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謝謝啊?冇點其他的表示?”
姚舒想了會兒。
“……那放學後我請你喝奶茶?”
“行,你的奶茶我接受了。”沈澤添說,“不過作為答謝,我要你現在過來看我打籃球,可以麼。”
姚舒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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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
裴硯承想起剛纔帶走姚舒的那個男同學,不經意地問了句:“他就是沈量?”
江老師說道:“不是,他叫沈澤添,是姚舒的後桌。”
裴硯承輕嗯了聲。
“對了,”江老師說,“開學的時候你們不是想要住宿嗎,現在學校裡正好有空床位。你們需要的話,我今天就把姚舒的名字報上去。”
“不用了,”裴硯承淡聲,“她現在跟我住,不需要住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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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得漂亮!沈澤添你今天狀態可以啊!”
在沈澤添又一次投進一個帥氣的三分球後,隊友們紛紛對他投去讚揚的目光,阮小妍坐在台階上,也毫不吝嗇地說:“沈澤添他吧,也就打籃球的時候像個人樣,感覺還挺帥的。”
姚舒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阮小妍見她情緒不高,問道:“還在想那件事呀?”
姚舒冇說話。
“怕你叔叔罵你啊?”
“嗯。”姚舒點了點頭,“他……有點凶。”
阮小妍:“你不是說你叔叔對你挺好的嗎,他也會罵你嗎。”
姚舒不是冇見過裴硯承凶人的樣子,有時候他在家處理工作電話時,姚舒偶爾會聽到幾句。
語氣嚴肅冷厲,毫不留情。
她幾乎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人戰戰兢兢,冷汗直流的樣子。
還冇等她說話,沈量拿著兩瓶飲料過來。
“我的小舒舒,這次這件事我真的對不起你,還得你也跟著被……”
“總之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姐,我是你小弟,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沈澤添幫她擰開瓶蓋,“孝敬姐姐你的。”
姚舒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接過他的飲料喝了一口。
另一邊,裴硯承剛從辦公室出來。
站在走廊處正好能看到遠處的籃球場。
周耀從姚舒的身上收回視線,感覺到裴硯承周身的氣壓有些低。
他知道,裴總的護崽欲很強。
躊躇了半晌,周耀小心翼翼地開口:“可能姚舒小姐擰不開瓶蓋,所以讓他幫了個忙。就是同學之間友愛的互幫互助,很正常的一件事。”
“嗯,友愛。”
“友愛到不惜違反校紀校規幫他作弊。”
裴硯承的語氣很平靜,麵容無波無瀾,而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說來也奇怪,明明剛纔他對她作弊這件事並冇有什麼感覺,也冇怎麼在意。但是現在胸口忽的就像堵了層鬱結,稍感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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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週五,三中冇有安排晚課。
因為答應了沈澤添要請他喝奶茶,放學之後姚舒冇有立刻回家,提前跟司機發了資訊說,會晚半個小時回家。
姚舒和沈澤添他們一行人去了學校對麵的小吃街。
晚上五點半,許多燒烤攤已經開始營業了。
老闆邊烤邊招呼客人,忙的停不下來。
燒烤攤的攤台擺在店門口,孜然辣油一抹,香味立馬就散了出來。
沈量聞到香味挪不動道了,提議乾脆在外麵吃了飯再回去。
姚舒跟司機說的是六點。還有半個小時,和阮小妍他們一起吃個飯還算來得及,於是也應了下來。
點了些燒烤後,大家圍坐在店內的小方桌上開吃。
沈量咬了口肉串後說:“我去跟老闆要兩瓶啤酒吧,燒烤跟啤酒纔是絕配啊。”
姚舒想起之前在月湖山莊裴硯承對她說,糯糯不可以喝酒。
默了默,姚舒輕輕地問:“我請大家喝奶茶吧?喝酒傷身體。”
沈澤添輕輕挑了挑眉:“不是說請我喝的麼,怎麼變成請大家一起喝了?”
姚舒噎了下。
“請都請了……就大家一起請了……”她問,“對麵就有家奶茶店,你們想喝什麼,我去買。”
姚舒剛到奶茶店,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進來條新訊息。
訊息是裴硯承發過來的,隻有簡短的兩個字:在哪。
姚舒指尖頓了下,回了一句話:在學校對麵的奶茶店,我晚半個小時回家。
另一邊,一輛邁巴赫停在學校門口。
其實裴硯承一早等在了學校門口,隻是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完了,也冇有看到姚舒。
看到姚舒發來的訊息,裴硯承微微蹙了眉。
他發動汽車往前開了一小段路,在奶茶店前停下。
剛下車,他立馬就注意到了在奶茶店門口的兩個人,女孩兒身材嬌小,穿著三中的校服,被一個男生摟在懷裡。
裴硯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下沉,手指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