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邪邪的一笑,走經過宇衛戢時又在宇衛戢耳邊輕輕一吹,小聲的說:「宇總裁很敏感呢…」便自顧自的走道自己的座位。宇衛戢有些尷尬的乾笑著,也冇多說什麽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品邪坐了下來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想必各位都知道我邀請各位前來的原因了吧。」
見眾人點了點頭,品邪才說:「冇錯,我的確是來推銷我親自調教的男奴,要不要帶回去,就看各位的選擇了。」
拿過侍者遞過來的雞尾酒,說:「放心,不會占據各位太長的時間,隻是讓各位看看我所調教出來的成品的一些特點,希望各位能夠多多光顧此店。」
拍了拍手,從後麵走出了十幾個少年,裸身的跪在地上,等著主人的發話。
「這幾個是我最近的完成品,他們跟外麵那些男奴最不同的第一點,便是他們不隻身體淫蕩,連心也是淫蕩的。」品邪不知為什麽的朝宇衛戢拋過一個奸笑,讓宇衛戢有點不寒而栗。
「若是讓我來解釋,或許說服力並不夠,因此就讓他們自己來說明吧。」品邪朝其中一個男奴勾勾手,那男奴爬了過來,乖巧的跪在品邪身邊。
品邪完全不碰那個男孩,手隻是再空氣中稍微的一撫就讓那個少年小小的嗯了一聲,又發情似的喘息了起來。品邪將手中的雞尾酒倒在那個少年身上,雖然酒是冰的,但卻讓那少年感覺渾身火熱,身子慢慢的浮現了紅暈。
「小可愛,告訴他們,你現在再想什麽?」品邪將聲音放柔了,就像魔音一般的讓人不禁暈眩,更是讓那個少年呻吟的喘氣,小小的分身也抬起了頭。
「嗯…嗯…」男奴將雙手抱著腰部,努力控製著自己不去伸到股間自慰,喘著氣用著淚汪汪的褐色眼睛看著主人們的…胯間,吞著口水,開著紅潤的小嘴說:「想…想要主人…玩弄小奴隸…嗯啊…」
邊說大腿還不受控製的扭捏磨蹭,緊繃著腰部,咬著下唇發著嗯嗯的哼聲。
品邪一笑,大發慈悲的說:「沒關係,彆剋製自己,想玩就玩,不過一邊玩要一邊把心裡的畫麵給仔細的說出來喔。」
男奴一聽感激的望向品邪,連忙將手伸到跨間,卻出乎意料的不碰翹起的分身,而是順著腿間滑至**,迫不及待的一次三根手指就插了進去。
「啊…嗯啊…」男奴放開了的呻吟著,表情舒服淫蕩,身體也扭動著,手一邊快速的抽動。「啊…啊…主人…」
品邪這時又說:「小可愛,把你喜歡的事情說出來,想做的事情說出來…」
這時男奴才停止了抽動的手,開口喘氣的說:「小奴隸…最…喜歡大**,喜歡被大**插…小洞洞…想被又粗又大的東西插…啊嗯…喜歡吃主人的大棒棒,啊啊…求主人給奴隸吃**…」說到這裡又忍不住用火熱的眼光盯著品邪的胯下,喘著氣吞著口水,分身前端已經冒出了一些液體,顫抖著。
品邪噗嗤的笑了出來,搖頭說:「不行,不把你喜歡做的事情說出來就不給你吃喔。」
而白金的主人們已經有些汗顏,那些收過這些寵的主人倒是見怪不怪了,但那些第一次看到的,像是宇衛戢,已經無言了。
男奴聽了眼淚就潰堤的湧了出來,喘的更是厲害,顫抖著聲音哽咽著說:「主…主人…求求主人…嗚嗚……小奴隸…想吃**…想被插…想…想要被主人占有…」說到這裡已經渾身抖的厲害,渴望的看著品邪,期待那允許發落…
見品邪不開口,男奴哭的更是厲害了,帶著哭腔急忙說:「求主人玩弄奴隸…鞭打奴隸…踐踏奴隸…強暴奴隸…在奴隸身上刻字穿洞…綁著小棒棒…困綁小奴隸淫蕩的身體…嗚嗚…小奴隸好淫蕩好淫蕩…求主人玩小奴隸…不要不理小奴隸…嗚嗚…」
看男奴哭的很慘,品邪才歎了一聲說:「小可愛,乖乖彆哭了,給你吃**就是了。」
男奴聽了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俯在品邪的胯間,拉下拉鍊拿出大大硬硬的**,努力的舔著吸吮著,像是對待珍寶一般的小心,又愛不釋手的一直抓著,眼淚還是一直掉,一邊抽噎一邊吃著**。
品邪愛撫著男奴光滑的背部,慢慢的探到股間感覺**緊張的收放著,男奴稍稍搖擺了屁股催促著品邪進入,品邪也就插入了兩根手指摳挖著**,讓男奴含著**舒服的呻吟著。
眾人已經看到僵了,冇看過有這麽……這麽饑渴的男奴,真的是…無法言語的厲害啊…
如此煽情淫穢的畫麵早已讓這些主人渾身發熱,那些跪在地上的其他男奴也忍不住的朝品邪送去哀求的眼神,有些還忍不住的抽泣。看品邪點了點頭,那些男奴們更是急不可耐的上了木板紛紛找個主人伺候。
宇衛戢雖然也有些被挑起慾火,不過隱忍住這樣的感覺,朝品邪以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去。品邪也注意到了宇衛戢的目光,揮了揮手讓想要靠近宇衛戢的男奴們去找彆的主人。
主人階級自是不會也不願在彆人麵前發情,因此品邪也舉了杯酒朝眾人說:「若有看上眼的就帶走吧,也不多耽誤各位的時間,今日感謝各位抽空前來,他日必定好好道謝。」
已藍、安德魯、克欣雖之前就有經驗,因此各自毫不猶豫的就帶走了兩個,而其餘的白金主人有些隻帶走一個,有些是無法拒絕這些小可愛而帶走兩個。偉澤與豐夜都還有公事要辦,因此各帶了一個男奴就跟宇衛戢道彆。至於為什麽每個主人都一定會帶上一個男奴,自然是看在品邪親自出馬的麵子上,不好拒絕。
頓時,原本熱鬨的店內就隻剩下品邪、宇衛戢、以及那一個被品邪圈在懷裡的男奴。
品邪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紅酒,朝宇衛戢笑說:「不愧是宇總裁,看出來了?」
宇衛戢點了點頭,讓侍者重新倒滿酒杯,晃了晃那透明的高級玻璃杯,歎:「品邪先生認為我會適合?」
品邪哈哈大笑,回答:「若宇總裁不適合那也冇有彆人適合了,宇總裁可說是這些小可愛們的最好歸所,可惜宇總裁隻有一人,不過其他白金們都算不錯的人了,完全可以把小可愛們托付給他們。」
宇衛戢懶懶的往後坐,完全靠在柔軟的軟枕上,說:「照你這樣說…」
品邪點了點頭,回答:「冇錯,確實有個小可愛是必須要托付給宇總裁的。」
宇衛戢喝了一口紅酒,回笑的說:「品邪先生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善良人,雖然方法有些怪異了,好歹也是救了這群孩子的恩人,大可自己收留,何必又交給白金們?」
苦笑著,品邪一改先前邪魅,坐直了身體順了順懷裡的孩子的背部,眼神非常的溫柔,正色說:「我縱然想要讓他們重生,也冇這份能力,因為我冇有那個素質。
當了多少年的調教師,將多少個本來固執頑強的男人調教成一隻隻忠實的奴犬,卻漸漸的從中喪失了樂趣,總覺得毫無意義,直到我遇上了那一個孩子…他是某個黑道界的無良老大的私生子,從小在無愛殘暴的淩虐下成長,日夜被強暴強姦,從一開始恐懼所有男人,對一切皆是害怕驚恐,卻不得不服從,直到最後完全放棄自我。」
說到這裡,品邪難得的將眼鏡拿了下來,單手揉了揉眼,繼續說:「我第一次看見那孩子之時,是在黑道界大清洗,那個無良老大被推翻,家門衰敗時他叔叔送他進調教室內,卻奇怪的要求我,如果可以請把他調教成會害怕的奴。」
「我一開始覺得很怪,但看見那孩子我卻完全瞭然。我不知道,從他空蕩無神的眼中,我總覺得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無感情,無自我,無慾無求,幾乎是…透明。我突然省悟,一個人活到這樣,還算是活著嗎?根本就是個活死人,呆版木訥,聽令行事,冇有喜歡厭惡,甚至連基本的**都冇了,我說的**不隻**,還有吃、喝等最基本的**…」
宇衛戢聽了皺眉,能夠把一個孩子摧殘至此,那黑道家族也真是夠黑的。念頭一轉,不得不慶幸是小墨控製住黑道之後,進行過的大清理,應該是多少將這種殘酷行徑給清掉了不少。
品邪親了親少年的額頭,又繼續說:「我當下決定讓他重生,最少從**開始,餓了會想吃,渴了會想喝,但卻無從下手。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麽樣子的,最少我冇有深刻體驗過,我隻知道怎麽把人調教成性奴。因此,我試著將他調教成喜歡**的孩子,但卻抹不去他心裡的自卑感,誤打誤撞的他卻成了忠實的性奴。在同時我也遇上了很多跟他遭遇類似的孩子,因此也就用這個方法將他們喚醒。但雖然我喚醒了他們的**,卻給不了他感情,親情友情愛情……」
此時品邪突然用一種深邃的眼光看著宇衛戢,說:「自從你來了後,帝國起了變化,從上層開始,慢慢的主人們學會怎麽將感情放入寵物身上,尤其最為明顯變化的是白金級。在此之前我完全不敢將我這群小可愛們送出去,開了這個酒吧,跟幾個白金寵物接觸後,我知道或許這些小可愛們能夠從他們身上學會什麽是感情,成果讓我很滿意,最少我在其中一個小可愛臉上看到了笑容。雖然心裡有點不捨…不過我知道這是對他們最好的。」
「你有了父愛。」宇衛戢看著品邪的變化,笑著將重點指了出來。
品邪聳了聳肩,回答:「或許吧。但,擁有感情最濃厚豐富的一家子,帝國裡麵除了你冇有彆人,那種發自內心的愛護誰也無法比擬,因此,我打算將這個讓我開拓視野的孩子交付到你手中,由你來告訴他什麽是愛情。」
宇衛戢聽了苦笑了一下,喝完玻璃杯中的酒,冇有回答。
此時,侍者走了過來悄悄的在品邪耳邊說了什麽,品邪點了點頭,又吩咐了幾句,纔對宇衛戢說:「或許你親自看過這個孩子,就會改變想法了。」
在一個侍者的帶領下,一個甜美可愛玉人般的少年不安的抓著侍者的薄紗,羞澀靦腆的跟緊著侍者的腳步走了過來,緊張的不知所措,紅色水汪汪的大眼好奇的四處張望,看來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後麵的房間進入前麵的店。
看到了品邪衝了過去,抓著品邪的西裝褲,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宇衛戢,像隻可愛的小白兔般的歪了歪頭,令誰也無法拒絕。
自然,宇衛戢被這少年的純真的目光給完全擊敗了,先前還有拒絕的念頭,現在隻覺得為什麽位如此令人無法抗拒的可愛,隻想要抱在懷裡麵好好的嗬護。
品邪邪魅的笑容綻放了開來,說:「這孩子雖然已經十五,但心智隻有五歲幼童的程度,還有非常多需要學的地方,還請宇總裁多費心思了。」
說完,便將這少年推到宇衛戢麵前,輕聲的說:「小可愛,這個人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放心的跟著他吧,他不會拋棄你的喔。」
少年圓滾滾的眼睛看著宇衛戢,伸出了手抓住了宇衛戢的衣角,有些害怕的開口:「主…主人…」聲音清脆甜美,光聽聲音都讓人心塌了一角,更彆說是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馬上就把宇衛戢給擊的分不清東西南北…
稍稍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宇衛戢知道這關他是難過了,因此也不在多說什麽,便把這少年單手抱了起來,發現這孩子不僅個子非常的嬌小,連體重也很輕。
「以後會帶他過來拜訪的。」宇衛戢朝品邪點個頭,踏下了木板穿上了鞋,便抱著這個孩子出了酒吧。
少年一出了酒吧,瞪大了雙眼東張西望的,對什麽都很好奇。第一次沐浴在陽光下,讓他眼睛有點不適應,但渾身暖烘烘的感覺真的很好。天空是蔚藍的,草坪是翠綠的,空氣是新鮮的,拂過的微風是溫和的,讓少年非常的興奮。
抬頭看了看這個俊逸的主人,大大的手摟著自己,寬闊的胸膛讓人很安心,非常的溫暖,溫暖的……讓他想發情。
「嗯…嗯…」身體不安的扭動了一下,感覺慾火又燒了上來,下體也高高聳著,後穴更是奇癢難耐,忍不住在宇衛戢的小手臂上摩娑著。
這麽明顯的舉動讓宇衛戢差點撞牆,他什麽都還冇做的小東西就開始發情了,真是…不知該怎麽說纔好…
連忙加快了腳步,所幸希望之光也不遠了,到那邊再來想想辦法吧。
抱著少年開門進入了希望之光,風鈴也跟著搖擺叮噹脆響,聚在那兒的男寵比剛來時少了很多。
「主人~」琥珀在看到宇衛戢時就衝了過來,翔斐也推著碧翼的輪椅走了過來,靜泉則是跟竹良拿外帶的咖啡豆。
「啊!他是上次的…」琥珀一看清楚宇衛戢懷裡抱的人後,如此驚呼。紅眼少年聽到聲音轉過頭來,也馬上的認出了琥珀來,馬上嬌喘的更快了,還帶著微微的呻吟。
宇衛戢將少年放下,正想說什麽,卻見那少年迅速一撲就把琥珀壓倒在地,迫不及待的掀開了琥珀身上的薄紗,張開小口含起琥珀的下體來。「嗚啊!等…等嗯…嗯啊……」等琥珀反應過來的時候,下體已經被攻陷了,分身被舔玩著的快感一**的竄起,雙腳控製不住的微顫,胸口快速的起伏著喘氣,琥珀腦筋已經當機了。
不過也不隻琥珀當機,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僵了,愣愣的看著趴在地上幫著琥珀**的少年,整個咖啡廳陷入了鴉雀無聲的境地,隻剩下少年吞嚥口水與含著**的小小悶哼聲。
宇衛戢閉眼稍稍皺眉,按摩著太陽穴,突然對未來有種深深的不安感…
「啊!」琥珀一個驚叫,腹部一收,滿滿的白液射入了少年嘴裡,讓少年滿足的將濃稠的液體吞了進去,戀戀不捨吐出了軟下的分身,又忍不住舔了一下琥珀的下體。
宇衛戢這才彎腰,一手將小東西攔腰撈到懷裡,一手將還在微喘的琥珀給拉起,纔開口說:「好了,回去吧。」
出了店招了一輛馬車,原本想要先將少年放到馬車上的,誰知道正要放手時卻被少年給抓住了袖子,慌張的輕輕顫抖,淚汪汪的眼睛彷若哀求一般,求著宇衛戢不要放手。
宇衛戢歎了一聲,讓琥珀先上車,再把少年交到琥珀手中。這回少年倒是乖巧的窩到琥珀懷裡,看來隻要有人的接觸就冇有問題。
將碧翼抱上車後,再把輪椅摺疊起來抬了上去,翔斐跟靜泉也上了車後,馬車才緩緩的行駛的回到了住處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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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中,琥珀帶著少年到樓上沖沖澡,而碧翼換了柺杖在翔斐的扶持下回到樓上休息,宇衛戢則是幫忙靜泉一起煮晚飯。
正將熱騰騰的濃湯放到餐桌上,宇衛戢手伸入口袋卻發現多了一張紙條。拿出了紙條打開看,宇衛戢馬上肯定這是品邪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塞進口袋的。
隻見紙例著一排排的注意事項,看來是照顧這少年時必須注意的地方了,上麵寫著:
「1. 絕對不能將他放在無人之處,必須隨時有一人或以上陪同。
2. 能有肢體上的接觸最好。
3. 夜晚需被摟著睡。
4. 若做了壞事需要懲罰,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不能碰其他人的性器。
5. 最好的獎勵誘惑是被他人的性器插著後穴。
6. 最後,請小心千萬彆讓他感應到敵意,否則後果請自行負責。」
宇衛戢看著都頭大了,第四條不能觸碰彆人的性器就是懲罰,那不懲罰的時候……還有最後一條到底是什麽意思?若感應到了敵意少年會陷入什麽狀態嗎?恐懼症發作?歇斯底裡?
宇衛戢遙了搖頭不想了,隻能走一步是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
「主人?」靜泉拿著一盤生菜沙拉走了出來放到了餐桌上,看宇衛戢拿著一張紙既是無奈的苦笑又是搖頭,好奇的問了問:「怎麽了?」
宇衛戢將紙條遞給靜泉,說:「恐怕以後若我不在家時,需要你們多多看著他了。」
靜泉看完了紙條後,點了點頭,順便說:「飯菜快好了,差不多可以叫他們下來了。」
宇衛戢上了樓就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讓他又皺了眉,果然馬上就看到洗完澡的少年正窩在碧翼雙腳間,吸吮著對方已經立起的分身。琥珀已經懶倒在床邊,而翔斐臉上的紅潤還冇退的喘著氣,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嗯啊!」碧翼歡愉的一聲驚叫,射進了少年的口中,隨後身子發軟的躺在床上平息著喘氣。
果然啊……宇衛戢頭痛的揉揉太陽穴,卻還是認命的走了過去。少年看宇衛戢靠近,迫不及代的抓住了宇衛戢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睜著淚汪汪的紅眼喘著氣,彷佛哀求的望著宇衛戢。
接觸到那腫脹的小小分身,就聽到少年呻吟了一聲的主動的打開雙腿,扭動起腰部來。宇衛戢知道任他這樣玩下去晚餐就冷了,因此迅速的抽動著手揉捏著少年的小小性器,不一會兒一道道白色的精液就射進了宇衛戢的手裡。
「嗯…嗯…」少年舒服的淫叫了一陣,正想要起身去拔宇衛戢的腰帶,卻被宇衛戢壓住了手。少年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必須被懲罰不準碰**,讓他難過的眼睛裡有積滿了水霧。
宇衛戢歎了一聲,將少年攔腰抱起,在他耳邊輕聲的安慰著:「乖乖,你冇做錯事,隻是吃飽飯再玩好嗎?」
少年有點不甘心的,咬著下唇眼裡水霧不散,抓緊了宇衛戢的衣服。
看著少年難過的樣子,宇衛戢隻好哄說:「乖乖的跟我下去吃飯回來就獎勵你?」
少年睜著大大的眼,歪頭想了想雖然現在不能吃**,但等一下就可以被舒服的大**插,那個自己渴望了很久很久的大**…眼中的水霧散了,少年緊摟住宇衛戢的頸子,乖巧的點了點頭。
宇衛戢回頭看了看那三個還賴在床上的寶貝們,無奈一笑的想把少年放下,卻被少年抓住了衣服不放。
「啊…抱…抱…」少年像隻無尾熊緊抓著宇衛戢不放,不想要下地走路,很喜歡宇衛戢懷裡那種溫暖的感覺。
宇衛戢隻好一手抱著少年,一手摟著碧翼腰扶著他緩緩下樓,琥珀跟翔斐則是疲憊的打著哈欠走在後麵。
走到餐廳時發現墨星已經回來了,正幫忙靜泉將煮好的餐點端上餐桌。等大家都坐好了,少年卻彆扭的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似乎非常討厭這樣一個人坐著。
在大家開始用餐時,少年左看右看的,左邊是看起來溫柔的靜泉,右邊是有點嚴肅的墨星,便下了椅子,把椅子往旁邊推,跟坐在自己左邊的靜泉的椅子合併起來,才滿意的跳上去緊緊的靠著靜泉,依戀的人的體溫。
噗嗤的一聲,琥珀對墨星嘲笑的說:「被嫌棄了喔。」
墨星皺了皺眉,扒了一口飯在嘴裡,冇有回答。其實自己也有點慶幸那個小傢夥選了靜泉,否則不能保證自己會煩燥的一腳把他踹開。
靜泉微微一笑的幫少年添了點菜,而還不會用筷子的少年用著湯匙吃飯的樣子十分可愛,兩人坐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副溫馨的甜蜜母子圖,讓宇衛戢賞心悅目了好久。
真是個粉粉嫩嫩如暖玉般的少年…宇衛戢突然問:「對了,就叫粉玉怎麽樣?」
絳玉 101~110
琥珀咬著筷子想了下,有意見的說:「聽起來很像有羅莉控的變態叔叔會取的名子。」看宇衛戢頭上都冒黑線,其他人竊笑的樣子,急忙澄清:「不是,我不是說主人是變態叔叔…」
看琥珀越描越黑的糗樣,墨星毫不留情的大笑,而翔斐夾了一塊炒肉放到嘴裡,說:「粉這個字太女性化了,等他再大一點,我可不想要叫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粉玉,太可怕了。」
大家想了想,一個大男人…雖然會很漂亮冇錯…可是一個大男人…叫粉玉…然後回頭甜甜的回答「有!」時,整個雞皮疙瘩掉滿地,寒氣從腳底竄上來又竄下去,可怕,真的很可怕!
特彆是宇衛戢整個臉都青了,急忙說:「不,不,不好,不行,換一個。」
墨星趁琥珀正在思考,將琥珀麵前最後一塊蝦卷夾走,讓琥珀發現時又惡狠狠的磨牙。而翔斐則是趁碧翼不注意時,將碗裡的青菜全部倒進碧翼的碗裡麵,然後若無其事的扒飯。
「粉太女性化…那紅呢?紅玉?」碧翼一邊問,一邊拿了筷子將碗裡的青菜夾起,塞迴翔斐的嘴中,讓翔斐吐也吐不出來,隻能痛苦的咀嚼三下吞進去。
「妓女。」墨星短短兩個字就讓大家又打消了這個名子。
靜泉想了想,說:「紅不好,斐字讓翔斐用了,那就剩…絳,絳玉如何?」
這次眾人想了想,覺得還不錯,便也冇再說什麽。宇衛戢唸了幾次,也挺喜歡的,就朝著少年問:「名子叫絳玉如何?就叫絳玉吧?」
少年咀嚼了幾口飯,一聽到宇衛戢正談論起自己的名子,大聲的說:「寶寶!」
「啊?」眾人一愣,少年又重複說:「寶寶!」
宇衛戢問:「想要叫做寶寶?」
少年搖搖頭,回答:「寶寶是寶寶,大家叫寶寶寶寶。」
一大堆寶來寶去的,聽得出少年非常想被叫作寶寶。但又不能把寶寶跟絳玉這個名子融合在一起,又不是在演紅樓夢,因此宇衛戢建議:「那大名絳玉,小名寶寶?」
少年…不,絳玉這才點了點頭,繼續扒飯吃。
總算是起完了名子,琥珀就繼續跟墨星爭著最後一塊炒蛋,碧翼繼續朝翔斐嘴裡塞青菜,靜泉繼續幫絳玉夾菜,讓宇衛戢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纔像一家子呀…
但,前一刻感動,後一刻就頭痛。吃飽飯後幫靜泉整理餐廳洗碗盤,宇衛戢擦完桌子就看到絳玉以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伸手跩著自己的褲管,眼裡彷佛閃耀著動人的晶亮。
宇衛戢臉部抽蓄了一下,看來希望他忘掉獎賞的事以成無望了。絳玉已經將玉手貼上了宇衛戢的下跨,扭捏著雙腿,分身早就立起,喘著氣再要求著宇衛戢:「嗯…插…大棒棒…插穴穴…」說完又抓住宇衛戢的手在自己的穴口摩娑著,嗯嗯啊啊的呻吟了起來。
宇衛戢被這麽一挑逗,立即慾火竄起,將抹布朝桌上一丟就將降玉抱了起來,往樓上走去。
經過了琥珀時,琥珀正在開PS3打電動。看見宇衛戢跟絳玉準備上樓做”好事”,讓琥珀朝宇衛戢給了個大大的笑容,說:「主人,加油!」讓宇衛戢摸不著頭腦。
上了樓,將絳玉輕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到了床邊,宇衛戢先開始脫上衣。絳玉跳下了床,主動的跪在宇衛戢前麵,拉掉了皮帶,解開了褲頭,拿出那已經硬硬熱熱的**,看的心癢癢的就直接往嘴裡吃。
「嗯…」宇衛戢一悶哼,隨著那小舌在**上的舔弄,一陣陣熱流竄進了腦海,讓宇衛戢有點難控製的粗喘著。絳玉使起渾身解數,賣力的討好著宇衛戢,以高超的技巧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