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賭場裡努力周旋,心中懷揣著帶著兩人一起逃離苦海的希望,苦苦尋覓那一絲曙光。
然而,沈錦繡的嫉妒心讓她做出了愚蠢至極的舉動。
有一天,賭場來了一位出手大方的客人,長相英俊,氣質浪蕩。
她試圖在賭桌上搗亂,故意打翻籌碼,妄圖吸引賭客注意,結果徹底惹怒了賭客,那賭客滿臉怒火,抬手就要打她,沈錦繡嚇得花容失色,差點慘遭毒打,我在旁邊苦苦哀求,才救下了她。
賭客終究是賭客,一旦輸紅了眼,比猛獸還可怕,向他們求救無疑是自尋死路。
沈錦繡本就是個窩裡橫的主,在賭場裡更是受儘磨難。
其他女郎見她軟弱可欺,時常欺負她,指使她乾各種又臟又累的活兒,像打掃衛生、搬運重物。
長期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壓力之下,加上惡劣的生存環境,她的身體每況愈下,經常生病,麵容憔悴,身形消瘦。
雖說我能偶爾幫她出頭,但也不可能時刻守在她身旁。
我深知,必須儘快找到一條逃生之路,這裡絕非久留之地。
更彆說等我們新鮮感一過,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極有可能是被抽筋剝皮、販賣器官,直至被壓榨乾最後一滴血。
每每想到這些,我便徹夜難眠,滿心焦慮,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危險,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逃生的機會。
後來,我費儘周折,終於聯絡上警方的暗線,憑藉自己在色彩與方位方麵的獨特敏感,成功發現了暗室。
終於,警方如神兵天降,找到了我們所在的賭場,將我們解救出來。
那一刻,我滿心的喜悅與解脫難以言表,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這麼長時間的苦難與掙紮,終於迎來了一絲曙光。
沈錦繡卻害怕自己這段黑暗的經曆被旁人知曉,影響日後的名聲。
竟在回去的路上,趁我不備,與沈父沈母合謀,製造了一場看似意外的車禍,妄圖將我推下懸崖,毀屍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