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降玉感覺體內的東西正再變大,舒服的喘著氣,嘴裡又含上了墨星聳起的分身,隨著宇衛戢的撞擊韻律,吞吐著那分身。
「嗯…嗯…嗯啊…」那濕嫩的小口帶給墨星一種難以言語的強烈刺激,感覺那小口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又步上了頂峰,再次泄入了小口中。但這次小嘴卻冇放開他的分身,反而速度加快的,無法控製的讓嘴裡的精液全部滴回自己的下體上。
抬頭看一下,降玉正痛苦並歡愉的喘著呻吟著,嘴裡的精液全都流了出來,吞不進去,被身後的宇衛戢衝刺撞擊著,直到一聲驚叫,一陣強烈的顫抖,顯然宇衛戢將他的種子全灑在了絳玉體內,才緩緩停下動作,粗喘著氣。
當宇衛戢將自己的粗大從絳玉身體內抽出,絳玉一晃的就側倒在床上,眼神迷濛又淚汪汪的,還在喘息著。
卻在墨星還冇反應過來時,自己就落入了火熱的懷抱裡,便聽到宇衛戢沙啞低沉的聲音說:「該你了,我耀眼的墨星…」
「不…等…嗯嗯…」墨星來不及說完話,微開的口就被宇衛戢給完全覆蓋住,嘴裡的空氣被吸走,兩人的口液混合著,濕熱的舌交纏著,對方火熱的氣息傳進了自己的身體內,四處亂竄。身體裡的力氣也彷佛被抽走了,墨星隻能軟倒在床上任著宇衛戢大肆侵略。
宇衛戢邊深吻著墨星,手在那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四處遊走,每每經過的地方就會挑起一些火花,讓墨星彷佛燒到般的感覺酥麻的顫抖著。
總算放開了墨星的唇後,看著墨星因激情而泛起的通紅,喘息的撫媚樣子可不是平時能看見的。一滴吞不進去的透明液體從嘴角流了出來,讓宇衛戢像是迷了神誌般的低頭下去舔。
「嗯…啊…」墨星感覺到那濕熱的唇舌正沿著自己的嘴角滑落到頸間,在慢慢的往下移動,沿路啃咬吸吮出許多紅痕,直到自己的**落入了那口腔裡,被玩弄著敏感處。
宇衛戢一邊舔咬著那凸起,一邊愛撫著墨星全身,最後由下腹滑入了大腿間,搓揉著陰囊,惹來墨星彷佛被電到的呻吟,隨後又狠狠的颳了一下**與陰囊間那脆弱的肌膚,讓墨星渾身一陣,又軟倒下去。
「嗯…恩…主人…不要…玩…快點…啊!」墨星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主動的將腿張開,**正一張一縮迎合著宇衛戢的大**,上麵沾著的液體正在燈光下反射著微量的光,那是降玉舔弄的時候,順便留下來做為潤滑的口液。
宇衛戢也忍不住的將自己的巨物靠上的**口,輕輕摩擦著。「嗯…啊…快…進來…」墨星控製不住自己已經爆發**,被調教過的身體敏感的顫抖著,更何況已有一段時間冇做了,一瞬間爆發起來更令人受不了。
「墨星…把身體放鬆…」宇衛戢將墨星的腿拉開,架到自己的肩上,用手指先探了探入口,潤滑的足夠。手抽了回來,挺了挺腰,**的傘狀頂部破開了小肉穴,隨後便一口氣的衝到最底。
「嗯啊啊!」墨星激烈的拱起身來,眼淚灑了出來,好久冇感受到的快感充斥著自己,比用前麵自慰來的舒服刺激上太多。**緊緊的包覆吸著巨大的**,內壁軟軟暖暖,摩擦的感覺讓宇衛戢重喘了起來,腰部緩緩後退一點,然後又是個衝刺。
「嗯…嗯…啊…啊…太…快了…」墨星被持續加速的撞擊給打碎的字句,喘的不能呼吸似的,身體認著滔天大浪來回擺動,腦筋暈沉沉的,隻知道一股火熱正在體內越燒越烈,直到完全受不了了,那火熱化為滾燙的液體,破開了挺立的分身頂端,衝出了小孔,灑落在兩人的身體上。
但宇衛戢可冇結束,看見墨星漂亮的身體上覆滿了自己種下的紅點,以及濺在腹部上的白液,忍不住衝刺的更快,快的讓墨星連呻吟都吐不出來了,才一重重的挺腰,塞入墨星的最深處,釋放了自己的精液。
「啊啊啊……」兩人都釋放過後,才停下動作粗喘著。看著墨星眼裡透著迷茫的神采,還冇從激烈的**中恢複過來,無力癱軟在床上喘氣,腿還是大開的。這撫魅淫糜的樣子讓宇衛戢下體又是一緊,準備來個第二輪。
絳玉早以恢複過來,說什麽也不讓這兩人在繼續忽視他的繼續玩,便爬了過去擠到兩人之間,跨坐在墨星身上。不過小孩子心性的他,看到墨星濺滿白液的下腹,手伸出去好玩的把那精液塗滿了墨星全身,翹起屁股又低頭舔了起來。
宇衛戢看了這一幕,輕巧的將絳玉的屁屁往上推一點,然後折起墨星的雙腿又重新把自己的**送進了墨星那留著白液的肉穴中,抽動腰部之同時用手指**著絳玉的菊花,惹的兩個寶貝淫蕩的呻吟不斷,翹著屁股收緊**吸著宇衛戢的手指與肉根…
琥珀從希望之光的路上回來恰巧碰上碧翼翔斐,正巧一起回家。開了門後聞到餐桌上那香氣四溢熱騰騰的飯菜,擺放在餐桌上。
靜泉切好水果放著飯後吃,擦了擦手朝琥珀他們說:「回來啦?」
「嗯,主人墨星跟寶寶都回來了吧?」琥珀踢掉鞋子,衝到餐桌前撚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他們在樓上呢,琥珀先去洗手再吃。」靜泉用筷子敲了敲琥珀的手,琥珀才乖乖的跑進廚房洗手去。
翔斐幫碧翼換成柺杖,把輪椅摺好放到牆邊,才走進餐廳坐好。琥珀洗完手後正準備上樓去叫人下來吃飯,卻被靜泉阻止了。
「我去吧,你們先吃。」靜泉說完就朝樓上走去,畢竟讓琥珀去的話說不定又會亂成一團的。
果然上了樓就看到宇衛戢正在浴室裡幫絳玉做清潔,而墨星看似已經做完了清理正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做什麽,但從寫字所造成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非常專注的事情。
「主人,飯菜都好了,可以吃了。」靜泉透過浴室玻璃朝宇衛戢說。
宇衛戢將絳玉身上最後一點泡沫沖掉,才用毛巾擦了擦絳玉遍部紅痕的身子,抱了出來放到床上。
絳玉在床上不適的扭扭屁股,宇衛戢將落到一邊的巨大按摩棒插進了絳玉的**內,惹的絳玉又是一陣甜膩的呻吟。將貞操帶緊緊的綁牢後,才抱住了腿軟的絳玉準備下樓吃飯。
「墨星,吃飯了。」靜泉在書房門口喊著,隨即書房門的下麵塞了一章紙出來,上麵寫著:「晚點下去。」
靜泉看看宇衛戢,宇衛戢點點頭,便抱著絳玉率先下樓去,而靜泉看了看書房,才又跟著下樓吃飯。
開動了一會兒,正當宇衛戢任為墨星拖太久了,想上去將他帶下來吃飯時,墨星已經咚咚咚的衝了下來,踩著有點不穩又彆扭的步伐,快速的來到餐桌前,將手裡的白板碰!的一聲撞到桌子上。
眾人被嚇了一跳,才朝那個白板看過去,隻見上麵密密麻麻的格子,最上方是一星期的排列,左方有兩個格子,裡麵的控格是人名:
tt主人 ×t寶寶 ×
星期一t靜泉tt琥珀
星期二t碧翼tt翔斐
星期三t琥珀tt靜泉
星期四t翔斐tt碧翼
星期五t墨星tt琥珀
星期六t寶寶tt主人
星期日
「這是什麽?」琥珀好奇的問,看不懂墨星到底想表達什麽。
墨星蹙眉,拿了麥克筆在白版角落寫:「**。」
碧翼看了一會兒,理解的解釋說:「可能是每日看誰跟主人跟寶寶做,像是星期一主人跟靜泉,寶寶跟琥珀,星期二是主人跟我,還有翔斐跟寶寶…」
墨星點了點頭,宇衛戢遙了搖頭:「你們主人我還冇那麽厲害,少點日子吧,一週最多四天。」
墨星又皺了皺眉,看了看板子,拿了板擦將中間幾個名子擦掉,又重寫:
tt主人 ×tt寶寶 ×
星期一t琥珀ttt靜泉
星期二
星期三t琥珀ttt碧翼
星期四
星期五t靜泉、碧翼tt翔斐、琥珀
星期六t寶寶ttt主人
星期日
翔斐咬了咬嘴裡的肉,問:「那你自己呢?」
墨星聳了聳肩,不介意。琥珀又好奇的問:「你不能說話嗎?」
墨星瞪了一下琥珀,宇衛戢連忙泡了一杯潤喉膏加熱水遞給墨星,墨星也不客氣拿過來慢慢喝著。
宇衛戢又看了看白板,搖頭說:「這樣你冇有做到,不太好啊…且一天兩人…」
墨星翻了翻眼,受不了的將格子全部擦掉,然後快速的重新寫著:
每月:
01 主×虎 絳×靜
02
03 主×靜 絳×虎
04
05 主×翔 絳×碧
06
07 主×碧 絳×翔
08
09 主×絳
10
11 主×墨 絳×虎
12
13 主×虎 絳×靜
14
15 主×靜 絳×虎
16
17 主×翔 絳×碧
18
19 主×碧 絳×翔
20
21 主×絳
22
23 主×墨 絳×虎
24
25 主×虎 絳×靜
26
27 主×靜 絳×虎
28
29 主×翔 絳×碧
30
31 主×碧 絳×翔
這次換靜泉搖頭說:「有時我需要臨時去餐廳,或是其他人臨時有事,恐怕不太行。」
墨星用疼痛的喉嚨哀號一聲,然後在角落大大的寫了:「不管了,就是這樣!」
琥珀看了看,總覺得裡麵有點怪異,總算看出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墨星你根本就冇有照顧寶寶嘛!我看你隻是想要逃避寶寶吧!」
墨星這次冇有了動作,滾了滾眼珠。宇衛戢哈哈大笑,看墨星果然被寶寶玩怕了,便說:「還是照舊吧,有興趣時就做,不用被日期束縛了。」
靜泉也笑著說:「墨星你遲早要學會如何應對寶寶,不過暫時我會先幫你擋擋的。」說完幫坐在自己身邊壓根不聽他們講話的寶寶擦擦嘴。
墨星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樣做冇用,隻能放下白板認命的坐下來吃飯,暗自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把其他人給拖下水,自己趁機溜掉。
這一天,宇衛戢下班回到家時,已經是比普通時還要在晚上一陣子了。
靜泉開了門就看見宇衛戢一隻手裡拖著一個箱子,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小籠子跟自己的公事包。
「主人,那是什麽?」琥珀丟下遊戲手把,跑了過來幫忙拿了宇衛戢手裡的東西,絳玉也跟在琥珀身後,睜著大大的眼好奇的望著,而碧翼翔斐也靠了過來,
宇衛戢微微的一笑,將那小籠子拿到了碧翼翔斐的麵前,掀開了蓋在上麵的白色布條,裡麵站著兩隻十分漂亮的金絲雀,一隻黃色,一隻白色。
黃色的金絲雀明顯比較好動,在純白色的籠子內上蹦下跳的不能安份,而白色的金絲雀相較之下文靜許多,隻是窩在橫在中間的樹枝上懶懶的坐著,縮捲成一團。
「好可愛喔!」琥珀大叫,碧翼翔斐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兩隻鳥。
「嗬嗬,這是碧翼跟翔斐的禮物,恭喜要出專輯了。」宇衛戢笑著說。
「專輯!?」碧翼跟翔斐對看了一眼,非常的吃驚,畢竟這實在是太突然了,但卻又隱隱的興奮了起來,畢竟出個自己的專輯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夢想。
宇衛戢點了點頭,解釋的說:「今天我把你們之前錄的音樂,就是那首有彈吉他的自創歌曲,交給我們的音樂部門去鑒賞。他們是說可以出一張看看銷售量如何,關於錄音的話帝國內的本部有錄音室,可以在那邊錄好後送過去。」
「太棒了!」翔斐握拳興奮的大吼,抱住了碧翼高興的又蹦又跳的,碧翼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這可是他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出個專輯。
忽然碧翼想起什麽的說:「主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要用虛擬人物還有膩稱來發專輯,畢竟…」
宇衛戢點了點頭,回答:「這不用擔心,發專輯就叫做碧翼翔斐是沒關係的,他們不會將你們的事情泄漏出去的,一切都是用虛擬的人物作發表。」
碧翼點了點頭,翔斐卻不懂的問:「為什麽要用虛擬人物?我們除了不能出帝國之外都還好啊,又不是長的太差見不得人…」
「”他”或許會聽到專輯,如果我們不用虛擬人物,被認出來的話就糟糕了,天知道他會不會對我們身邊的人…還有我們家人朋友都以為我們已經死了,如果又出現的話你叫他們要怎麽反應?衝到帝國來找我們嗎?」碧翼非常冷靜的分析,冷靜到讓宇衛戢有點心痛。
摸摸翔斐跟碧翼的頭髮,宇衛戢溫柔的說:「等三年一過,我就帶你們回去找家人,你們還要把你們的哥哥介紹給我呢!」
碧翼翔斐這才重新露出笑容來,害羞了一下,回了個:「嗯!」
突然這時琥珀爆出了另一聲驚叫,「嗚啊!太可愛了!」
碧翼翔斐低頭一看,才發現琥珀跟絳玉不知道什麽時候蹲到了地上,圍在那紙箱旁邊。好奇的看過去,才發現紙箱裡麵一隻雪白雪白的東西正在動著。
「對了,差點忘了。」宇衛戢跟著蹲到地上,將箱子裡那可愛的白色兔子抱了起來,放到的絳玉的懷裡。「這是給寶寶的。」
絳玉瞪大了紅色的眼睛看著那隻兔子,兔子也用著亮亮的紅眼看回來,兩者相似程度比琥珀跟小虎還要有過而無不及,可愛的讓人受不了。
絳玉摸了摸兔子雪白的毛,又摸了摸,停不下來。但越摸越喜歡,眼裡的晶瑩更加的閃亮,最後忍不住的抱起來在臉上蹭了蹭,隨即笑著跟宇衛戢說:「寶寶喜歡兔兔!」
宇衛戢微微的一笑,摸摸絳玉的頭,說:「那寶寶給兔兔取個名子吧。」
絳玉歪頭想了想,隨即叫道:「球球!」說完又看了一下宇衛戢的胯下部位,笑著重複:「球球!」
宇衛戢苦笑了一下,「球球就球球吧,如果有不會照顧的地方就問哥哥們,他們會幫你的。」
絳玉點了點頭,突然覺得手臂有點癢,原來是小虎好奇的靠過來正在嗅著球球,隨後伸出爪子拍了拍。球球軟軟的不動,小虎又打了打,絳玉本要把小虎推開,卻在這時球球猛的一轉過來,眼神一發狠,朝小虎的鼻子咬上去,小虎慘喵了一聲,一轉眼就溜之大吉不見蹤影。
眾人看向球球,隻見球球無辜的看回來,又舔舔胖胖的小白爪洗洗臉,一副我見猶憐,純真可愛………
騷動過後,琥珀就盤腿坐回客廳地毯上玩電動,絳玉跟球球玩了一下後就跑去窩到琥珀腿間躺著看琥珀打電動。碧翼翔斐則是為兩隻鳥取了名子,白色那隻叫做音,黃色那隻叫做樂,合起來就是音樂。
靜泉到廚房將晚飯準備好,宇衛戢則是到樓上衝個澡,洗去一天的疲累感。
小虎從衣櫃下麵爬了出來,警戒的看著正在適應環境的球球。慢慢的匍匐前進,以一個大圈繞著球球轉了一圈,然後再趴下來瞪著那隻雪白兔子,尾巴緩緩的左右搖晃著。
球球也注意到了小虎的視線,轉過頭去,深紅色的眼睛閃過一陣紅光,小小的牙磨著,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忽然小虎感覺一陣寒意,全身毛髮全部束起,可怕的殺氣正源源不斷的從那隻雪白的兔子傳來。
忽然,一直在沙發上睡覺的白珍珠以優雅的動作跳了下來,緩步的往廚房走去,那殺氣忽然消失個無影無蹤,隻見球球一蹦一跳的朝白珍珠跳過去,蹭了蹭白珍珠的肚皮。
小虎感到一陣莫名奇妙的醋意,衝了過去撲到白珍珠身上,尾巴朝球球不高興的擺動著。球球唰!一的一劍殺氣從眼神射出刺向小虎,趁小虎被嚇個動彈不得時,把小虎推下白珍珠的背,然後蹭上去。
小虎咬牙低吼,不高興的喵喵叫,此時一陣砰砰的踏聲從樓梯傳來,小PI從書房溜出來跑下樓梯準備到廚房看有冇有什麽能吃的東西,看到小虎兩眼一放光,衝了上去撲上去咬著小虎的耳朵要玩。
小虎討厭的甩甩尾巴,不理那隻想找事做的笨狗,抬起前腳就要往廚房走去,後腳卻被小PI給抓住。小虎不停下的繼續奮力的往前,就這樣一隻貓拖著一隻狗往前走的景象出現在宇衛戢家的地毯上。
白珍珠眼睛眯了眯,站起身來繼續往廚房走去,腹部下麵的空間卻窩了一隻兔子,跟著自己往前走,害得白珍珠走三步就會拌到腳一次。
廚房內白珍珠的飼主靜泉已經把飼料放在碗裡,放置在牆邊的地上。小虎坐到自己的老位子吃貓食,今天是鮪魚罐頭配雞肉口味的乾飼料。小PI蹭到小虎身邊,但還是乖乖的吃著自己的狗食,牛肉罐頭配上混合口味的乾飼料。
白珍珠在小虎旁邊同樣的貓食,卻被新來的球球騷擾,頭一直被頂到碗外麵。但球球不吃貓食,把白珍珠給頂開後卻不動作,一直看著白珍珠。白珍珠無奈的回瞪,一貓一兔僵持不下。
靜泉看到這一幕微微的笑了,把剛纔切好的蔬菜蘋果放在碗裡,蹲到地上放置在球球旁邊,球球靠了過來鼻子動了動的聞一下,纔不繼續騷擾白珍珠,乖乖的吃自己的晚餐。
靜泉放著幾隻動物吃他們的晚餐,將最後一道湯品拿到了桌上,就叫大家吃飯了。而快速的在五秒內把自己的碗內的東西消滅的乾乾淨淨後,小PI就一蹦一跳的出去正坐在飼主墨星的椅子邊,等著掉下來的食物。
小虎爬到琥珀的腿上,搖著尾巴看著桌上的烤魚,卻被自己的飼主給抱著不能動,不然早就撲上去啃魚了。不貪食的白珍珠繼續回到沙發上窩著睡,但球球卻爬不上沙發,一直在沙發下麵用紅紅的眼睛瞪著白珍珠。白珍珠被視線擾的無法安心的睡,隻能爬下沙發窩在地毯上讓球球窩到自己懷裡。
這一天,難得眾人都在家的冇有出門。
琥珀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碧翼翔斐正在客廳內練琴,打了聲招呼:「早安。」
碧翼笑笑的放下小提琴,回答:「早安。」翔斐則是撥弄著大提琴的玄,說:「已經快要中午了。」
靜泉放下了書從沙發上起身,朝琥珀問:「想吃什麽嗎?」
琥珀快步走到靜泉身邊,跟著他一起走進廚房,說:「吐司夾炒蛋,然後一杯熱牛奶。」
原本在宇衛戢懷裡的絳玉突然跳了下來,衝到靜泉身邊抱著靜泉的手臂說:「寶寶要巧克力麪包。」
宇衛戢坐再躺椅上看著那三個寶貝進廚房弄吃的,微微的一笑,繼續在自己的手提電腦上敲敲打打,一邊聽著碧翼翔斐所演奏的音樂,心情非常的放鬆。
墨星從樓上拿個馬克杯下來,腳邊跟著小PI。小PI一看到小虎馬上衝過去,小虎迅速的逃到白珍珠身邊,卻又被白珍珠懷裡的球球給瞪的跳到一邊的櫃子上。小PI在櫃子下搖搖尾巴,呆呆的吐舌頭,小虎在櫃子上哀怨的看著白珍珠,三不五時得來球球的眼刀,白珍珠卻一副事不關己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窩在窗子邊的陽光下曬太陽。
「今天還是很忙嗎?」宇衛戢看到墨星,放下了嘴邊的熱咖啡問著。
墨星打了個哈欠,單手揉揉鼻梁位置,回答:「不,總算是差不多忙完了。」說完就走進廚房泡咖啡去。
「你不是早上才喝完一杯的嗎?怎麽又在泡了?」靜泉一邊幫寶寶開巧克力麪包的包裝,放在盤子上,一邊朝煮咖啡中的墨星問。
冇有回答,墨星舉起咖啡杯聞了下,然後皺了眉拿起一邊的咖啡細粉的包裝,問:「怎麽不是特濃?」又蹲到下麵的櫃子開啟來發現咖啡豆也變少了。
聽到墨星的聲音,宇衛戢也拿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果然不是特濃,不過自己也冇有太挑剔那口味,所以竟然喝了兩杯都冇發現。
靜泉從冰箱拿了兩顆蛋出來,打了蛋放到碗裡攪拌,一邊回答:「你們喝咖啡喝太凶了,在這樣下去會咖啡因中毒,改喝茶會比較好。」又指了指櫃子裡說:「那裡有綠茶葉,少喝即泡咖啡吧。」
宇衛戢聽靜泉的話有道理,也冇什麽反應的繼續喝咖啡,明天再改喝綠茶。但墨星就不樂意了,一天不喝咖啡對他來說有如一天不吃飯一樣怪異,可是又不能跟靜泉爭,在飲食方麵絕對是靜泉站優勢。
冇辦法了,晚一點自己偷溜出去買吧。墨星喝了一口咖啡,又蹙了眉,但也冇辦法的拿著杯子就準備回到二樓書房內。
此時,一陣突然的門鈴聲打斷了眾人的動作。好奇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宇衛戢還是放下電腦去開門。
「阿羅哈!老哥~」宇衛墨帶著誇張的太陽眼鏡,亂糟糟的頭髮,花花綠綠的襯衫,短褲,配上夾腳拖鞋,還戴了個草帽,手邊拿著泳圈。所幸他身後的利看起來非常的正常,短袖白襯衫配上牛仔褲跟球鞋,但還是一改普通嚴肅的打扮,非常的休閒。
「小…小…小墨…」宇衛戢差點嗆到自己的口水,嘴角抽蓄的看著自己的老弟,又看看利,後者一個聳肩,看來利是成功被宇衛墨給洗腦了。
「來,喔咪阿給(Omiyage 日文為土產的意思)。」說完就往宇衛戢脖子上套了一個五顏六色的花圈,眯著眼然後晃啊晃啊的閃過宇衛戢走進屋裡去,隻見所有人都瞪著他看,讓他兩手捧臉頰,把頭扭向一邊說:「哎呀,這樣看人家會害羞的~」
就在眾人跌倒之時,宇衛戢已經滿臉黑線的朝利問:「他是受到什麽刺激了?」
「玩太久。」利冷靜的回答,看來自從上次為了碧翼翔斐的事情去找他之後,他們就去環遊世界旅行了,玩到現在纔回來,玩的腦子都壞掉了。
該想到的。宇衛戢頭痛的揉揉太陽穴,他的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有個致命點,就是會玩瘋。顧名思義,就是玩到瘋掉,然後就會不想回到苦悶的日常生活,去應對那些問題,因此就會變的瘋瘋的,不過大約一個禮拜後就會好,因此不用太擔心。
「來~送大家禮物~」宇衛墨一邊跳著怪異的舞,一邊從一個看起來詭異的袋子裡麵拿出了幾樣東西放到眾人的手裡。
碧翼拿到蘇格蘭的格子裙一件,翔斐拿到非洲原住民的麵具一個,靜泉得到亞馬遜河鱷魚牙齒串成的項鍊,琥珀拿到泰國的白大象雕像一個,墨星拿到法國的藝術帽跟眼鏡鼻子假鬍鬚。絳玉把美國特產的超人服裝裡的紅色內褲往頭上一戴,蓋住眼睛的嘿嘿笑,馬上被宇衛戢扯下來冇收。
毎個人都對手中的東西極度無言,完全忽略掉他們的喜好,感覺就是隨意抽出來隨意給的東西,不過看宇衛墨的樣子,恐怕也真的是這樣。
「靜泉,把家裡的紅酒拿過來,一整瓶的。」宇衛戢朝靜泉說,又說:「杯子就不用了。」
利通常遇上這種事情就會讓宇衛墨自然恢複,因此也對宇衛戢的動作十分好奇。當靜泉滿頭問號的將紅酒瓶拿來時,宇衛戢拿過紅酒瓶,隨後將宇衛墨拉了過來揣在懷裡,抱緊。
「哥~哥~」宇衛墨甜膩膩的叫一聲,讓利黑了臉。宇衛戢非常冷靜的將紅酒瓶口塞到宇衛墨嘴裡,就這樣強逼他咕嚕咕嚕一口氣全部灌完。
宇衛戢放開手,讓宇衛墨滑了下去坐在地毯上,臉紅紅的晃頭晃腦,打了個充滿酒氣的嗝。忽然,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間睜大變成貓眼的樣子,開始發酒瘋的喵喵大叫,然後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