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承眉眼間的情緒很淡。
“老爺子把你交給我,我自然會儘我所能照顧你。”
“在我這裡,你就有嬌生慣養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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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欺淩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裴硯承也冇再提起。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開學考。
學校很重視這次的開學摸底考試,考試結束後,短短三天成績就出來了,並在全年級進行了排名。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姚舒”這個名字空降全校百名榜,赫然出現在榜單前十。
晚自習結束,有一部分人在班級裡小聲議論著。
“這個南方來的轉學生平時看著話不多,冇想到成績那麼好啊。”
“我也冇想到,居然考得比班長蔣嬈嬈還好,是全班第一了吧。”
“對啊,而且比蔣嬈嬈高出不少分呢。”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新同學長得也比蔣嬈嬈好看,我比較喜歡這種類型的哈哈。”
……
姚舒把成績單放進書包,收拾好東西準備離校。
“姚舒同學,你等一下。。”
一個柔柔的女聲響起,姚舒回頭,見是班長蔣嬈嬈。
她走過來,笑容淺淺的:“恭喜你呀,你這次考試考得真好。”
“謝謝。”姚舒回以一笑。
“對了,”蔣嬈嬈把試卷遞過來,“數學最後一題的第三問你解出來了麼?我這裡失分比較嚴重。”
姚舒接過試卷,詳細地解釋了一下解題的方法。蔣嬈嬈恍然道:“原來是這樣,你這樣說我就清楚多了。”
“謝謝你啊,姚舒同學。”
姚舒笑了笑。
蔣嬈嬈道謝之後便離開了,阮小妍不知道什麼時候走近,拍了下她的肩膀,手裡還抱著幾本書。
“小同桌,班長剛纔找你乾什麼呢。”
姚舒:“有一道題目她冇解出來,所以來問我解題方法。”
“找你問題目?!”阮小妍驚訝道,“蔣嬈嬈居然找你問題目?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位班長雖然平時看著很溫柔也挺熱心的,但是她這個人比較高傲,從來冇見她主動找人問過題目。”
姚舒默了默。
“說到考試,可以啊小舒,真是深藏不露考那麼好。”
阮小妍把一個粉色信封放進她的書包裡,“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漫展的門票,時間就在這週日,一起去呀。”
“週日……”
姚舒略有猶豫。
阮小妍攬著她的肩膀一邊說一邊往校門口走:“你可彆跟我說你要學習,考試都考完了,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了。”
其實,她更多的是怕裴硯承不同意。
他看起來那麼沉悶嚴肅的一個人,會讓她去嗎?
說不定還會覺得她麻煩,不好好學習。
正想著,一道揶揄的聲音自後方響起。
是沈澤添和沈量。
沈澤添:“喲,阮小妍,今天穿的是揹帶褲和長筒靴啊,這是打算去哪撈魚啊。”
“沈澤添你找死啊!”
阮小妍把手裡的書往姚舒懷裡一塞,衝過去打他。
“沈澤添我今天不把你打得鼻歪眼斜手腳抽搐重度帕金森,我就不叫阮小妍!”
兩人越跑越遠。
姚舒抱著書在後麵喊:“同桌,你的書——”
阮小妍遠遠地喊:“先放你那裡,我明天來拿——還有漫展的事不要忘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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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華禦景都後,姚舒換上那雙粉色的拖鞋。
站在原地盯著鞋子看了一會兒,唇畔漾起淡淡的笑意。
今天裴硯承有應酬,估計又會很晚。
姚舒走進臥室,放下書包,坐在桌前做題。
夜色愈漸深濃,她看了眼窗外,目光又落到旁邊那個信封。
裴叔叔會不會同意她去漫展玩呢。
姚舒糾結了許久,最後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裴硯承回家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到了姚舒房間的門開著,裡麵透出暖黃的燈光。
遠遠望去,小姑娘趴在書桌前,似乎還在寫作業。
裴硯承皺了皺眉。
之前跟她說過做題的時候坐姿要端正。
冇保持幾天又這樣了。
他解開西裝的一顆鈕釦,走進她的臥室準備提醒她。
幾步走近了些,他才發覺小姑娘原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不由放輕了腳步。
小檯燈亮著,柔和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頭枕著手臂,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清淺而綿長。
目光偏移,裴硯承看到她白淨的後頸上,有一粒小小的紅痣藏在發間。
姚舒的頭髮不長也不短,剛到脖頸處,平時都是散著頭髮。
並不會看見這粒小紅痣。
裴硯承稍稍恍惚了幾秒。
他收斂神色,移開目光,下一秒便看到了桌上那個粉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