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但冇想到他們竟能如此喪心病狂,毫無底線。
眼角一滴滾燙的淚,悄然滑落。
萬幸的,我事先有所防備,購買了運動手環,一旦身體出現異常陷入昏迷,手環便會自動報警。
最終,因這屬於家務糾紛,他們又死不承認惡行,警方隻是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教育後便放回了家。
不過警局也留存了一份報警備案,此後他們若要找我,警察會提前與我溝通詢問。
在他們被放回之前,我懇請警察提前將我送到酒店,徹底擺脫了他們的糾纏。
那一刻,我滿心暢快,彷彿掙脫了多年來一直束縛著我的枷鎖,終於可以自由地呼吸,自由地生活。
沈錦繡還是被賣入了賭場,那喧囂嘈雜、烏煙瘴氣的環境便讓她幾近窒息。
賭客們吆五喝六,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瘋狂,籌碼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是惡魔的低語。她被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拽著自己的衣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賭場裡的日子對她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精神也幾近崩潰,夜晚常常被噩夢糾纏,夢中總是迴盪著賭客們的叫罵聲和打手們的獰笑。
長期的恐懼與壓抑,讓她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每到夜深人靜,她隻能瞪著空洞的眼睛,望著漆黑的天花板,默默流淚。
有一回,賭場裡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他們在巡視各個賭桌時,目光落到了沈錦繡身上。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傢夥,嘴角掛著一絲淫邪的笑,徑直朝她走了過去,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臉。
沈錦繡驚恐地往後縮,卻被身後的桌子擋住,無路可退。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錦繡在賭場裡的遭遇愈發悲慘。
那些賭客們輸了錢,心情不好,就會把氣撒在她身上,對她肆意辱罵。
有一次,一個醉醺醺的賭客輸得精光,惱羞成怒,一把揪住沈錦繡的頭髮,將她的頭往桌子上撞,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
“都怪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