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認可。
母親卻隻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獎狀,眉頭緊皺,滿臉嫌棄。
嘴角一撇,嗤之以鼻道:“這獎有啥用?能幫你考上好大學?你妹妹錦繡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你呢?就知道不務正業!”
說罷,竟抬手將獎狀撕得粉碎。
那一刻,我的心仿若被一把銳利的匕首狠狠刺穿,又彷彿隨著那破碎的獎狀,一同裂成無數碎片。
我隻覺得眼眶一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那是我努力許久才換來的成果啊,就這麼被她輕易地踐踏了。
滿心的委屈如洶湧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可我又能怎樣呢?隻能在心底默默嚥下這苦澀。
我太渴望親情的滋養了,即便滿心委屈,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也隻能強忍著嚥下,拚儘全力討好家人,妄圖用自己的體貼懂事,換取父母的關注。
這一次,聽聞沈錦繡臉頰漲得通紅,興奮地宣告即將奔赴東南亞開啟夢幻之旅時,我心道:終於還是來了。
上輩子的經曆讓我現在都忍不住打個哆嗦。
上一世,沈錦繡不聽勸告,執意踏上前往東南亞的旅程,還鐵了心要去偏遠地區看大象表演。
我無奈,出於對妹妹那僅存的一絲牽掛,還是跟著一同去了。
果不其然,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上迷失了方向。
正當我們焦急萬分之時,一個看似熱心腸的本地人滿臉堆笑地湊上前來:“兩位姑娘,是不是迷路啦?我知道有個地方能看大象表演,精彩極了,我帶你們去吧。”
我滿心警惕,雙手緊緊拉住錦繡,連連搖頭拒絕,隻想儘快尋求警察的幫助。
錦繡卻用力甩脫我的手,一臉不耐煩地嚷道:“天天唸叨有危險,有危險。人家說的可是漢語,是咱老鄉,彆這麼疑神疑鬼的。”
毫無意外,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
剛一進去,幾個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便如惡狼撲食般將我們控製