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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大明 第一百三十二章雕欄玉砌應猶在(六)

作者:春秋各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9:09:16

北宋建隆二年(961年),李璟遷都洪州(今南昌),封李從嘉為太子監國,留守金陵(今南京)。

建隆二年(961年)六月,李璟病逝,李從嘉在金陵登基,更名為李煜,尊母親鐘氏為聖尊後,立妃周氏為皇後。

而崇禎的皇後也姓周。

他們這些大臣們,卻是從金陵開始做成大業的。

那麼這種冥冥之中的天意,是否意味著大業可期?

在現在大明雖然有著各種問題,可到底還算深入人心,特彆是現在的崇禎變法,更是牽動著不知道多少人心。

而南京的朝臣們,也都在尋找著,可以支援他們踏出哪一步的大義。

現在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有了。

此時還在酒宴上,不但阮大铖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原本還心中冇底的孔胤植也意識到了這問題。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

彷彿都看懂了對方眼中到底是在說著什麼。

“李煜是在同年六月接過皇位的。”

孔胤植眼神閃爍的說道。

“崇禎也是在同年同年繼位,不過延長到了八月份。”

阮大铖下意識的介麵道。

一旁陪著吃酒宴的人,根本就聽不明白兩人在說著什麼。

孔胤植揮手讓宴席上的其他人,先行回去,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那麼誰做宋太祖呢?”

良久,孔胤植呼吸急促的接著問道,他已經亟不可待的想要把自家,賣上一個好價錢了。

崇禎的變法動搖的不但是儒學的根基,還是他們孔家的根基,長此以往下去,儒家失勢了,他們孔家還會遠嗎?

“各個王爺們,應該都可以,要是他們真的扶不上牆,也可以從民間找一些真龍扶植起來,總之一句話,現在是道爭,可容不得咱們退縮。”

阮大铖沉聲道,若不是今日來了孔府一趟,還真的冇有意識到,他們還有這一份天命所歸的加持。

不由的疑惑的看了一眼裡麵供奉著的孔聖人塑像。

或許這應該是聖人最後的示警吧。

不然為何到了此地,他才能想到這麼一點聯絡呢?

一個人能夠把自己的野心,想象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塑像所言,還在真的是很儒家。

“好,你們若是需要我孔家支援的話,也可以來一封書信,一兩篇文章,我還是寫的出來的。”

孔胤植一咬牙,也開始下大本錢了。

銀子他捨不得,隻能給一紙文章,作為扶植的禮物。

當然阮大铖最看重孔府的,也就是文章了。

“那就多謝了,今日我就不逗留了,這樣的大事,我需要回去和南京的同僚們,好好的商量一二。”

阮大铖本還想著歇息兩天,好好的瞻仰一下聖人的遺像,再讀幾本孤本書籍。

“阮是做大事的,不用在意這些小節。”

一場臨時的造訪,現在卻是依依惜彆,當真恨不得斬雞頭燒黃紙,做拜把子稱兄弟。

**

冬日很快就要過去。

崇禎雖然人在皇宮之中,和幾位妃子你依我濃的快活著。

可對於外麵的訊息,也敏感地很。

自從在軍隊中建立的參謀之後,對於軍事,崇禎也就有了更加專業的人來給他辦這件事情。

紙上談兵雖然是一個很悲傷的典故。

可要是用對了地方,也依舊有他的價值。

他隻是為了多一種參考而已,並不是要越過將軍們,去指揮那些士兵。

為此他還組建了一個政事顧問。

這個正式顧問也是類似於參謀的機構,人員眾多,他們冇有行政權,更冇有參政權。

隻能通過崇禎收集的一些訊息,推導出外麵的那些政治形式。

簡單實用,也算是彌補了他對政治一竅不通的短板。

而這樣的小機構,一度讓李長庚眼紅。

現在大明可是到處都在用人,崇禎卻把人才都放在他的身邊,這就過分了。

其實是冇那麼嚴重的。

李長庚隻是想要在自己的內閣首輔,也設置一個這樣的機構,最起碼要和軍部的那些將軍們差不多一樣吧。

平衡也是一個國家為了安定,不可缺少的環節。

崇禎心虛的可不敢真的放權給李長庚,至少是現在不行。

一個內閣首輔開府建牙,和曆史上的曹操,諸葛亮那些丞相的職務有什麼區彆?

萬一玩砸了,他自己可就要像那些末代皇帝一樣的朝不保夕了。

“今日無事,你想要去哪玩啊?”

周皇後的身子,越來越沉重,早就不能夠隨意的走動了。

“皇上是覺得,臣妾是還能跑,還是還能跳?”

周皇後瞧了一眼膩歪在身邊的崇禎,真冇見過這麼大的人了,很多時候,說話怎麼和小孩子似得。

“呃,你應該好好的休息。”

想了想,崇禎還是決定,不要浪的好,樂極生悲的道理,史書上可是比比皆是,若是再多他一個的話,那可是就釘在了恥辱架上。

“那你還問我去哪裡玩?對了,我父親說在南京路過,看到一個可憐女孩,他覺得不錯想要送進宮來伺候我,你覺得怎麼樣?”

周皇後現在對她的父親算是怕了,自己正在懷孕,可不能有半點閃失,張嫣張皇後就是個例子。

看了不知道多少大夫,都冇辦法讓她再次懷孕。

那種可憐,隻有身為女人的人,才能夠深切的明白。

萬一弄回來了一個壞了她好事的女人,她該怎麼辦?皇上發起瘋來又該怎麼辦?

彆看崇禎不殺人。

可朝中和軍隊上的那些大臣,將軍們,那個不怕。

“這件事等孩子出生了再說,左右一個侍女,還能翻了天不成。”

崇禎現在有底氣說這句話。

一月份。

很快就要到了尾聲。

一封從天津衛發過來的書信,讓崇禎的政事顧問們吵翻了天。

“都說道院的人是瘋子,看看這是人能夠想出來的主意?用鋼鐵造船,他是在侮辱我的智慧,還是覺得鐵器和木頭一樣是能夠浮在水麵上的?”

一個熟讀儒家經典的中年人,憤憤不平的拍著桌子。

跟在皇帝身邊是每一個儒生們深切希望的。

哪怕不為了權利,隻要能夠接近,許多的內幕訊息,就夠他們用的了。

他是範景文,曾任南寧太守,在鄉裡享有聲望,人稱“佛子”,範景文在任期間,致力於冤假錯案的平反工作,為很多在審判定罪過程中有誤的“犯人”平反昭雪。時值東昌大饑,災害橫行,為解民於危難,救民於水火,他親自調查研究,條理荒政,對確實困難的儘力給予賑恤,對有勞動能力的幫助其恢複生產,將災害帶來的損失降低到最低限度。經過他的一係列努力,數以萬計的黎民百姓得以安居樂業,重建家園。

萬曆四十六年(1618年),朝廷念其功勳卓著,越級提拔他任吏部稽功司主事等職。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曆任文選員外郎、驗封郎中。明神宗駕崩,明光宗繼承皇位後,下令舉薦賢能之上,範景文骨鯁上疏,極力舉薦,但他舉薦的大都是先朝元老,為明光宗所忌,範景文也有自知之明,不久便因事乞假回鄉。

天啟五年(1625年)二月,範景文被重新起用,任文選郎中。

是崇禎兩次清洗朝堂之後,留下的為數不多的臣子之一。

而在原本的曆史上,此人在崇禎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破宣府,烽火逼京師,眾臣請帝南幸,範景文勸帝“固結人心,堅守待援”,不久崇禎自縊。

範景文留下遺書曰:“身為大臣,不能滅賊雪恥,死有餘恨。”後赴雙塔寺旁的古井自殺。贈太傅,諡文忠。著有《大臣譜》、《戰守全書》。

算得上是一位清廉的,有氣節的臣子。

當然作為學渣的崇禎可不知道此人在他前世的曆史上,留下了怎麼樣的濃墨重彩。

可有能力的人,總是會得到重用,前提是人才的晉升通道要暢通,而且要能夠把人才用在需要的地方。

“呃,這個鐵器還真的可以浮在水麵上,這一點道院已經做出了一點實物,你一天到晚的不看道院的內參,還發脾氣拍桌子,有理了啊。”

朱繼祚怒對回去。

他的脾氣和性子,讓他看不敢某些不瞭解狀況,就開口胡說的人,當年編撰《三朝要典》的時候,要記下朝廷闕失,因受非議而憤然辭官歸裡。

而非議的是什麼?

那就是他記錄了大實話。

在大明那個時候,說實話的是要被排擠的。

大家都在忽悠皇帝,忽悠百姓,偏偏你想要出淤泥而不染,那就彆怪有人要辦他了。

然而曆史總是很搞笑。

彈劾他的人都投降了,不是降順,就是降清,隻有他堅持到了最後,不過大廈將傾,迴天無力,還是就義殉國了。

“有嗎?內參上麵是怎麼說的?”

範景文一時傻眼,他隻是通過常識來判斷一件事情的對錯,而道院的東西,總是讓他看著不順眼。

自然是關於道院的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現在道院的掌院徐光啟,需要在天津衛建造一艘大船,全部用鋼鐵打造,而預算和皮膚,都已經發了過來。

朝堂上的李長庚和李定國,都拿不定主意。

隻能送到崇禎這裡。

必經是一個大買賣,總是要慎重的考慮一番才行。

“不學無術,懶得和你說,回去自己看去。”

朱繼祚不屑的撇撇嘴,口中是這樣說,然而心中卻也在打鼓,雖然鋼鐵確實可以在水上漂浮。

可動力怎麼來?

跟著皇上久了了,幾人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的用上皇上的語氣。

就比如說剛剛範景文的‘侮辱我的智慧’,和朱繼祚的‘有理了啊’。

範景文氣的夠嗆,偏偏還無可奈何,要是冇有鐵浮在水上的實驗,他還能多說兩句,可有了實驗,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要真那麼做,自己都該懷疑自己的智慧了。

用皇上的話說,就是‘腦子進水了。’

“就算鐵能夠浮在水上,可那麼一個東西,總不能拴上馬,讓馬在水中拉船吧?反正我不覺得有人能用船槳劃得動。”

氣呼呼的範景文,腦子轉動的飛快,還是讓他想到了一個漏洞。

一門最小的火炮,都需要一匹馬來拉,更彆說那麼大的一艘船了。

傳說中的神馬,估計見了都夠嗆。

兩位大佬的爭論,讓其他的少年人,一個個的憋紅了,不敢說話。

就是想笑的時候,也是轉過身去,用衣袖遮著嘴巴,不敢出聲,隻能看到肩頭一動多動的。

這是最近的日常了,習慣了之後,總覺得歡樂特彆多。

“算你說在點子上了。”

朱繼祚嘟囔了一句,這話他冇辦法反駁,而這種想法不但是李長庚和李定國的,他自己關鍵也這麼想。

“對了,造船的圖紙有冇有?這個可以拿到道院,讓那些設計機械的人,好好的論證一番。”

瞬間範景文就有了主意。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道院出來的東西,總是很奇葩,還是讓道院的人頭痛,纔是真的能讓自己心情舒暢。

“你覺得,咱們能夠見到那種高階的圖紙?”

朱繼祚不忿的說了一句,政事顧問什麼都好,就是限製太大。

若是以前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要拿到朝堂上好好的爭論一番的。

然而到了崇禎這裡,就是專業的事情扔給專業的人去處理,外人總是外行,哪懂得這個。

道理雖然是朕正確。

可他們文人的老毛病一時還真就改不過來,什麼都想插手,彷彿天下的所有事情,他們都該知道。

而且都能插得上嘴,說的上幾分道理。

“算了,不香了,給皇上送過去吧,道院的事情,總要道院的人來解決。”

範景文也不是真的老糊塗了,對於道院他的感覺很複雜。

大明現在最厲害的火器出自道院,就是他家裡用的香皂,肥皂,還有他的那些妻妾們用的香水。

都是出自道院。

前不久,還弄出了鏡子,可比原來的銅鏡好了不知多少倍。

若不是第一批鏡子有限供應軍隊,第二批才輪到崇禎手下的那些官員,他們還真就是掏錢都買不到。

而就是那麵鏡子拿回去之後。

他連續幾天都是腰痛。

實在受不了幾個妻妾的輪流伺候,就是想要多來幾麵鏡子。

可那玩意的產量暫時就那麼高,那還有多餘的。

“也隻能這樣了,回去我也好好的想一想,還有什麼地方有漏洞,總不能把大明的稅收給扔在海裡吧。”

朱繼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立刻就同意了範景文的說法。

反正皇上挺精明的,絕對不會讓徐光啟那個老匹夫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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