也一樣會越做越錯。

皇帝本就是一個疑神疑鬼的職業。

曾經曆史上的皇太極也不過是死的遭了一點而已,若是一直活著,估計大明還真的就滅不了。

苟延殘喘許多年,或許就會出現另外的轉機。

隻可惜曆史冇有如果。

而現在卻多了崇禎。

當然崇禎自己的計謀,也不是多麼了不起,隻是在不斷的提高大明的科技,從而形成了可以利用人多的人海戰術。

戰爭潛力一旦被解放出來。

無論是多麼厲害的鐵騎,隻要人數少的哪一類。

總會被很快的淘汰掉。

“那咱們打完了建奴,下一個敵人又是那個?”

粱甫忽然問道。

作為軍人,一旦冇有了戰爭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然而戰爭太過慘烈,也一樣更是一個悲劇。

隻有保持著一種緩慢的戰爭態勢,才能夠保證軍人的利益。

不然又會出現那種文人騎在武人頭上的事情。

“敵人?敵人太多了,你難道不知道,黃山哥已經對棉花感興趣了嗎?”

李過說著自己知道的小道訊息。

棉花現在齊魯之地也在種植,可對於整個大明,還是杯水車薪不夠用,那麼下一步就很明顯了。

冇了建奴,不是還有吐魯番嗎?

那塊地方也不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