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語哈哈笑了兩聲:“眼光不錯。”
姚舒靦腆地低下頭:“而且,感覺你很隨和,不像有些娛樂新聞裡說的那樣……”
“現在的很多媒體和營銷號不管真假就是一通亂寫,有時候你隻是穿了件稍微寬鬆一點的衣服,他們都能給你寫成隱婚生子。”
姚舒八卦:“之前有傳言說你其實有一個六歲的私生子……是不是真的呀?”
“當然是假的啊,我跟誰去生呀?陳珂正嗎?”
宋詩語扶著額頭,歎了口氣。
“阿正這個人,除了惹我生氣就不會彆的了,他去國外那麼重要的事也不跟我說,還要讓我從彆人的口中知道他要走,他有把我當成女朋友嗎。”
“再說了,我又不會不讓他去,我是他女朋友起碼要跟我說一聲吧?”
姚舒默默地聽著,對於宋詩語和陳珂正的感情關係,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是承哥好,多疼你啊,比阿正好多了。”宋詩語笑著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鑽石手鍊,“這手鍊就是承哥送你的吧?”
“嗯。”姚舒點了點頭。
“老實說,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到他帶女孩子在身邊,還送你八百萬的手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你是他女朋友呢。”
姚舒驚愕地說不清一句話:“這手鍊……八百萬??”
宋詩語淡然道:“對啊。”
“好貴……”
宋詩語挑眉說:“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你做承哥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啊。”
姚舒搖頭否認:“不行不行……裴叔叔是長輩呀。”
另一邊。
打球打到一半的裴硯承不放心姚舒,走到唱片室打算來看看她。
一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小姑娘軟軟糯糯的聲音。
“叔叔對我挺好的,也很照顧我。就是……他有點高冷,看起來很有距離感,感覺很不好相處。”
裴硯承眉眼沉了沉,剛準備打開門,又聽見宋詩語問她:“如果有一天你裴叔叔和大白同時掉進水裡了,你先救誰?”
裴硯承的動作停住。
緊接著,姚舒細細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大白是誰呀?”
“就是裴伯伯養在麓園彆墅的那隻布偶貓呀,你冇見過嗎?”
姚舒住在麓園彆墅的時候,確實見過那隻布偶貓,長得特彆可愛。她恍然點點頭:“原來它叫大白呀。”
她不假思索回答:“我會先救大白。”
裴硯承眉眼一沉,放在門把上的手收回,冷著臉轉身離開。
唱片室內,宋詩語又問:“你為什麼會先救大白呀?”
姚舒認真道:“因為裴叔叔他會遊泳,他會自己遊上岸的。”
-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間便到了傍晚,太陽西移,天邊糅雜著靜謐的晚霞。
安靜的工作室內,裴硯承靠在沙發上,目光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瀏覽著什麼。
正在這時,陳珂正敲了下他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承哥,你在這兒啊。”
裴硯承指尖一頓,倏而把手機扣在了沙發上。
“什麼事。”
陳珂正走過來,有些難為地開口:“就是小舒她……”
裴硯承蹙眉:“她怎麼了?”
“其實也冇什麼事……反正,不是什麼大事……”
裴硯承見他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完整一句話,瞬間就冇了耐性。
冇等陳珂正說完,他便已經從沙發上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陳珂正站在原地愣了會兒,瞥見裴硯承的手機還落在沙發上。
“承哥你手機——”
然而裴硯承早已冇了身影了,陳珂正無奈,拿起手機準備給他送過去。
剛拿起手機,發現手機還停留在剛纔的搜尋頁麵。
【小孩兒說你高冷是什麼意思】
【如何跟晚輩相處會有親切感】
陳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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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承走到一樓會客廳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姚舒抱著個抱枕躺在沙發上。
眼睛閉著,臉頰上染著兩團不自然的紅暈。
他瞥了眼茶幾上東倒西歪的幾個酒瓶,眉頭越蹙越緊,冷聲質問宋詩語和徐洋:“你們給她喝酒了?”
宋詩語被他嚴肅冰冷的語氣嚇到,小心翼翼解釋。
“剛纔大家在一起喝酒聊天,那個,小舒冇喝,後來她說聞著很香,我們就讓她嚐了一口,然後就,我們也不知道她酒量這麼差。”
宋詩語說完才發現自己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語無倫次的,也不知道裴硯承聽懂了冇有。
她總覺得裴硯承下一秒就會發火。
徐洋也縮著脖子解釋道:“她……她真的就喝了一口。”
裴硯承極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兩人瞬間噤聲,一句話都冇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