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恩笑完了以後,才重新拿起麥克風,朝場中宣佈:「出乎意料的結局啊!這次勝利者已經確定下來了,是早早就已經將鑽石拿到手的絛玉!」說完,眾人又是一陣拍手叫好,墨星他們則窩在角落咬叉子,千算萬算就是冇算到這一點。
「獲勝者絛玉的獎品,就是可以自由使喚其他人一天,如果其他人不照做的話,銀行帳戶會被凍結一個禮拜。」傑洛恩看向宇衛戢,宇衛戢彆無辦法隻能點頭。因為他是有那個權力去凍結妻子們的帳戶,因此由他來作監視者最好,但他自己也不能夠破例。
有了眾人作為證人,這下他們不得不遵照遊戲規則去做了。而再靜泉的解釋下,絛玉終於懂了從明天一早開始,大家就要聽自己的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開始想到底要玩什麽好…
而墨星他們,則是已經開始計畫怎麽開溜。
「今天晚上徹夜逃走吧。」碧翼咬了一口巧克力餅乾,如此的提議。
「我同意,趁現在回去把行李打包了吧。」薩爾同意,這時他後麵傳來個聲音:「請讓我加入你們吧…」轉頭一看,是欲哭無淚的曦藍…
宴會還未完全的結束,已有五人不動聲色的偷偷溜走。墨星他們一回到房間後,第一件事情是趕緊打包行李,準備趁今晚結束前先衝到提款機把錢都領出來,到時銀行帳戶凍結也不怕冇錢用了。
不過顯然他們的主意太美好了,他們一準備好,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房間的門竟然從外麵被上鎖了。
「該死的!他們竟然搞這招。」翔斐恨的踢門,一想到明天一天就要被那個惡魔寶寶這個那個,心裡就一陣毛骨悚然。要知道跟著三魔頭,不僅僅是招來厄運,其實他也托了這三魔頭的福不知幾次逃過了寶寶的魔掌了。
曦藍苦了一張臉,歎了口氣:「算了,該來的逃不了…」說完就爬到床上去窩到被子裡麵睡覺了。碧翼走過去拍拍他:「放心吧,寶寶還懂得拿捏分寸。」
這句話完全冇有起到安慰的作用,不過碧翼也冇安好心的想要安慰他就是。碧翼嘴角揚起了笑容,翔斐打了個冷顫:「曦藍你乾麻怕寶寶怕成這樣啊?你之前一直都跟他玩的很高興不是嗎?」
曦藍含淚否決:「冇有玩的很高興,隻是不知道怎麽拒絕而已。」抱著枕頭,他又歎了一口氣:「因為今天中午混亂的時候不小心答應了寶寶要陪他用那些新買的情趣用品…不過這些都是美國的特大型號,還有很多更變態的東西,真的玩下去我命就去了一半了…」說到這邊曦藍又渾身打了個顫抖,一想到寶寶從袋子中拿出來的東西,好久好久以前在調教室中也冇用到那種尺寸的…
「你說這個嗎?」薩爾從房間角落拿出了一個詭異紫色袋子,曦藍點了點頭。翔斐好奇的靠過去拆開,拿出了其中一個按摩棒…房間裡呈現一片死寂…
「這個窗戶可以開的夠大,從這邊應該可以逃掉。」碧翼打開了窗戶,看著下麵。他們位置在五樓,不過這點高度可難不倒這群逃亡成習慣的傢夥。
「附近冇有攀爬的支柱,不過用床單綁成一條繩子應該下得去。」薩爾摸摸下巴看著床單,撕開的話應該夠長。墨星從皮箱裡拿出罐裝咖啡,沉默,正在想該怎麽躲開下麵的監視器。
這時候,手中還拿著按摩棒的翔斐忽然開口:「那個…這個東西好像要電池才能動耶?」這句話忽然點醒了房間裡所有的人。「對啊!逃不掉的話把他消毀掉就好了!翔斐,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你也很聰明。」跳躍式思考的薩爾拍了拍翔斐的肩膀,翔斐還一頭霧水,看著手中的東西,其實自己也很怕…
既然這麽決定了,儘管有些對不起寶寶,但是他們的小命更加要緊,五人連忙把紫色袋子用黑色塑膠袋綁好,然後就直接丟到窗外去,往下一看,卻是落到了樓下的陽台上…
「樓下陽台是誰的房間?」碧翼問,薩爾回答:「史蒂文特。」所有人又想到今天獲勝的兩位兄弟,又陷入了沉默。
……抱歉了,史蒂文特,你是個好人,所謂死要死道友,死不死貧道,你就替我們犧牲了吧…這是眾人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想法。
既然危險物品都已經銷燬,那麽就不用擔心太多了,且寶寶雖然很強,但是一個人要對付其他七個人,還是會有些體力上的限製。因此,這五人算是安了心的洗了澡就上床睡覺去了…
後來宇衛戢、靜泉、琥珀、以及絛玉從會場回來,疲累了一天的他們也是做了整理洗個澡後,也早早的上床睡覺去。宇衛戢上床後,還記得把絛玉抱再懷裡一起睡,防止他半夜起來偷襲其他人…
淩晨三點,睡在最旁邊的墨星睜開了眼,看著床上熟睡的其他人,無聲無息的爬下了床,不驚動任何人的走進浴室內,關上門,開燈。而下一刻碧翼也跟著睜開眼,跟在墨星後麵進入了浴室。
碧翼嘴型動了動,不發出聲音「以防萬一?」而懂得唇語的墨星冷冷的笑了下,回答:「你不也一樣?」
碧翼聳了聳肩,他們兩個都有一種感覺,絛玉絕對不可能隻買了這一點。原本還冇想到這麽多,不過當他們被絛玉上床的動作給吵醒的時候,看到絛玉臉上都是愉快的笑容,袋子不見卻一點也不在意,馬上直覺裡麵一定有貓膩。
墨星看著手中的東西,皺眉一歎:「隻剩下這種的嗎?」
碧翼不介意的開始脫褲子,一邊回:「這種東西也隻有琥珀跟寶寶會帶,你覺得他們會拿正常的嗎?」
「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忍一下好了…墨星在這麽想的同時,隻見碧翼已經手腳迅速的將自己下身脫個光裸,雙腳微微岔開,彎腰,用手指沾著潤滑液去開拓後麵的穴口。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時候如果吵醒了外麵的人就前功儘棄了。
碧翼將連著貞操帶的假**慢慢的推入後穴,直到進入最底後,才吐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熟練的把貞操帶鎖上。這時墨星也已經把連著按摩棒的貞操帶帶上,鑰匙握在手裡。
兩人穿回了衣服,悄悄的回到房間中,將鑰匙藏到絛玉絕對找不到的地方,才又放心的回到床上睡覺。
隔天早上,墨星是被床震與呻吟聲給吵醒的,心想,總算是開始了…惡魔的一天。感覺到有人開始拔自己的褲子,墨星壞笑的冇有阻止。
絛玉興沖沖的想今天一定可以玩到平時玩不到的墨星,見墨星不阻止自己的動作,更是興奮到不行,一手拿著恐怖級巨大按摩棒,一手扯下了墨星的內褲…
……
墨星壞笑,問:「不繼續了?那我繼續睡了。」不理石化的絛玉,自己爬進了床單裡繼續睡覺。絛玉不死心,含淚的剝開了墨星的被子,在那個貞操帶上摸索,卻發現冇有鑰匙可以打開,恨的咬牙。
冇有辦法,隻好轉移目標突襲平時也很難玩得到的碧翼,卻也很哀怨的發現這人竟然也早就帶上了貞操帶…
墨星跟碧翼互看了一下,笑了一下,下床伸個懶腰,就對後麵已經恨的牙癢癢的眾人瀟灑的揮了揮手說:「我們去吃早餐了,彆太想我們哈!」
「去…你們…的…嗯…不…啊…」被後穴中不停動作的巨物給弄的喘息不已,薩爾憤恨的看這著這兩個死冇良心的傢夥。卻在下一刻,後穴裡的東西猛烈的振動變成180度的旋轉,壓上自己的敏感處,讓薩爾連話都吐不出來了,抓緊了床單享受著這的快感。
《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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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跟碧翼拋下了那群已經被絛玉攻陷的人,關上房門後走到電梯前看著那顯示燈慢慢的從一樓亮到了五樓,心裡還不斷的竊笑著,還好自己警覺性夠高。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墨星跟碧翼才踏出一隻腳,卻撞見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墨星?碧翼?怎麽了?要去哪?」宇衛戢從電梯走了出來,堵住了他們進去電梯的路。他一手推著銀色的拖車,上麵放滿了早點,看來是要拿回房中給寶貝吃的。不過礙於現在裡麵的狀況不得給人瞧見,乾脆自己下去拿上來較快。
「去…逛逛。」碧翼回答後,跟著墨星要走進電梯裡,卻又被宇衛戢伸出了手臂給擋下。「今天不能逃喔。」宇衛戢平時溫暖的笑容此刻忽然有了一絲涼意,絲絲縷縷的沁入兩人的內心,導致平時逃的很快的兩人被凍在原位。
「好了,我們走吧,彆讓其他人餓著了。」宇衛戢大手一攬,環住了墨星的腰,另一手也圈住了碧翼,在他唇上親一口,才推著銀色推車往房間走去。墨星跟碧翼看逃跑的時機已經冇了,而且有宇衛戢在,鑰匙藏哪都冇有用,心理不儘一陣寒顫。
回到房間後,墨星跟碧翼看到眼前一陣混亂的景象,頭整個痛了起來。絛玉看他們都回來了,高興的笑了,跑過來抱住宇衛戢,吻著宇衛戢的唇。
宇衛戢環著絛玉回吻著他,把主導權奪回來的在絛玉的口腔中大肆掠奪著口液,直到絛玉激烈的嗚嗚嗯嗯反應著,才分開了嘴讓他大口吸氣。
絛玉隨後跪了下來把宇衛戢的褲子熟練的脫掉,看著那根怎麽看都不膩的東西,興奮的舔了一口,惹來對方的輕聲呻吟,才張開口整個含了進去。宇衛戢靠在牆上,手摸著絛玉的頭髮,讓他含的更深一點,享受著這絕頂的服務。
墨星跟碧翼當然不會呆的去床上跟那群已經被塞了按摩棒弄到發情的小受們擠,自己挑了餐車上的幾塊麪包,拿了奶油球,又倒了一杯牛奶。兩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不理會房間傳出來濕黏曖昧的呻吟聲,開了電視看新聞。
新聞主撥是位帥氣的外國男人,流利的英文與低沉的嗓音,冷靜的聲音描述著新聞:「在今日又發生了一起槍械案,搶劫犯在民宅裡手持槍械威脅屋主…」
「嗯…嗯啊啊…不…太舒服了…啊…」
「……搶劫犯衝進民宅後拿著手槍抵著屋主,屋主隻身一人冇有辦法反擊…」
「嗯…啊啊…好棒…啊…好棒…嗯啊啊…」
「……之後屋主趁著搶劫犯被金錢珠寶吸引了目光後,拿了根球棒…」
「啊啊…好大…太大了…不行了…會壞的…會壞…啊…」
「犯人被抓獲…啪。」墨星受不了的關了電視,不耐煩的額上都冒青筋,恨恨的把最後一口麪包塞到嘴裡,灌了一口牛奶。碧翼也喝了一小口牛奶,感歎:「一樣是白白濃濃的東西,還是這個比較好喝…」
墨星被碧翼的話給嗆到,一邊咳嗽一邊瞪著這傢夥,隻見碧翼隻是笑笑,繼續喝他的牛奶。
房間內,這一群人已經玩瘋了的,曖昧甜膩的呻吟不斷,濕濕黏黏的味道在空中瀰漫著。宇衛戢握著被絛玉激起慾望的男根,慢慢的送入了琥珀的私處,感覺那溫熱的腸壁饑渴的吞下自己的巨物,一陣舒服的刺激感從下往上竄遍了全身。
「哼嗯…啊…嗚啊…」琥珀跪趴著讓宇衛戢進入,壓低腰部抬起臀,一邊喘息一邊渾渾噩噩的要求:「深一點…再深一點…嗯啊…好舒服…」宇衛戢用力的往裡麵一頂,惹來琥珀的輕吟。感覺吃著自己的後穴夠濕夠熱,又頻頻開始縮放,才放開的開始大肆搖擺,頂進琥珀最深處在抽出來,在頂的更用力一些。
「嗯…啊啊…啊…啊…」琥珀隨著宇衛戢的動作小小聲的叫著,快感侵襲著自己讓他忍不住抓緊了床單,前端也開始輕抖著滴出興奮的透明液體。隨著宇衛戢加快的速度,琥珀聲音也越叫越大聲,興奮的淚水都流了出來,漸漸的攀上了**。
宇衛戢這邊正做的火熱,絛玉那邊也不輸他們,儘管不用真正的男根,但光靠著一堆詭異的玩具,就能玩的夠儘興。原來墨星他們丟掉的其實隻是絛玉覺得比較不特彆的玩具,分開放一袋,其它自己喜歡的,早就被他收在上鎖的皮箱裡收的好好的,現在剛好可以拿出來用。
「啊…嗚啊啊…寶寶…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好脹…嗚…」曦藍雙眼被矇住,雙腳大開的被綁在椅子上,後穴被慢慢推入一根按摩棒。這跟按摩棒是由數顆直徑五公分的球體串起來的,能夠彎曲的設計讓這跟按摩棒可以被推入最深處,一直到大腸內無人可及的地方。
絛玉小心翼翼的一顆顆往裡麵推,直到最後一顆也進去了,曦藍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是粗重的喘氣。忽然,絛玉把按摩棒接到一個奇怪的機器上去,開始了按鈕,那個按摩棒竟然緩慢的抽動了起來。
「嗯啊啊…啊啊…不…啊…」不同於普通的感受,連到最最深處都感覺到被**的快感,一陣不適過後,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按摩,讓曦藍呻吟出聲來,緊繃了身體。前端卻被束縛著,且在小球後麵還被裝了一個小型的震動器,讓曦藍難過的兩腿併攏搓動著,很希望能藉此減輕腿間的難受。
絛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靠上去坐在曦藍腿上,低頭啃咬著那已經腫脹的乳首,一手環著曦藍的男根搓動著,一手伸到自己股間,把正在扭動的按摩棒在推進去一點,然後用手指刺激著自己的穴口,直到手指上都沾滿了黏黏滑滑的蜜液。
已經被宇衛戢狠狠愛過一回、被絛玉用粗大按摩棒插過兩回、自己也射了三回的靜泉,早就無力的躺在床上休息。麻掉的雙腿大開,露出了紅腫的**,穴裡麵還埋著兩顆小跳蛋跟一根假**,輕微的振動著。雙眼迷濛微開冇有焦距,手指卻彷佛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慢慢的愛撫著自己的私處,碰到敏感帶的時候就舒服的呻吟著…
宇衛戢在琥珀體內發泄過後,讓已經十分疲累的寶貝躺平在靜泉旁邊,俯身過去親了親靜泉,順便關掉他體內的按摩棒讓他好好的休息。隨後宇衛戢走進浴室看看薩爾的情況,隻見他已經趴在浴缸旁邊睡著了。
宇衛戢伸手將他從已經涼掉的水中抱了出來,他後穴內還含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按摩棒尾端連著一條鏈子,連著前麵細小的鐵棒,而小鐵棒完全的埋在分身的尿道裡麵,讓薩爾泄不出來。
拿了條大浴巾擦乾了薩爾身上的水珠,將他放在床上打開他的腿,把鐵棒拿了出來。被體溫弄的暖暖的鐵棒在尿道處移動時,薩爾輕輕呻吟了一聲:「嗯…嗯嗯…」有點痛但是非常的舒服,因為被插了有一段時間,因此興奮的白液並不是噴出的,而是流出,沾的宇衛戢一手都是白液。
宇衛戢拿旁邊的毛巾擦乾了手,薩爾後穴內的東西宇衛戢並不敢赫然拿出,這東西已經粗大到必須要讓薩爾自己鬆開後穴在加上慢慢的從裡麵推出,還有用很多的潤滑油作為幫助,纔有可能在不撕烈後穴的狀況下排出。
看絛玉那邊還在玩,曦藍已經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宇衛戢靠過去抱起了絛玉。一陣熱吻之後,宇衛戢把絛玉放在椅子上,說:「讓曦藍休息一下好嗎?已經玩了一整個上午了。」
絛玉看了看曦藍的樣子,儘管有點意猶未儘,不過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答應了宇衛戢。宇衛戢幫曦藍解開了束縛,還有鎖著分身的那個圈,一打開來曦藍渾身一震,「嗯啊啊…」的喊出聲吟來,將濃稠的白液灑的到處都是。
幫已經累的快睡著的曦藍拿出後穴內的串珠型按摩棒後,將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床腳已經縮成一團的翔斐,宇衛戢苦笑了一下,原來不是翔斐自己想要縮成一團,而是被綁成一團,手跟腳被綁在一起,身上還有繩子纏繞著,股間被一條繩子緊緊的掐著,讓劇烈震動的按摩棒跳不出身體外…
宇衛戢同樣解開了翔斐的繩子,關掉按摩棒,讓他能夠好好的休息。一轉頭,隻見絛玉又鑽到被子裡麵,看著靜泉喘息呻吟的樣子,就知道這傢夥又再亂來了。
宇衛戢掀開了被子,果然看到絛玉窩在靜泉股間舔著一張一合的菊花,吸著密汁。
「寶寶,彆吵他們讓他們好好睡,我們到客廳去。」將頑皮的寶貝抱了起來,宇衛戢朝著客廳走過去,而正在看電影的兩個人渾然不知大難臨頭,還在抱怨家裡冇有爆米花可以吃…
「你們結束了?」碧翼看到宇衛戢抱著絛玉出來,注意到房間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忍不住這樣的問。
宇衛戢點頭,不過又笑著說:「寶寶他好像還完不夠的樣子,你們能陪陪他嗎?」
「我們能拒絕嗎?」碧翼歎氣,若是平時他們早就跑個不見蹤影,要不是這詭異的遊戲懲罰他們還會待在這邊嗎?不過幸好他們還帶著貞操帶…應該不會慘到哪裡去…
宇衛戢笑了一笑,說:「那就好,我出去辦點事情過一兩個小時就會回來了。」碧翼跟墨星點了點頭,墨星又加了一句:「爆米花,鹹的,還有兩杯咖啡。」
「不怕靜泉發現啊?」宇衛戢走了過去,抱起碧翼打開他的腿,將剛剛找到的鑰匙塞進設置在後穴穴口的洞裡,不顧碧翼黑掉的臉色,一扭,將鎖開了起來。同樣抓住墨星的腳踝,抬起,讓他趴到沙發上去,用鑰匙開了鎖,才把鑰匙交給絛玉。
「今天就好好的玩玩吧。」宇衛戢一邊笑,一邊回房換衣服準備出門。兩人麵對著絛玉興奮的笑容與那些看了就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具,心裡一致喊:「宇衛戢一定是在報複他們!這隻老狐狸!!」
宇衛戢離開後,兩人跟絛玉大眼瞪小眼。墨星跟碧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冷笑一下,決定既然不能夠逃過這次的劫難,那最少要把主動權握在手中。
碧翼率先將絛玉拉過來,讓他躺在沙發上打開腿,手指輕輕的在他的根部打轉著,哄著:「寶寶每次都主動不好玩吧?這次讓哥哥們教你玩個新遊戲?」
絛玉一聽到有新遊戲可以玩,而且難得的兩人都要參予,想也不想的直接點頭:「好!哥哥要玩什麽?」睜著汪汪的大眼這麽問,若不是熟知絛玉性格的人看了,一定會苛責兩位”大人”欺負誘拐一個天真純樸的男孩…
「寶寶喜歡綁人,不過這次換我們綁你了…」碧翼拿了繩子,在降玉還冇說什麽前,就把絛玉五花大綁,繩子在絛玉脖子上繞了一圈,又再胸前繞了兩圈,讓胸部挺出,之後延伸下去穿過了兩腿間,回到脖子處打了個節,剩下的繩子繼續往腿間穿插,最後掐緊綁在背後。
「嗯啊…」絛玉被激的喊了一聲,感覺自己雙腿被墨星大大的往兩邊打開,露出淫蕩的後穴一張一合,分泌著甜美的透明汁液。「哥…哥哥…我要…要…棒棒…嗯啊啊…」絛玉不愧是絛玉,對自己的渴望還是依舊的坦白。
墨星跟碧翼纔不會這麽容易的就放過絛玉,他們兩個打的主意是趁機讓絛玉消耗掉所有的體力,他們兩個就可以安心了。他們合力欺負起絛玉來,先是用束縛帶把絛玉的前端給堵注,然後再用各種道具刺激著絛玉身體各處的敏感帶。
「嗯啊啊,不要…啊啊…好難過…洞洞…好癢好癢…嗯啊…」絛玉被欺負的哭了出來,直搖頭。慾火全部都被挑起了,身體變的異常敏感,但是火燒似的後穴卻得不到安慰,還被墨星故意在出口放了個跳蛋,卻不管如何就是不進去…
已經被刺激的渾身都是汗水,難受的扭動的腰肢,不斷疊起的快感已經快要衝破了極限,渾身炙熱的將肌膚透出了淡紅,重重的喘息夾雜著得不到慰藉的難過呻吟,絛玉淚水如雨滴般的落下,讓那兩個大魔頭難得的升起一點點的不安…不過離罪惡感這三個字還差的遠…
過了一陣子,看到得不到慰藉而茫然的絛玉漸漸從掙紮中虛脫,墨星跟碧翼心想這次應該能逃掉了,正要放著絛玉“享受”快感,自己到房間裡找點事做的時候…卻聽到後麵繩子被斷開的聲音。兩人同時往回看,卻發現臉色青黑散發著怒意的絛玉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撐開了繩子,還拿了新的一捆繩子,陰笑著往他們兩人走過來…
兩人背後一陣發涼,齊齊往後退了一幾步,卻撞到了牆無法再退…
這傢夥…是魔鬼!!!
墨星跟碧翼喪身在滔滔慾海前閃過的最後一個想法後,馬上就被獸化的絛玉給撲倒綁起,嗯嗯啊啊的承受著絛玉的報複…
當宇衛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墨星雙手被捆於背後吊在天花板上,跨坐在一條綁在餐桌與沙發中間的繩子上,大腿小腿被綁在一起,讓他碰不到地,身體一切重量依賴著那一條掐在腿間的繩子。他帶著眼罩跟口塞,口液不斷的沿著下巴滴落,繩子也早就被他的體液全部沾個黏黏濕濕的…
碧翼在墨星的正前麵,他的身體是彎腰往前靠,脖子上的繩子連接著大腿,大腿小腿也被折起綁起,讓他以空跪的姿勢,同樣綁在這條繩子上。同樣被戴上了眼罩,但是嘴裡卻吃著墨星的男根,不能夠合起的嘴也分泌出口液來,跟著墨星的射出的白液滴落到地上去。
宇衛戢把外套掛好,走過去,仔細一看發現墨星後穴嫩肉已經翻了出來,帶著些微血絲,而裡麵還塞了兩根異常租大的假**,震動都被打開。宇衛戢隻不過是輕碰了一下墨星的腰,就讓他痛的「嗚嗚!」的悶叫,緊繃著身體顯然不敢亂動…
往碧翼的方向看過去,碧翼同樣粗喘著,臀部那裡傳來的機器震動聲,宇衛戢就知道他的下場也冇筆墨星好到哪裡去。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惹到寶寶的?」宇衛戢蹙眉,絛玉僅管愛玩不過都是有分寸的,這次不管他們兩個是否會受傷的亂來,幾乎100%確定一定是他們倆個先惹絛玉不高興了…
兩人有苦難言,因為他們幾個一遇到絛玉通常都會逃個遠遠的,哪知道絛玉生氣起來是這麽的恐怖…
宇衛戢繞到另一邊想要幫他們鬆綁,但卻聽到沙發後麵傳來的細微哽咽聲,靠過去看,卻發現是絛玉縮成一團窩在沙發角落抽噎著。
心裡一陣心痛的抱起了絛玉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掌抹去他的眼淚,放柔了聲音的問:「寶寶怎麽了?哪裡不舒服嗎?」
絛玉撲進宇衛戢懷裡,揪著宇衛戢的衣服,哭紅了的小臉蹭著襯衫,用顫抖的聲音哭訴:「好癢…好癢…停不下來…嗚嗚嗚…主人幫我…幫我…」
看來絛玉是真的到了極限,不然不會連「主人」這兩個詞都冒出來。宇衛戢不忍心讓絛玉等久,將絛玉放在沙發上打開兩腿,自己解開的褲頭,將那巨物拿出來底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