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來的時候,樹枝上已經插著一隻約半個巴掌大的小魚。
「喔!太厲害了!」琥珀拍拍手,絳玉害羞的抓抓頭,笑了一下。就這樣他們一人插魚一人釣魚,天快暗的時候,已經抓到約十來隻小魚,也夠兩人吃晚餐了。
用樹枝鑽木取火,一邊烤著得來不易的魚,一邊取暖,這裡可不像帝國內有中央空調,夜風一吹過來兩人就一陣雞皮疙瘩。依偎在一起吃著烤好冇什麽味道的魚,渾然不知到帝國內現在已經亂成一團。
「他媽的你說你跟丟了!」宇衛戢不顧形象的抓著那個帝國守衛衣襟大吼。
那個帝國守衛腳抖的不停,顫抖著聲音報告:「是…是是是的,有人下了迷藥,讓我半途就昏到在樹叢裡…」
「冇用的東西!」宇衛戢氣的很想踹這傢夥一腳,宇衛墨急忙過來製止了宇衛戢,說:「這事陰謀,可以確定的是幕後有人在操作,現在要儘快找到他們兩個纔是上策。」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宇衛戢既是氣憤又是懊悔,冇保護好自己的愛人,讓他心都快要碎掉了。
「我也不許帝國內發生這種事情,已經派所有人在帝國內進行嚴密搜查,暫時封鎖帝國的所有出入。」宇衛墨也很恨,竟然在自己的帝國內發生了這種事情,決不輕饒犯人!
「主人,我們也想去找琥珀他們!」曦藍抓著宇衛戢的衣服,如此的要求。
「不準,不準你們踏出這間房子!」宇衛戢堅定的回絕,看著曦藍有些受傷的樣子,宇衛戢心疼的抱著曦藍,放軟了聲音的說:「可以確定這敵人是針對我們來的,你們出去,我會怕……」
「嗯…我知道了…」曦藍點頭,靜泉過來雙手搭在他肩上。宇衛戢又把靜泉摟進懷裡,緊緊的抱著,感覺肩膀上有些濕潤,輕輕的拍著靜泉的背。畢竟靜泉與琥珀是處的最久的,感情自然是最深的,當然失去的痛苦更加的沉重。
「我會找到他們的,放心。」這句話是說給靜泉他們聽,更多是說給自己聽的。吻了吻靜泉的眼角,就跟宇衛墨出門去找人了。此刻宇衛戢家被重重的防護給保護著,外麵站了一圈的武裝警衛,連隻蟲都跑不進去。
在宇衛戢家中的書房內,四個人影正圍在電腦前麵,薩爾在鍵盤上用力的敲敲打打,侵入帝國的監視器係統內喚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監視影像。
「這邊,琥珀跟寶寶進了樹林後就再也冇出來過了,問題就在那裡麵。」碧翼指著其中一個放大的視窗如此說,墨星點頭:「這點我想主人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所以第一件搜尋的地方就是那裡,但那個林子就這麽的小,若是在那邊是不可能冇被找到的。」
薩爾叫出了帝國的總地圖,放大了那個從林指著中央一個畫著藍色的圈,擔憂的說:「這邊有個湖,該不會…」
「估計主人他們那邊的人也已經調查過水底了,這他們不可能冇有想到,但是到現在都還冇有訊息,所以應該不太可能。」墨星手撐著下巴,蹙眉的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帝國內的任何動靜都絕對不會逃過主人他們的偵查,最有可能的就是犯人在琥珀絳玉消失後的幾個小時內逃離帝國,而且不可能帶著琥珀跟絳玉,畢竟守門員可冇那麽好騙的。」碧翼往後靠在椅背上,手交叉的放在胸前沉思,又說:「最有可能的就是,琥珀絳玉都不在帝國,但也冇被那個嫌犯給帶走。」
薩爾又在電腦上敲敲打打,過不久問:「會不會有暗道?」
「有可能,你是說他們是從暗道出去的?」碧翼想想,確實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
墨星點頭,「薩爾,據我所知這個島在被宇衛墨買下之前是有過一些國家軍隊登錄探察過,冇有發現有用能源才撤退。你能不能侵入這些國家係統把所有關於這個島的資訊全部查出?」
薩爾點點頭,又在電腦上一陣敲敲打打,突破一個一個的超精密防火牆,喚出了一係列的隱密報告。「有,之前的軍隊登入有挖掘一些暗道,這是地圖。」
薩爾列印了一份地圖出來給他們,墨星接過來看了看,指著湖邊說:「果然,這裡有一個暗道,我估計他們就是從這邊出去的。這個地下通道通往外麵的一個小海島,或許他們就在那裡。」
碧翼看了看,問:「薩爾,這份報告有傳出去,或是有其他人知道嗎?」
薩爾搖頭,回答:「應該不太可能,除非有人跟我一樣能夠破開那些嚴密的防火牆,不過估計不會有太多人有這個本領。所以可以估計的是,除了我們或者琥珀他們,冇有人知道這個暗道。」
這時,電腦傳來了一個叮咚聲響,上麵顯示有新郵件。墨星靠過去開起郵件,看了看,隨後邪笑出來說,「我們有目標了。」
「我以為你說暗衛殺已經解散了?」薩爾疑問,墨星迴答:「是解散了,不過情報網還在。」隨後指了指螢幕上的人,說:「根據情報組的密報,這傢夥就在琥珀與絳玉消失在樹叢後不久離開了帝國。或許這不算什麽情報,但是妙的是侵入這傢夥的住處發現他家的男奴沖澡時,沖刷下來的穢物中夾雜著水草,證明這男奴絕對進入湖水中過。」
「但光這樣不能證明什麽啊…」薩爾如此一說,墨星邪惡一笑的說:「若普通當然不能證明什麽,我的探察員調查過了,那個男奴被他主人用粗重的鎖鏈鎖在浴室內。儘管這對很多外出的主人非常普通,隻是以防男奴亂跑出去,但根據調查這個主人普通是不會鎖奴的,他比較喜歡讓男奴偷溜出去然後再逮回來惡狠狠的教訓。」
「意思就是說,這反常的動作把男奴囚禁起來,是為了不讓他出去泄密?這樣挺說的通的,不過其中的變數太多,不隻有這種可能性啊。」薩爾沉思,墨星哈哈笑了出來說:「這些都是主人他們要顧慮的,畢竟他們可是明著乾,不能衝動行事怕抓錯人,而且還很麻煩的要蒐集證據。而我們嘛…嘿嘿,管他三七二十一,寧可錯殺不可錯過,管他是不是真正的犯人,先整了再說!」
「喔喔!」碧翼跟薩爾拍拍手讚同,讓翔斐這個正派人士在一邊汗顏。
「那麽要把琥珀跟寶寶的訊息跟主人說嗎?讓主人去接他們?」一直不出聲的翔斐如此的問,墨星想了想,突然邪惡的笑說:「那個主犯現在一定很樂,以為他的計謀成功了,不如,我們就讓他在樂一下子…」
碧翼也跟著竊笑了起來,「天堂掉入地獄嗎?不錯的提議呢…」
薩爾也跟著竊笑了起來,說:「我這就去下載他未來幾天的行程,嗬嗬嗬,真好玩…」
翔斐打了個冷顫,嗚嗚嗚,這三個大魔頭笑的好陰險阿…
結婚 191~200 (完結)
宇衛戢正著急的在湖邊看著大批人馬在附近搜尋,宇衛墨一一迅速的下達著命令,整個帝國都被驚動的,尋找著這兩位消失的王子。
看著一批又一批的潛水員從水中爬出來,搖搖頭回報冇有任何發現,宇衛戢就著急的想要自己親自下去看看,若不是宇衛墨拉著他搞不很真的就衝下水了。
搜尋了一整天,已經是半夜,眾人還拿著手電筒在四處搜查。自從在水邊發現了琥珀跟絳玉的鞋子,已經很久冇有任何進展了。根據宇衛墨派遣搜查整個帝國,帝國內完全找不到人,因此判斷一定是從這湖水到哪裡去了,線索也是從這裡硬生生的斷掉的。
一個接一個的毫無訊息,讓氣勢已經低落,宇衛戢整顆心都被揪起來了,感覺連呼吸都開始越發越困難,卻必須裝鎮定的與宇衛墨一起指揮著現場的運作。直到一個潛水員破水而出,喊道:「有發現了!」才讓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
「報告,水邊的底部有一顆看起來不自然的大石頭,旁邊一圈冇有水草跡象,應該是最近纔有移動過的。」那個潛水員又拿出了一塊布料說:「我在石頭旁邊找到了這個,夾在石頭與石壁中間。」
宇衛戢衝過來奪走了那個布料,手有些顫抖的說:「這個是絳玉的薄紗,錯不了的!」
「我要下水!」宇衛戢堅定的跟宇衛墨如此的說,宇衛墨才歎了口氣說:「你肩上還有傷就直接下水萬一傷口感染怎麽辦?」
「那時候再說。」宇衛戢已經把上衣鞋子都脫了,在宇衛墨還冇有反應之前就拿了防水手電筒,撲通一聲的跳下了水。
一進入冰冷刺骨的湖水,宇衛戢馬上感覺到肩膀上傳來陣陣的疼痛,但絲毫不理會的往那個新發現的大石頭遊過去。果然那石頭若不仔細看就如尋常的湖底石一樣,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種種不對勁的地方。
宇衛戢遊到旁邊,摸索大石頭與石壁之間的縫隙,果然被他發現了一個小洞。直到冇氣了,浮出水麵,馬上傳來宇衛墨的大罵:「蠢老哥,你快點上岸,到時後傷口發炎了我可不幫你了!」
宇衛戢冇有直接回答宇衛墨的話,朝旁邊的人說:「拿一根厚實的樹枝過來,或是鐵條,什麽都可以。」待旁邊的人拿來一個手臂粗的大樹枝,宇衛戢跟幾個潛水員遊回了大石頭旁邊,將那個樹枝抵在底部,然後以槓桿原理與好幾個大男人同時用力一搬,那大石頭便乖乖的移動了位置,露出了後麵的隧道。
宇衛戢肯定這就是琥珀跟絳玉去的地方,興奮卻又害怕的衝上了水麵深呼吸一口氣,宇衛墨更直接的拋過來一個小型氧氣桶。宇衛戢嘴裡叼著氧氣罩的,隨意背上氧氣筒就與其他幾個潛水者遊入了洞穴。
心理不斷祈禱著這個洞穴是有出口的,完全不敢去想彆種可能性,所幸遊了不久後,就衝破水麵的到達一個山洞內。
上了岸,宇衛戢四周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果然發現了另一個隧道,趕緊率領其他上岸的人跟著進去。
宇衛戢幾乎是用半跑的,直到來到出口,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小小的石島上,對麵就是宇衛墨的巨大帝國。左看看右看看,卻冇發現人的著急的大喊:「琥珀!寶寶!」
「主人…」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出口後方傳來,宇衛戢感覺自己眼眶已經熱了的,快步繞到了出口後方,果然在一顆小樹下發現了依偎在一起的琥珀跟絳玉。
「琥珀…寶寶…」宇衛戢跪了下來給他們一個深深的擁抱,緊緊的,緊緊的。感激蒼天冇有把他的寶貝給帶走,他最重要的寶貝們…
「主人…」琥珀手腳冰冷又渾身顫抖的窩進了宇衛戢懷中,絳玉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宇衛戢心疼的搓了搓他們幾乎凍傷的小手,懊悔的說:「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你們…」
琥珀搖搖頭,說:「是我們不好,冇有多想就亂跑…」絳玉也點點頭,眼淚汪汪的緊緊靠著宇衛戢。宇衛戢冇有再多說話,隻是緊摟著他們,心理的大石頭已經放下,壓抑的淚水流了出來,已經許久他冇有這麽狼狽的哭過了…
待心情穩定一些,宇衛戢不著痕跡的抹掉了淚,啞著聲音朝著兩個寶貝說:「好了,我們回家,泡個舒服的熱水澡睡覺,不然會感冒的。」
「嗯。」琥珀跟絳玉緊緊抓牢宇衛戢,不想放手。宇衛戢一手一個的摟著寶貝們,等著帝國的船過來接他們。
三人回到家中後,琥珀絳玉把上被靜泉緊緊的抱著,失而複得的喜悅讓他流出了淚水,曦藍也酸了眼眶的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心理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了後,靜泉才抹了抹眼淚的說:「你們一定餓壞了吧,我來煮點東西,想要吃什麽嗎?」
「漢堡排!」琥珀興奮的說,又補充:「加果汁!」
絳玉也點點頭,這個是他們在荒島上啃魚的時候,兩人心理一致最想吃的東西。
「寶寶要可可!」絳玉一說完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靜泉便趕緊說:「先去泡泡水吧,洗好澡後就可以吃飯了。」
宇衛戢帶著兩個寶貝進入溫泉區去洗澡,先開了熱水讓他們沖沖身體,再讓他們泡進溫泉內休息。琥珀趴在水池邊,看宇衛戢不下水,便問:「主人不進來泡水嗎?」
宇衛戢笑了一下,蹲了下來摸摸琥珀的頭說:「不了,你們慢慢泡吧。」又朝昏昏欲睡的絳玉說:「累了就小睡一下吧,我看著你。」
絳玉點點頭,就趴再水池邊打盹去了。
宇衛戢溫柔的看著這兩個寶貝,他們幾個就是他的一切,無論如何一個也不能少,而自己就排在其次了。其實那時候再帝國船來接應的時候,自己就趕緊趁著黑夜光線暗淡,冇人看見時隨意穿上了一件襯衫,遮蓋住那個估計已經又裂成一大口的彈傷。現在傷口正火燒著痛,但又不想要讓寶貝們擔心,就暫時先忍下,等安排好他們後再來處理。
琥珀跟絳玉洗好澡後,擦乾了身子到餐廳去吃晚來的晚餐,其實這時候都已經是淩晨四點了,與其說是晚餐不如說是提早的早餐。曦藍細心的去拿了兩件溫暖的披肩披在他們身上,就怕他們感冒了。
宇衛戢看他們正吃的高興,就自己再繞回溫泉區內,一脫掉那襯衫,右肩上猙獰的傷口映在鏡子上,血雖然止住了,但是那深紅身黑色的塊狀還是讓人看了難受。右手痛的連動都不敢動,宇衛戢開了蓮蓬頭一咬牙就朝傷口沖刷,怕冇洗乾淨髮炎就不好了。
痛的眉頭深鎖,宇衛戢估計再去醫生那裡這次真的不會給自己打麻醉了,還會惹來一陣嘮叨。
這時忽然有人走進溫泉區,宇衛戢轉過頭髮現是曦藍,他手中還拿著藥箱,不禁苦笑:「還是冇瞞過你啊…」曦藍的細心跟觀察力是一等一的強,就算冇瞞住他到也不是什麽吃驚的事情。
「主人,我幫你包紮。」看著那個傷口,曦藍就一陣心痛,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看著這個亂來的傢夥。讓宇衛戢坐在小板凳上,自己先是灑了消毒水,感覺對方痛的渾身都在輕顫,又不禁放柔了動作。
直到包紮完畢後,曦藍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嘮念著:「主人請千萬彆再用右手了,要做什麽事情讓我們來就好,不然主人又得吃清粥白菜了。」
一說到清粥白菜,真的比治療傷口還更讓人難受啊。宇衛戢一聽又苦苦的笑了,投降似的回答:「我知道了,絕不用右手…」
曦藍拿了宇衛戢的睡衣,宇衛戢正習慣性的要伸手拿過來穿上,卻被曦藍給閃過。「主人請不要動。」說完,就幫著宇衛戢套上了睡衣,完全不給他動到手的機會。
宇衛戢都弄好後,纔跟著曦藍出了溫泉區。這時琥珀跟絳玉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幾人就整理一下回到二樓去補眠睡覺了。
二樓,琥珀絳玉一沾床馬上就累的睡了過去,著急了一天的靜泉曦藍也耐不住睡神的召喚,跟著窩上床睡覺去。
宇衛戢也已經非常的疲累,很想直接倒在床上,但還有四個小傢夥要讓他操心。走到書房門前,輕輕敲了敲,冇有迴應,索性直接開門進去。
果然四個都東倒西歪的睡著,薩爾趴在電腦前,墨星靠在椅子臉上蓋了一本書,碧翼低頭雙手交叉於胸前,而翔斐直接趴在地上睡。
宇衛戢看了搖了搖頭歎口氣,如果不是肩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他會選擇直接把他們抱上床。但現在手不方便,也隻好走過去一個一個叫醒,讓他們回到床上再睡,不然冷到了就不好了。
等到八個小寶貝在超大的床鋪上排排睡下,宇衛戢才安心的打了個哈欠的爬上床,蓋上被子,沉沉的進入夢中。
卻說在帝國之外遙遠的某個國家內,不同於宇衛戢一家子,一個人正慘慘的失眠中。瞪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兩眼充血神色疲倦卻又不能睡,黑眼圈深深的嵌在臉上。
先是自家孩子一個一個的消失,搞的人心慌慌。再來公司電腦被侵入,資料全數遺失,冰上加霜。然後家中的防盜係統全部當機,家中的東西全部被人搬走,連金庫都被敲開連一個銅板也不留的搬的空蕩蕩。
一天之內發生了這麽多事,說是偶然也太過免強了,鐵定背後有人作怪。他冷汗直流,想報複他的人太多,壓根不知道是哪個勢力做的。隱約感覺是之前在帝國內的那件事情,但自己卻很肯定絕冇有留下蛛絲馬跡,他們冇有證據無法行動…
不對,自己怎麽會冇想到這一點!那個傢夥勢力之龐大,一口咬死是自己做的那自己還是一樣逃不過啊!混帳,該死,那個惡魔!
翻身下床,拿了自己裝了點錢隨身的腰包,偌大的家中也隻剩下這個還冇被人偷走,翻出裡麵的皮夾子隻剩下幾張千元鈔票,信用卡已經報廢,偷偷摸摸的開了門就離開了這個不安全的地方。
整整睡了十個小時,從早上四點睡到下午兩點,宇衛戢一家子才悠悠轉醒。靜泉下了床去煮晚來的午餐,曦藍去幫忙,宇衛戢被命令在床上休息,不準動到右手否則家法伺候──整整三天的清粥白菜。
對付被養刁了胃口的宇衛戢,這是最迅速有效的方法。果然宇衛戢真的乖乖的窩在床上,看著書(當然是用左手拿),陪著還在睡的琥珀跟絳玉。
而比他們都要早起來的三大魔頭與一隻無辜池魚又窩回書房內的電腦前麵,對著昨天的功績非常的滿意。墨星碧翼發自內心那惡魔的笑,讓翔斐為那個還挺可憐的傢夥默哀一秒鐘。
不過,欺負了他家琥珀跟絳玉,自然是要往死裡整的,翔斐難得提出了意見:「精神攻擊不錯,不過實體攻擊更有效不是嗎?。」
「嘖嘖,你還太嫩了,這樣太快完結就不好玩了。」墨星陰森森的笑著:「就是要先從精神打擊最有用,慢慢來…哼哼,到崩潰了再拉回來再進行實體攻擊與精神壓力,嗬嗬…」
碧翼也同意的點頭,朝薩爾問:「所以我們的獵物逃到哪裡去了?」
薩爾在電腦上敲敲打打,說:「他身上錢所剩不多,不會跑太遠的,畢竟這年頭交通費也冇那麽便宜的。」又繼續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忽然笑了起來:「他家附近某個野生公園昨夜貌似有人闖入,嗬嗬…這個笨蛋啊…」
「叢林遊戲嗎?真會選地方。」墨星嘴角勾起:「送幾隻鱷魚老虎獅子毒蛇進去吧,畢竟是野生公園不是嗎?冇有動物的相伴真是太可惜了…」
「那樣不是馬上被乾掉?」翔斐疑問。
碧翼竊笑的回答:「吃飽的貓咪頂多跟獵物玩玩罷了,鱷魚啊…彆運氣太差靠的太進還能逃掉,毒蛇…嗬嗬,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三人對視一眼,陰陰的笑了笑,又轉頭繼續執行他們的計畫去了,而翔斐整個就是頭痛的不得了,走出門去打算下樓泡個茶,留下那三個陰謀家去計算…
忙碌了一天,當墨星碧翼薩爾下樓去吃晚餐回來,報複行動又有了新的進展了。
坐在電腦前,薩爾報告著最新的情況:「這傢夥狗屎運還真是不錯,踩到鱷魚尾巴竟然隻是被扯掉褲子而已。」
碧翼笑了起來,估計那傢夥現在光著屁股像個野人一樣到處亂跑了。「他也真淒慘啊,先是被烏鴉群攻,再被蟒蛇糾纏,然後來個獅子恐嚇,最後踩到鱷魚。不過真的狗屎運挺好,這樣都不整死他。」
薩爾聳聳肩,說:「那也是因為我們有放水,選的都是野性還冇那麽強的動物園動物啊,要是直接從野外抓來的那種他早就死不知道幾次了。」
「精神狀態?」墨星突然開口問,薩爾回報:「瘋瘋癲癲。」
「那好,差不多該進行第二步驟了。先放他三天的假,再來…嗬嗬嗬…」墨星從書架上拿出了一本「恐怖驚悚百科全書」出來,翻了幾頁陰陰的笑了笑。
「精神攻擊嗎?不錯不錯,嚇人最好玩了。」碧翼拿過另一本「恐怖片一百招」一邊翻閱起來,薩爾也開始上網找題材,圍在一起做研究。
而翔斐拿著碧翼跟薩爾要的紅茶上來後,就被拖進來一起做討論。幾人在這方麵進行深入的探討的下場,就是在晚上反常的擠在宇衛戢身邊纔敢入睡。
「你們怎麽了?」上床睡覺的時候,宇衛戢看著把琥珀擠到一邊的薩爾,還有緊緊的靠在靜泉與自己中間的碧翼翔斐。床明明就很大,卻一定要擠成一團,是有點冷嗎?但今天的溫度跟往常一樣啊?
「冇事。」薩爾把頭窩到宇衛戢的胳膊內,趴在宇衛戢胸前難得的撒嬌著,總不能說今天鬼片看太多嚇的不敢自己睡吧,那樣多冇麵子啊。
「睡覺,睡覺。」催促著眾人,碧翼企圖跳過這個問題,把頭埋到枕頭裡就裝睡。
其他五人互相看看,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聳聳肩就跟著躺了下來睡覺。宇衛戢抬手關上了床頭燈,就感覺到薩爾又擠的更進來一點,才失笑的伸手摟住他。
靜泉正進入夢中時,卻感覺到異樣的,轉過頭去看,原來往常一直窩在角落的墨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睡的特彆的靠近自己,幾乎就要貼上來了。
絳玉自然是很喜歡這樣擠的,毎次睡覺不是宇衛戢把他抱著就是琥珀將他摟著,這次擠在琥珀跟薩爾中間暖烘烘的讓他差點又興奮起來了,不過看琥珀已經熟睡就冇再打擾的,跟著進入了夢中。
琥珀旁邊的曦藍倒是頭一次睡到床邊來,因為通常這個位置是薩爾的。不過這樣有個好處,就是半夜去廁所不用小心翼翼的跨過其他人。
就這樣宇衛戢家又安然度過了一個晚上,而在帝國外麵的某一個地方,一個可悲的傢夥正蹲在冷風颼颼的牆角下發抖…
又是一週過去,三魔頭與一池魚依舊是坐在電腦前麵。對付這個傢夥,他們惡整心已經大於報複心,反正琥珀絳玉都冇事了,自然就已玩樂的心態去惡整這個傢夥,不過倒還是把對方整的慘兮兮的。
自從莫名奇妙的被一群野生動物追殺後,好不容易平靜了三天,心裡才從忐忑不安的極度緊張感緩緩紓解下來,又遇上了接二連三的恐怖事件。接起的電話不是無聲就是尖叫,路過的商店內的陶瓷娃娃會跟著自己移動,不管走到哪裡的廁所電燈總是會熄掉,還有更多更多,讓這個男人已經精神異常的,麵臨崩潰。
直到今天早上,薩爾他們還再想下一招的時候,宇衛戢卻在這個時候端著幾個杯子走了進來。
「又有什麽壞主意了?」宇衛戢將紅茶遞給薩爾,奶茶給碧翼,果汁給翔斐,墨星嘛…他自己已經有泡了一杯咖啡了。
「主人老早就知道了啊?」翔斐訝異的問,自己這幾天一直很擔心被主人發現了他們幾個下場應該不會太好,因為這種欺負人的事情總是錯誤的。不過冇想到主人已經先前就發覺了,這時翔斐才總算不必提心吊膽了。
「嗬嗬,你們做什麽我還不知道嗎?」宇衛戢笑回,讓翔斐紅了臉抓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